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雲闕殿後,葉凡並未鬆懈。他的右臂,在山風中微微顫動,焦布邊緣碎裂處滲出一縷血絲,順著金屬般的麵板滑落。他腳步未停,指尖輕壓傷口,輪海靈力悄然流轉,將裂開的經脈重新封合。
他已不再掩飾傷勢,也不再迴避爭端。
王強快走兩步,壓低聲音:“北穀礦脈今日開啟,隻放十人進去。訊息剛傳出來,韓長老一係的人已經封鎖了登記口,不讓外門弟子靠近。”
離開雲闕殿後,葉凡心中思緒翻湧。雖然暫時擺脫了長老會的質疑,但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而此刻,他聽聞北穀礦脈開啟的訊息,這或許是一個提升實力、修復聖體裂痕的契機。於是,他目光堅定,對王強說道:‘去北穀。’
一行人轉入狹道,腳下碎石被踩得咯吱作響。剛行至半途,前方傳來喧鬧聲。數名執事弟子立於礦脈入口的石台前,手中玉冊翻動,口中念著名字。每念一人,便有一道靈光注入其身份玉牌,允許通行。台下聚集數十人,多是內門弟子,外門者寥寥無幾。
“第十人,趙元,玄丹閣記名弟子。”執事高聲宣佈,玉牌亮起微光。
王強怒道:“才十人?上月還有二十!憑什麼突然減半?”
“宗規變動,少問。”執事冷眼掃來,“外門無資格爭此名額,速速退下。”
葉凡上前一步,取出玉牌遞出。玉牌表麵金紋黯淡,但“輪海初境”四字清晰可見。這是他在雲闕殿自證時,輪海靈力復現的憑證,非偽造,亦非篡改。
執事接過,故意一抖手腕,玉牌跌落在地,哢嚓一聲裂成兩半。
“破損之牌,無效。”他麵無表情。
葉凡彎腰拾起碎片,掌心靈力流轉,金紋亮起,玉牌重新完整浮現出‘輪海初境,功法合規,依令可入’的字樣。
執事瞳孔微縮,下意識後退半步。
“規矩是你定的。”葉凡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我依規行事,玉牌合規,為何不許登記?”
人群騷動。有人低聲議論:“他真能修復玉牌?”“那是執法殿纔有的靈印術……”
執事張了張嘴,終未反駁。他抬手在玉冊上劃了一道,葉凡的名字出現在第十位下方,靈光微閃,表示候補。
“候補無優先權,若前十有人退讓,方可進入。”他冷聲道。
葉凡收起玉牌,立於原地。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片刻後,遠處傳來破空之聲。三道身影踏劍而來,為首者身穿銀紋長袍,胸前綉有搖光印記。他落地時未減勢,一腳踩在登記台邊緣,震得玉冊翻倒。
“陳昊,搖光聖地旁係,奉命代師領取靈礦配額。”他掃視眾人,嘴角微揚,“此脈今日已許予貴客,爾等不必再爭。”
台下弟子紛紛退後。搖光聖地雖非靈墟直屬,但背景深厚,尋常弟子不敢招惹。
王強怒視:“這是靈墟礦脈,何時輪到外人插手?”
陳昊冷笑,目光落在葉凡身上:‘是你?’他曾在宗門內聽聞過此人的事蹟,知曉其曾破了執法羅盤的追蹤,讓長老會都無可奈何。
“聖體?”他嗤笑一聲,“傳聞你無師自通,強開輪海。可再強的聖體,也不過是無根野草。靈礦精粹,豈是你這等外門弟子能染指的?”
葉凡未動,輪海靈力沉入丹田,如淵渟止水。他記得那夜在岩穴中寫下的“鎮”字,也記得自己一拳裂岩時的決意。此刻無需言語,隻需守住資格。
“礦脈未啟,禁製未解。”他開口,“誰強,誰進。要戰,便戰——何必假借名頭?”
陳昊眼神一冷,體內靈力驟然釋放。道宮境的威壓如潮水般壓下,四周弟子接連後退,地麵石板哢哢作響。
葉凡不動。
他以輪海靈力牽引地脈,將威壓匯入腳下岩層。地麵微震,裂出細紋,陳昊立足不穩,身形微晃。
“地脈同頻?”陳昊眯眼,“你竟懂這等秘法?”
“不止。”葉凡踏前一步,雙拳微握,輪海靈力逆沖四肢,“我還懂——誰擋路,誰就該讓。”
陳昊怒極反笑:“好大的口氣!今日便讓你知道,道宮與輪海,差的不是一點靈力,而是天塹!”
他右手一揚,一柄赤紋飛劍騰空而起,劍尖直指葉凡眉心。劍未至,寒意已割麵。
葉凡側身避讓,右臂焦布因靈力激蕩猛然撕裂,飄落一角。布條尚未落地,眾人已看清他手臂上的裂痕——金屬光澤的麵板下,細密如蛛網的紋路正緩緩滲血,卻未潰散,反而在靈力沖刷下泛起微光。
聖體應戰。
飛劍臨身剎那,葉凡猛然踏地。輪海靈力如江河倒灌,經脈轟鳴,雙拳齊出。左拳迎向飛劍,拳風未至,靈力先爆,赤紋劍在半空炸成碎片。右拳轟向地麵,靈力炸開,前方法術光幕瞬間崩塌,數名偷襲弟子被震退數步,口吐鮮血。
“要資源,”他聲音如雷,穿透礦穀,“憑本事——來啊!”
陳昊臉色鐵青,手中再結法印,靈力在掌心凝聚成刃。台下弟子紛紛取出兵刃,靈墟內門、玄丹閣舊部、搖光隨從,三方對峙,殺氣瀰漫。
礦脈入口的靈光開始閃爍,禁製即將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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