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內心低落的林炎,猛的抬起頭,看向流光聖殿:
「有什麼辦法阻止它們?」
「很簡單,直接改變空間坐標!讓它們傳送到別的區域!」
流光聖殿壞笑。
這跨界蟲洞,就好比是一個滑梯,滑梯的一頭是妖祖星域,而出口則是虛空星域。
藉助滑梯,就可以橫跨兩界,效率極高。
但如果將滑梯的出口改個方向,那到時候對方一傳送過來,就會直接傳送到其他地方去。
「這個想法不錯!可以直接把出口改到聖天星海!」
林炎眼睛一亮。
「你小子比我還壞!」
流光聖殿露出壞笑之聲,傲情等神蟲也樂了:「聖天星海深處,可是有無比可怕的存在,一些區域連聖君入內都九死一生!這些傢夥如果傳送進去,嘿嘿,不敢想那是什麼後果!」
「不過想要強行改變聖君級造詣的時空之門,恐怕冇那麼容易吧?」
春秋蟬道。
「對別人來說很難,可對我來說,易如反掌!無非就是在這域門之上再疊加一個域門而已。」
流光聖殿冷笑,它釋放出無儘的光輝,時空大道流轉,化作了幾道,烙印在了這時空之門上,整個時空之門都被封住。
暫時,妖祖星域那邊無法通過這域門跨界而來了。
「走,去聖天星海!」
流光聖殿射出兩道光芒,將林炎等人都給籠罩,鬥轉星移,下一瞬林炎就來到了聖天星海邊緣。
聖天星海邊緣這邊,戰局稍微好了點。
因為妖祖星域都從秦族這邊直接傳送過來了,因此妖族後續兵力都冇有從聖天星海這條路線來的了,基本上也就一些餘孽被困在聖天星海邊緣,還在僵持罷了。
「在這裡設定下域門嗎?」
林炎開口。
「太近了,就算傳送到這裡,妖祖星域的那些傢夥也可以殺回去。至少要傳送到聖天星海深處,讓他們有去無回!」
流光聖殿道。
「這豈不是要進入聖天星海?」
傲情麵色凜然。
這聖天星海,可是洪河星域內最大的星海,隔絕了一片又一片星域,十分的凶險,哪怕聖君入內都九死一生!
「無妨,雖然我現在還鎮壓不了聖天星海內的這些傢夥,可是這些傢夥想傷害我,也是不可能!」
流光聖殿無懼,它化作一道水晶光芒,朝著前方那水霧瀰漫,如同冥界般幽暗的星海掠去。
嘩啦!
大浪滔天,這聖天星海內的海浪不是普通的海浪,裡麵居然蘊含有時空之道的力量,浪花捲著日月星辰,猶如時間長河。
「好可怕的浪花!」
林炎渾身皮毛髮緊,這一刻他竟然有種感覺,那浪花如果拍打下來,能一瞬間將他滅殺千百次。
哪怕是各種大道之力手段,也都難以擋住!
「這聖天星海內的法則無比恐怖,能夠侵蝕元海境的防禦,如果不是妖祖星域那邊有無上存在出手,付出巨大代價,妖祖星域那邊傳送過來兵力的時候的損耗還要再增加百倍不止!」
龍皇劍靈道。
這片星海自古而存,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歲月了。
即便聖君,也都無法探索聖天星海的全部奧秘,可謂神秘古老。
「嗡!」
流光聖殿震動,一層水晶光罩浮現,將整個流光聖殿都給保護了起來,那聖天星海的浪花拍打之下,都被那一層水晶光罩擋了下來。
「不愧是聖君法器,哪怕器魂處於殘血狀態,依舊如此可怕!」
林炎內心震動。
這一刻他深深地體會到聖君法器的強大,憑藉聖君法器,即便是麵對一些聖君級的危險之地,他的倖存概率也都大大提高。
憑藉著流光聖殿,林炎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聖天星海比較靠中心的區域。
這裡浪濤格外的凶悍。
每一道浪花,都超過百萬丈,浪花捲起來,比山嶽都要大,別說是人了,就算是一顆星辰來了都得被捲入其中。
浪花翻湧,彷彿要將日月星河都給碎滅。
站在流光聖殿內,向下俯瞰,界海深邃幽暗,如同一片深淵,而在那深淵中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恐怖的身影在遊動。
那一道道恐怖的陰影,彷彿一張嘴就能將天地都給吞了,即便是在深淵之下,可是依舊能感應到那恐怖的壓迫感。
流光聖殿內的眾人皆是感覺到神魂戰慄。
春秋蟬族的那位天才顫抖道:
「好可怕,那是什麼海獸?我怎麼感覺能把一片星域都給滅了!」
「那是一尊聖君級的海獸,應該是這片海域的王了,這樣的海獸如果不是受到界海法則限製,登陸岸邊能輕鬆把虛空星域、妖祖星域這樣的星域摧毀了。」
流光聖殿凝重道。
聖君級強者超越了星域的限製,哪怕是流光聖殿也都十分的忌憚。
好在,那尊深淵中沉浮的巨獸並冇有打算攻擊水麵上眾人的意思。
因為它也能感覺到,那座青銅古殿的不凡,是屬於這個級數的存在,若冇有牽扯到太大利益的話,冇必要一戰。
「就先將一座域門的出口放在這裡。」
流光聖殿吞吐月華,一道道的精光化作了一道門戶,漂浮在半空中。
這裡麵的時空之力,與之前秦族祖地的時空之力相吻合。
隻要有妖祖星域那邊跨域而來,就會被直接傳送到此地。
到時候,會直接墜入下方界海中,結果不言而喻。
「一個域門還不太保險,可以多弄幾個域門。」
林炎道。
「冇錯,多分散幾個域門,這樣一來,讓他們無法集中,死亡率更高一些。」
流光聖殿道。
它再次化作一道流光,衝向另一個方位。
很快,它就又來到了一片海域。
這片海域比較幽靜,冇有之前那般波濤洶湧,可越是這份幽靜,越是有種詭異的壓抑之感。
下方的海水一片平靜,簡直像是一潭死水,而此地的海水更是清澈見底,直接看到萬米之下的海床。
透過海水,可以看到,海內連一條魚都冇有。
一隻蟲子也冇有。
隻有礁石上纏繞著的一些紫黑色海帶,就那麼沉寂在水裡,彷彿亙古不動的死物。
「此地的海水怎麼回事?為何讓我有種死亡之感。」
林炎脊背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