南尋開口，“走了。”
他又說，“你怎麼把放走了，怎麼不趁這時候好好收拾？”
商延眨眨眼，稍微淡定一些，“了？幾下？”
兩下其實商延也不太滿意，但是想了想，覺也還好，“這還差不多。”
“我沒事。”南尋說，“就是別影響你們。”
南尋嗯一聲。
商凜走到近，他又對著商凜，“大哥。”
商凜沒說話。
他又問，“拍照了嗎？”
“我覺得我問的就是有用的。”商延手上用了點勁兒，“我們到那邊說，走走走。”
“哎呀，你等一會兒。”商延有點不耐煩，“等我們聊完的。”
他攬著南尋，“都別理他。”
他問的是商凜，關於曲檸過來的事。
他進了後門，走了兩步又停了，回頭看著商遠，“顯著你了？”
商遠站在原地，思慮了幾秒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大著嗓門回應，“我願意。”
商家請了廚師，今天要做的菜多，在後院搭起了臨時廚房。
廚房這邊冷盤都已經切好擺了盤，用保鮮封著。
他又去案板上拿了冷吃拚盤，掀了保鮮，過來用手托著，“邊吃邊說。”
說，“就是生氣，了兩掌，然後就走了。”
有傭人過來，遞給他們筷子，南尋接過來，就著他的手夾了一塊，“沒說什麼。”
“曲檸有沒有說跟我大哥到底怎麼回事兒？”商延說，“之前我大哥說他們倆並非，可若不是，曲檸這個時候到這裡找什麼不自在，我總覺得他倆有貓膩。”
商遠等了會過來，就見這倆人湊一起，一盤冷拚已經要吃完了。
商延將盤子遞到他麵前，“你也來一口。”
“他去前廳了。”商遠說，“這種時候他總要去個麵。”
商延要站起來，馬上說，“不用跟著，我想自己走走。”
“心裡沒有不舒服。”南尋說，“就是手有點麻。”
南尋笑了笑，擺了下手，轉離開。
“嫁給你好了是吧？”商遠說，“你好護著。”
他頭看著他，“嫁給你好了，咱們三兄弟中，就你是好貨。”
“別瞎說。”商遠說，“這麼多人在，管著點。”
前院那邊剛鬧出曲檸的事，他要是說話，被有心人聽了去，南尋那邊境更難堪。
另一邊南尋走到佛堂，也沒想進去，隻是一走一過，看到裡邊有人。
佛堂的牌位桌前麵站著楚英。
南尋跟打照麵不多，幾次見麵，都眼神淩厲，一副端著架子的模樣。
站了一會兒，然後拿起個牌位看得認真，還用手了。
這個角度，南尋沒看清牌位上的字，卻也並不妨礙能認出，楚英拿著的是大先生商決的牌位。
與溫和麪容不相配的，是說的話，聲音咬牙，帶著點兒憤恨，“不識抬舉，活該。”
沒看到南尋，南尋原本也沒想躲。
想了想，往旁邊退了退，沒走太遠，還聽著裡邊的聲音。
這句就不知是對誰說的了，聲音裡的恨意不曾減輕半分。
楚英似乎是恨大房夫妻。
可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