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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宜枚手指攥緊了一瞬,腦中浮現出周硯清對她的種種傷害。
為什麼,他就是不肯放過她?
下一刻,歐陽樾就握住了她的手,輕拍安慰:“冇事,有我陪著你。”
白宜枚原本緊張的心緒才稍稍鬆了下來。
如今的她,隻屬於她自己,不是周硯清的督軍太太,傭人,更不是他的所有物,冇什麼好怕的。
府門外,氣氛一度劍拔弩張。
“若是再不讓宜枚來見我,我立刻帶兵破門而入。”
周硯清麵色陰沉。
白家軍麵麵相覷,冇有一個人退縮的。
“好,很好。”
周硯清冷笑了一聲,抬手,就要下令。
“住手!”
府門開啟,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宜枚!”
周硯清眼前一亮,看向她,但還未來得及高興,在看到出現在她身旁的歐陽樾時,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歐陽樾,你怎麼在這兒?”
“我與宜枚是幼時好友,如今又為白夫人診治,更是白小公子的老師,為何不能在這裡?”
歐陽樾反問,“反倒是督軍,放著公務不理,專門跑到這兒來,可是又要再找些冇見過的姨太,帶回房中?”
平淡的語氣,在周硯清聽來,卻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住口!”
周硯清冷聲警告,“我和宜枚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嘴!”
他看向白宜枚,那一向高傲的眼裡透著乞求:“宜枚,我隻是想單獨跟你說說話而已,隻要你答應,我立刻讓人撤兵,絕不打擾到白夫人養病。”
白宜枚注視了他好一會兒,知道以他的性子,若是失控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最終點了一下頭。
周硯清皺緊的眉頭這才舒展開,跟著白宜枚來到了一旁。
“宜枚,這是我在來的路上為你采的花,你最喜歡的桂花。”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一樣又一樣東西,
“山中白重露寒,我特意獵了一隻白狐給你做狐裘。”
“還有,我還給你做了......”
“周硯清。”
白宜枚打斷了他的話,語氣透著防備和不耐煩,“你到底想乾什麼?”
周硯清被她疏離的眼神刺痛,但還是撥出一口氣,把自己在路上醞釀了無數遍的話說了出來。
“宜枚,是我錯了,是我的濫情,我的私慾,傷害了你,我不肯直視自己的錯誤,卻還反過來要求你對我專情,是我罪該萬死,可我對你,從來都是有愛的......”
“我從來都冇有想過真的傷害你,更冇有讓人對你動刑。”他急切地解釋,
“是沈靈雲假傳了我的旨意,我當時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