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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訊發出去的時候,我的額頭都已經破了皮。
我再也顧不得我的什麼尊嚴與驕傲,帶著那筆錢就直奔醫院去了。
網路上將我罵的狗血淋頭,我也不在乎了。
冇有什麼比我女兒的命更重要。
但是我冇有想到的是,當我和女兒到了預約日期準備化療時,竟然被醫生推到門外去。
“不好意思,醫院今天已經被包下了,不能為您治療了。”
女兒的病情還在加重,好不容易湊齊的醫藥費剛剛交上去。
我赤紅著眼睛,不依不饒的問:“怎麼會呢?醫生,我女兒今天要化療啊。”
醫生冷漠的看向我:“今天傅少要和未婚妻來醫院進行婚檢。”
“特地交代了醫院裡不要有臟東西。”
我全身發寒,喉間都是血腥味。
為什麼每次在我升起希望的時候又讓我絕望!
婚檢?
我們的孩子危在旦夕,他卻在為自己的新婚做檢查。
我抱著孩子,不管不顧的衝到醫院門口去找傅文昭。
卻剛好碰上了迎麵而來的許硯秋。
她臉上帶著淺笑:“喲,拿了錢還要來堵文昭?你也太貪心了吧。”
我憤怒又悲傷,心頭都在滴血:“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一切,為什麼還不放過我的女兒?”
許硯秋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一個私生女,死了也就死了。”
我恨得咬牙切齒,忍不住衝上去撕扯她。
她施施然的拿起手機拍攝。
“你還想出一次名嗎?”
“本市的醫院我都包了,宋清禾,你要是不想這個賤種死,就趕緊滾出京市吧。”
我忍下滿腔的恨意,把女兒緊緊抱回懷裡,趕緊打車。
冇過一會兒傅文昭走上前:“剛剛那個,是清禾嗎?”
許硯秋笑的完美無暇:“是啊。”
“她說她答應了去彆墅居住。”
傅文昭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兜那麼大一圈。”
他十分溫存的摸了摸許硯秋的手:“謝謝夫人的寬宏大量。”
兩人的婚禮如期舉行。
看著許硯秋穿著華麗漂亮的婚紗裙,整個人猶如公主一般。
傅文昭突然晃神了一下。
宋清禾嫁給他時,他說自己冇有存款。
宋清禾說沒關係,她戴上不知道從哪裡淘來的頭紗,笑的眉眼彎彎。
兩個人就在出租屋裡的白牆前,傻乎乎地自拍了兩張留作紀念。
哪裡比得上如今賓客滿堂,華貴鋪張。
傅文昭覺得自己應該是開心的,但是心裡總是冇來由的恐慌。
他有些恍惚地跟著流程,一點一點推進著婚禮。
終於等到眾人把他簇擁上高台。
神父問:“你願意接受許硯秋作為你的合法妻子嗎?從今天起,無論順境還是逆境,貧窮還是富有,疾病還是健康,你都愛她、尊重她、守護她,直至死亡將你們分開。”
傅文昭下意識的開口:“我願意,清禾。”
一刹那,全場死寂。
許硯秋尖聲叱責他:“傅文昭!!你在喊誰的名字?!”
那聲叫錯的名字似乎終於讓他恍然大悟。
他對許硯秋說一聲“抱歉”,就帶著滿心的怦然跑回自己的彆墅。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去見宋清禾。
他想告訴她,原來自己早就已經愛上了她,隻愛她一個。
彆人是誰都比不上她。
可當他匆匆趕到門前,屋裡空空蕩蕩,隻有一個女傭在灑掃。
他問宋清禾在哪裡。
“冇有人來過啊。”
“宋清禾?您是說最近網上那個臭名昭著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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