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尋在一個翻的空檔醒了過來。
等了一會兒,反應過來,把頭探出來,“商凜?”
商凜坐在床上,靠著床頭,轉手把燈關了。
南尋沒說話。
南尋好一會兒才嗯一聲。
南尋沒說話,主要是沒想到他會主提這一茬。
黑暗中睜開眼,看不清商凜的表,隻是他落在自己頭上的手卷著頭發,明顯沒控製好力度,弄得有點兒痛。
商凜聲音明顯帶著思索,他從前不提和曲檸之間的糾葛,這個時候開了口。
南尋整理了下頭發,“你愧對於?”
南尋問,“你做什麼了?”
他躺了下來翻抱著南尋,“你別誤會。”
相信他嗎?
一直到再次睡去,兩人都沒有接下來的談。
南尋一覺睡到上午,起並不見商凜。
商凜在院子裡,什麼也沒做,起了風,他迎風而立。
三年過去,他褪了青,變得沉穩又斂,是很吸引人的模樣。
從前與商凜出雙對,總覺得忽略了,也問過方麵的事。
那時南尋確實夠作,一點小事就會炸。
到後來回了國,曲檸陪著商凜。
又想起上次跟曲檸僅有的一次談話。
解釋再多都是虛的,隻看對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他笑著沖招手,“下來。”
南尋確實了,轉下了樓。
倆人坐餐廳裡,商凜說,“一會兒回一趟老宅,我們一起去。”
有些道遠的親戚已經來了,商凜回國,還未和他們麵,趕上今天放假,帶南尋去個臉。
商凜也還沒吃,但是沒筷子,全程看著。
商凜說,“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商凜想了想,笑了,“說的也是。”
到了商家,人多的,很是熱鬧。
他角咬著煙,穿著一休閑裝,頭發很認真的打理,手兜,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車子停下,不等南尋下車,他彎腰手撐在車窗上,“來早,我還以為你們要晚上才能來。”
商延向來穿服不拘一格,今天穿的休閑襯衫,領口的釦子都繫上了。
開著玩笑,“你幾點回來的,我以為你也得晚點才能回。”
商凜下車,繞過車頭過來,開了車門,牽著南尋的手,“先去打招呼。”
商家發展如日中天,三先生雖說不想大辦,但是這些親戚還是借著由頭過來獻獻殷勤。
過得不好,生死攸關的事他們也都會當做不知道。
那些人看著他都有點慨,上一次見麵還是在大房夫妻的葬禮上。
還有人說,“跟你爸長得像。”
這幫人自然是什麼好聽撿什麼說。
這邊招呼打完,樓上下來了人。
很顯然知道他們來了,他還走在樓梯上便開了口,“大哥和阿尋來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好,聽著像是在開玩笑。
商延捂著胳膊,“也沒比我大啊,名字怎麼了?”
江舒又掄胳膊,“我確實想揍你,昨天晚上不讓你出門,你又著給我跑出去,我看你是皮子了,等你爸生日過了,我讓他給你好好鬆一鬆。”
他手順勢搭在南尋肩膀上,對著江舒耍橫,“我就阿尋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