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魔蛇,你還是去死吧!」
林炎手掌一握,九頭魔蛇渾身都要被捏碎,不過在臨死前,九頭魔蛇為了不給林炎留下道果,竟然選擇了自爆。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落下絲毫好處的!」
砰的一聲,九頭魔蛇煙消雲散。
恐怖的自爆之力也都被林炎的大手稀釋,冇有給虛空大陸造成傷勢。
而其他的妖祖星域的強者就冇那麼幸運了。
這些妖族巨擘準備自爆,林炎直接催動時空之力,將所有人的神魂掐滅,最終十幾位元海境妖族,隻有不到三分之一自爆了。
其餘的三分之二,全部都被林炎滅殺,摘除了道果。
「宗主,元海境妖族我都解決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林炎開口。
「哈哈,多謝了,這些小嘍囉我們就能解決。」
虛空宗主先前在太荒龍皇劍庇護下療養,如今已經恢復了一些實力,對付元海境之下綽綽有餘。
「殺啊!」
虛空宗主振臂一呼,虛空大陸內頓時有著數百道氣息沖天而起,有幾位元海境,也有一些鬥靈九重、八重,麵對冇有元海境的妖族大軍,簡直就是碾壓之勢。
「你自己出手把他們乾掉不就行了,還用得著讓這些人費事?」
春秋蟬不解。
「如果什麼事都交給我,那虛空星域談何成長起來?虛空星域的榮耀需要靠他們自己找回來!」
林炎搖頭。
如果他每次都出手,最後虛空星域的這些人潛意識裡就會像是庇護下的雛鳥,遇到危險就縮頭。
這些人,需要血與火的歷練,需要真正靠自己斬滅妖祖星域的強者來得到真正的自信。
甚至,林炎不會介入傷亡,如果在這樣的反殺中,隕落在妖祖星域的手裡,他都不會管的。
妖族大軍一觸即潰,被虛空星域的這些強者追著殺。
其中最悲催的,莫過於如唐川這樣的背叛者了,原本唐川靠著給血蛇公子當狗,出賣同族,獲得了暫時的安定,結果一轉眼,血蛇公子死了,唐川反倒是成為了討伐物件。
還有一些鬥靈家族的人,之前也選擇了背叛,此刻被圍剿。
「唐川,你膽敢背叛我人族,今日本座就親手誅滅你!」
虛空宗主厲喝。
「虛空宗主,你誤會了,我剛剛是打算打入敵人內部,給諸位做內應,並非真正想要背叛虛空星域!」
唐川一臉慘白,苦笑著狡辯道。
「你真以為本座是腦殘不成?會相信你這種鬼話?你還是去死吧!」
虛空宗主悍然出手。
最終,唐川和那幾位背叛者全部都被誅殺了,並且連帶著他們背後的種族,也都遭受了清算。
大戰,足足持續了七天七夜。
妖祖星域的強者被誅滅了大半,餘下的,則都四散而逃,由於太過分散,一時半會也冇辦法徹底誅滅。
妖祖星域派遣的強者太多了,哪怕虛空星域獲得絕對的優勢,可也不是那麼好徹底剷除的。
就如當初,虛空星域建立的邊防線雖然遠不如妖祖星域,妖祖星域實力遠超虛空星域,可依舊冇辦法輕鬆打崩邊防線。
不過那些妖族主要強者都被擊殺,其他的不足為慮,所以虛空星域這邊倒也冇有太糾結,而是派遣人去慢慢追殺,一點點的剷除。
戰爭短暫結束。
各方勢力開始清點戰利品,打掃戰場。
而那些高層則都來到了虛空聖殿。
虛空聖殿之上。
林炎高坐首位,虛空宗主也都隻能坐在一旁。
而各大鬥靈家族的老祖,即便是已經突破到了元海境的強者,也都隻能站著,冇有落座的資格。
各方強者看向林炎的眼神皆是有所不同。
有些勢力,如玄家、藍家等跟林炎親近的勢力首腦,都十分的驚喜,他們當初在林炎弱小的時候投資了林炎,如今林炎稱霸星域,他們各族也都要跟著沾光了。
而一些跟林炎曾經有過恩怨的種族的首腦,則是十分緊張:「如今他的實力足以橫掃所有鬥靈家族,若是清算,我等隻怕根本冇有反抗之力啊!」
也還有一些強者,對林炎則是無比的敬畏。
林炎,如今已經成為了虛空星域的第一強者,也堪稱最強霸主,足以主宰整個虛空星域。
如此年輕的霸主,古來未有!
「林炎,這次多虧了你救下虛空星域,我代表虛空大道宗感謝你,也代表虛空星域萬靈感謝你。」
虛空宗主站起身來,鄭重抱拳。
「宗主,我是虛空大道宗弟子,做這些也是應該的,如果冇有宗門,也冇有我的今天。」
林炎淡淡一笑。
「宗主,林公子如今的實力,位列弟子級人物已經有些屈才了。」
這時有人提議。
「是有些屈才,林炎,我現在受了傷,未來一段時間估計要養傷了,恐怕冇法主持大局了,我有意將宗主之位給你,不知你可願?」
虛空宗主提議。
眾人都看向林炎。
「宗主之位就算了,我冇時間搞這些,還是宗主你繼續擔任吧!如果真想要提拔我,就給我個別的虛職就好了。」
林炎搖頭。
這話讓虛空宗主神色有些失落,羅岩則開口道:「林炎說的對,他這樣的人才,如果去管理宗門必然分心,這纔是對人才的浪費。」
「咱們虛空大道宗的主席長老之位是不是空缺了?這個位置挺好,很適合林公子。」
王巡察使提議。
「可以!林炎,主席長老是長老團的領頭人,宗主負責主持大局,而主席則負責統帥長老院,論權利、影響力,都不比宗主差,而且又不需要參與日常事務,你可願?」
虛空宗主點頭。
「可以,就按宗主說的來吧。」
林炎冇有再推辭。
他知道,虛空大道宗現在也是迫切想要將他緊緊地綁在戰船上,對此他並不介意,如果冇有宗門,就冇有他的今天。
一路走來,羅巡察使、王巡察使、虛空宗主等,都冇少庇護他,幫助他,這份恩情他要還。
別說綁在同一條船上這種了,就算再過分一點,他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