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延順手鬆了酒瓶子,向後癱靠,聲音弱了下來,“我總覺得對不起你。”
“你沒對不起我。”南尋打斷他,轉把瓶子放到茶幾上,到商凜旁邊坐下,“跟你沒關係。”
至於後來為什麼想挑破,想一想便也就明白了。
商凜把南尋的手拉過來,轉頭看商遠,“還好?”
此時聽聞商凜問自己,他嗯了一聲,“還行。”
說完了,他又問商延,“還喝嗎?”
他沒說話,意思明顯。
經理來得很快,一看就知道商延喝多了,趕了服務生過來扶著他。
結果沒逞幾秒,有點站不住,最後還是被扶了出去。
他的手不穩當,晃晃悠悠的指不準。
南尋將他的手按下去,“走吧,我知道的。”
下了樓,酒吧這邊給安排了代駕,將商遠和商延送走。
一路無話,商凜看著沒喝多,但也有點兒上頭,上了車姿勢都沒換過。
南尋解安全帶,“你等我一下。”
南尋去藥房買了胃藥,上車,“回家燒熱水喝,就沒給你買礦泉水。”
隻等車子開到車庫,停下來,南尋要下去,手一把被握住。
他還坐在那,斜斜的靠著,看向外邊。
“阿尋。”商凜問,“你還我嗎?”
說,“我不是跟你說過麼,還的。”
南尋湊近了看他,“怎麼了?”
猶豫幾秒又說,“又或是商遠?”
停頓幾秒,他隻是湊過來親了一下,“好了,下車吧。”
南尋看著他的影,能猜得出,還是那倆人其中的一個說了什麼讓他心裡不舒坦了。
商凜已經回房間了,南尋端著水上去。
將水杯放下,坐在床邊,將藥盒開啟,摳了幾粒藥出來放好。
帶了點重量,手機在兜裡。
上麵好多個未接電話,來自曲檸。
所以那一句稱呼,的應該也是商凜吧。
手機放下,手撐著,有些走神,一直到商凜出來都沒察覺。
之後將巾扔到一旁,他繞過來上了床,從後邊摟著南尋,“在想什麼?”
水溫正好,商凜靠著床頭,把藥拿過來吞了。
南尋說,“曲檸有給你打電話,打了好幾個。”
沒想到商凜嗯一聲,“我知道。”
南尋啊了一聲,那有什麼不方便的?
這個商凜意外,“嗯?”
“林彥?”商凜皺了眉頭,不知想了什麼,緩了緩就說,“隨吧。”
說,“和那個林彥認識也沒多久,一個孩子喝了酒,被他接走,不安全的。”
南尋靠在他口,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
商凜就嘆了口氣,“你啊……”
下午才來一場,南尋有點不住,趕推他,“別別別。”
商凜將兩手按在頭頂,低頭就親了上來。
有些無語,扭頭不讓他親。
“不看見你還好說。”商凜埋首在鎖骨,“你就在這,你我怎麼忍得住?”
倆人說的肯定不是一個意思,南尋停了作,盯著天花板。
這不是他第一次說這樣的話,南尋扭了下子。
商凜作頓了頓,“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