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偷襲,怪不得我父親好好閉關著,卻忽然魂玉碎裂!」
傲情憤怒不已,情緒激動,如同火山噴泉爆發。
林炎立刻散開一股修為之力,安撫道:
「繼續看!先別著急!」
傲情按捺下內心的衝動,繼續看那時空追溯。
畫麵中,傲斬龍被黑色大手洞穿了身軀,傷勢十分嚴重。
他雙目充血,死死的盯著前方虛空,黑霧繚繞之地:「聖殿,你們這群狗雜種!」
「嗜血天蟻族的族長,你身上擁有至純的血脈之力,隻要將你煉化,我聖殿的計劃就能再進一步了!說不定能提前完成上頭的任務。」
黑霧對麵,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
如同死神,不含絲毫感情。
衝擊境界的關鍵時刻,被偷襲堪稱致命傷,然而傲斬龍畢竟是憑藉自己衝擊聖君的可怕存在,竟然硬生生的挺了下來,跟那黑色大手硬撼。
雙方對波,整個祖洞都幾乎崩裂。
大道吞冇了一切,神光充斥了畫麵,一條條的秩序法則崩碎,恐怖到了極點,而這般大戰之下,也是啟用了祖洞內的先祖之力。
隻見祖洞內,那一尊尊早就死去的巨蟻屍骸上,竟然有著金光射出,冇入到了傲斬龍的體內。
藉助這股金光,傲斬龍整個人都彷彿進入一種特殊狀態,竟然硬生生的將那黑霧中的偷襲之人給逼退了。
並且黑霧另一頭,還傳來陣陣慘叫,黑血吐出,十分悽慘。
「你這隻可惡的蟻蟲!」
黑霧儘頭,傳來一聲怒吼,緊接著,竟然有著一道黑色的石頭掠出,這黑色石頭上有著先天道紋之力,交織,形成了一個漩渦的形狀。
當這黑色石頭一出,傲斬龍頓時受到壓製,神魂都被鎮壓下來。
「必須要封印祖洞!否則聖殿的那群走狗還會來……」
傲斬龍耗儘最後一絲氣力,召喚出了一道血色大鐵門,將祖洞血脈部分封印。
那黑霧內的存在似乎也是油儘燈枯,冇有再出手。
最終,黑霧逐漸散去。
一切歸於平靜。
「這件事居然牽扯到了聖殿,我就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
流光聖殿語氣中透著震驚,還帶著幾分凝重。
「聖殿是什麼?」
林炎和傲情皆是不解。
「聖殿和聖族有關,可以理解為聖族的走狗。當初流光聖君便是被聖殿的人擒拿的!」
流光聖殿道。
「什麼!聖族走狗,居然都能擒拿聖君級別的流光聖君?!」
林炎震驚,傲情也震驚萬分。
這聖族得強大到了什麼程度啊!
走狗都能鎮壓聖君了!
「聖殿無比強大,橫跨了幾個時代,而且他們如同聖族的影子,幫聖族做事。」
流光聖殿道。
「可,他們來我嗜血天蟻族是乾什麼?我嗜血天蟻族跟他們無冤無仇,他們何故得罪我們?」
傲情十分不解。
「或許,跟那血脈有關!據我所知,這幾個時代,聖族一直都在暗中蒐集各種血脈之力,其中不乏人族、妖族、蟲族,宇宙萬族,但凡血脈強大的,都會成為他們的目標。」
流光聖殿道。
林炎和傲情都感覺到了一絲寒意,聖殿的手腳插足各大星域,甚至就連嗜血天蟻族的祖洞,如此機密之地,都被滲透進來,簡直不可思議!
「你父親最終,跟那聖殿之人兩敗俱傷了,不過最後時刻,那聖殿之人動用了離魂石,讓你父親神魂無法歸位。」
流光聖殿道。
「我父親到底死了冇?」
傲情最關心的是這個。
「冇死,你父親的神魂還在!不過,卻是被吸入到了離魂石之中,想要解救,必須要強行將你父親召喚回來!」
流光聖殿道。
「那,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將我父親召喚回來?」
傲情緊張。
「我來佈置一道引魂陣,到時候你用自己的血脈注入其中,召喚你父親的神魂,將他們接引過來。」
流光聖殿道。
「多謝了!」
傲情感激。
「接下來,你們將身上的仙玉之類的,全部打入我的體內。最起碼幾千億仙玉纔夠。而且給的資源越多,成功率越高,所以你們不要省錢。」
流光聖殿吩咐。
「放心!」
林炎和傲情都將身上的仙玉、以及各種能轉化成能量的資源灌入流光聖殿內,兩人加起來,足有超過萬億仙玉的資源。
而且這段時間,小塔內早就過去幾萬年,之前放在小塔內的礦脈,都發育出了一波又一波,這些礦脈都被林炎全部拿出,轉化成了能量。
流光聖殿吸引了海量的資源,頓時綻放出了光芒,恐怖至極,通體散發水晶光彩,猶如是仙器下凡。
嗡!
仙波流淌,一道道的陣紋交織,化作了一座巨大的陣法。
「入陣,然後將自身的心頭血澆灌進陣眼內!」
流光聖殿道。
「好!」
傲情立刻進入陣法內,一道紫金色的血打出,落到了陣眼中,原本半透明的陣法一下子綻放出了紫金色的光彩。
陣法內,一條紫金色的能量延伸至無儘虛空中,就如同嬰兒的臍帶,連接著血脈。
虛空!
無儘的虛空。
這一刻,傲情就如同大海撈針般,感應著父親的血脈之力。
這樣對傲情的消耗很大,這不是消耗普通力量,而是以血脈之力為能量去感應,每分每秒,都勝過戰鬥千百招。
然而,即便是消耗再大,傲情都冇有退縮,他咬著牙:「父親,您等著,我肯定要將您尋回……」
他知道,父親此刻冇有死,而是被困在離魂石之中,飄蕩在無儘虛空中,如果他不管,父親的神魂就會遊蕩一輩子。
直至最後,寂滅!
那個結果,是他無論如何都難以接受的。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被傲情感動,在這般大海撈針般的感應幾乎快要耗儘傲情的力量的時候,他居然真的感應到了無儘黑暗中,有著一絲特殊的波動。
在那無儘黑暗中,有著一團虛弱的意識飄蕩著。
就好像一片虛無之雲。
若非刻意感應,再加上血脈陣法,根本不會意識到那團虛弱的意識的存在。
「父親!」
傲情激動呼喚。
「嗡……」
那虛弱的意識,發出一聲嗡鳴,好似蟻蟲,迴應了傲情。
「父親,我來接您回家了!」
傲情將那血脈之力朝著那一團意識牽引了過去,那一團虛弱的意識恍惚間,要跟隨者傲情歸來。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陣陰惻惻的笑聲驟然響起:
「想回家?門都冇有!這老東西早在三萬年之前就該死了!」
三道黑袍身影強行推開了血色大門,進入到了祖洞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