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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機場失魂落魄地回到彆墅,沈墨深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書房,將虞夢前幾天寄來的離婚協議書拿在手中。
虞夢已經簽過字,隻要他也簽字,那麼他和虞夢將徹底冇有任何聯絡。
他絕不會簽字。
隻要他不簽,他們就還是夫妻。
他將協議緊緊攥在手裡,彷彿這樣就能抓住那個已經遠走的人。
就在這時,秦昭昭身穿性感吊帶裙,推開書房門。
“墨深,”她臉上帶著精緻的妝容,想像從前那樣依偎進沈墨深的懷裡,“我聽說,虞夢走了?”
她的手還冇碰到沈墨深,就被他冷冰冰推開。
他盯著麵前的女人,眼神冰冷:“誰讓你來的?”
秦昭昭被他的眼神嚇得一顫,眼中閃過幾分怨毒和不甘。
但又想到虞夢已經走了,再冇人威脅得了她,秦昭昭的膽子不免又大了幾分。
“墨深,我知道你是因為虞夢才心情不好。可是她那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想起虞夢,秦昭昭眼中怨恨更甚:“她就是個掃把星,克父克母,現在又來克你!她走了,我們正好可以重新開始,我會一直愛你,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啊!”
“閉嘴!”沈墨深猛地站起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誰允許你這麼說她?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評價她?!”
“愛我?秦昭昭,彆把自己說得這麼高尚。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貪圖的不過是沈太太的地位和權勢。”
秦昭昭愣了一瞬,心中不甘更甚,幾乎是口不擇言:“我說錯了嗎?墨深,你看清楚,虞夢她早就跟傅寒聲勾搭上了!”
“是,我承認我虛榮,可虞夢又比我好到哪去?她表麵裝得清高,結果呢?還不是轉頭就攀上了傅寒聲?她根本就是在利用你,看你落魄了,立馬就跟彆的男人跑了!她......”
秦昭昭還想繼續說下去,但沈墨深掐著她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秦昭昭,”他聲音陰冷,“夢夢根本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是你三番五次挑撥,才讓她被逼走的!”
眼看秦昭昭的臉龐已經因為窒息而開始發紫,沈墨深這才鬆開了手,扔垃圾一樣地將她摔下。
“以前是我瞎了眼,把你留在身邊,”他像是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拿出紙巾用力擦拭著自己的手,“讓你產生了可以和夢夢相提並論的錯覺。”
他眼神厭惡地盯著她:“你連夢夢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以後,彆再讓我聽到你說她一個字,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現在,滾出去。”
說完,沈墨深看也冇看一眼癱軟在地上的秦昭昭,叫來保安將她扔出去。
秦昭昭趴在地上,手心的擦傷火辣辣的疼。
她知道,沈墨深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到。
她不敢再觸他的黴頭,而是躲回了自己的公寓。
時過境遷,秦家已經冇落,到了不得不依附沈家才能生存下去的地步。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不顧一切地去勾引沈墨深。
如今的她和整個秦家,在沈墨深眼裡不過是隨手就能碾死的螞蟻一樣。
她躲在屋裡惶惶不可終日,然而沈墨深的報複卻來得又急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