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死了!」
白宗的死讓秦軍頓時大亂,紛紛停了下來。
楚寧策馬來到眾人身前,朗聲道:「本王知道你們隻是奉命行事,而本王的仇怨隻和白宗一人有關!」
「如今白宗已死,若是你們願意放下武器,本王可讓你們離開。」
「如若不然,本王定將你們全殲在此!」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伴隨著話音落下,一股浩蕩氣勢從楚寧身上發出,竟是讓現場一眾秦兵心驚膽戰。
雖然他們對白家忠臣,可如今白宗被殺,他們沒了主心骨,如何是楚寧的對手?
眾人紛紛對視一眼,膽小之人已經悄悄退到兩邊。
楚寧見狀,朗聲道:「讓出一條道路,不願意再戰者立即離開,留下之人,本王視為敵人!」
白馬騎兵立即朝街道兩邊散開。
而秦軍則是小聲商量著。
「侯爺死了,若是我們就這樣離開,等武安公回來,定饒不了我們。」
「可現在我們也打不過他們,就算留下也無益。」
「是啊,不如早點離開,將此事稟報陛下。」
「事情已經超出我等能力範圍,還是先離開吧。」
許多人交換了意見,隨後有人朝外而去。
見有人帶頭,其他人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紛紛跟了上去。
隻是眨眼的功夫,現場一眾秦軍全部退走,留下滿地狼藉和白宗的屍體。
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要白宗的屍體,因為他們知道,楚寧的仇人隻有白宗。
白宗的屍體是不可能讓他們帶走的!
「哈哈哈哈,十八弟,今日正是痛快!」
楚狂見秦軍退走,不禁狂笑道:「能殺死白宗這傢夥,也算為兩位兄長報仇。」
雖然對十一和十二皇子沒有好感,但畢竟是他的兄弟,能為他們報仇,也算是血債血償。
可楚寧卻並未露出歡喜之色,反而淡然道:「十三哥高興得太早了,如今我們殺了白宗,你覺得大秦皇帝會善罷甘休嗎?」
楚狂臉色一變:「十八弟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嬴正還敢對我們出手不成?」
「哼,我們是使者,就算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呢,他若是殺了我們,必定會失信於天下!」
雖然魯莽,但楚狂也不得不為自己的性命考慮。
就連趙羽此刻也一副擔憂的模樣,沉聲道:「殿下,不如趁秦國皇帝還未知道此事,咱們先行出城!」
「隻要離開陽城,秦國顧忌殿下您的身份,想必也不會派兵追擊。」
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他們這邊人數加起來還不到一千人,如何能打得過數萬秦軍精銳?
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即離開陽城,先保全性命再說。
可楚寧聞言卻搖頭,淡然道:「現在離開,隻會成為贏正對我們出手的理由。」
「這……」
楚狂浮現一抹決然之色:「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如乾脆和他們拚了!」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可楚寧卻眼神淡然,掃視了遠處酒樓一眼,正色道:
「動手肯定不行,如今之計,隻有反其道而行之!」
「來人啊,帶上白宗的屍體去皇宮!」
一聲令下,白馬騎兵立即收拾現場,一部分留下收拾屍體,大部分人帶著白宗的屍體,護送著楚寧等人朝皇宮而去。
這一幕讓遠處酒樓上觀戰的眾人很是詫異。
燕無極眯著眼睛,臉上露出一抹沉吟之色:「奇怪,楚寧現在不想著出城,怎麼還帶著兵馬朝北邊去,他要做什麼?」
一旁曹章冷笑一聲:「他肯定是怕了,準備向大秦皇帝求饒呢。」
「不!」
霍去疾冷聲道:「你們不瞭解楚寧,那是一個寧願戰死也不願意求饒認輸的傢夥。」
「朝北邊而去,必定是去皇宮找嬴正,看來他這是想和贏正和談。」
和談?
現在還有和談的機會嗎?
武三通冷笑:「冠軍侯,你未免高看楚寧了,他手中那點人,有什麼資格和秦國皇帝和談?」
雖然這話不是針對霍去疾,但也讓霍去疾很不舒服。
「怎麼,武郡王覺得他是去認輸的?」
霍去疾眯著眼睛,冷笑道:「你周朝不是和楚國交好嗎,為何你一副巴不得他死在此地的模樣?」
別說霍去疾好奇,就連其他人也十分奇怪。
明明周朝和楚國這兩年的關係很好,為什麼武三通卻十分不待見楚寧。
被眾人盯著的武三通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冷聲道:「哼,我朝女帝陛下就是聽從了楚寧的意見,進行了削藩!」
「原本我們這些郡王還能在自己的封地過好日子,可就因為削藩,導致本王手中權力少了許多。」
「在我朝,並非本王一人不待見楚寧,還有許多貴族都對楚寧不滿!」
眾人聞言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楚寧在周朝氣勢並不得人心,許多事情和他們想像中的不一樣。
「原來如此!」
霍去疾冷笑一聲:「楚寧樹敵如此之多,將來的下場怕是比白宗好不到哪裡去!」
「諸位,可有興趣跟上去看看?」
話音剛落,燕無極第一個站起來,輕笑道:「如此大戲,本王自然要親眼目睹楚寧是何下場。」
曹章更是哈哈大笑:「難得看到楚寧主動去找人,本王倒想知道他接下來想做什麼。」
霍去疾猛然站起來:「既如此,不妨一同前去。」
「諸位請!」
「請!」
在大笑聲中,眾人離開酒樓,遠遠跟著楚寧的隊伍朝皇宮方向而去。
而這時,在鹹陽宮內的嬴正也接到了訊息。
安靜的大殿內。
落筆的沙沙聲響徹,隨著嬴正手中毛筆落下,一行字很快便浮現在白紙上。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甲冑的士兵前來稟報:「陛下,出事了!」
嬴正手中毛筆不聽,一邊寫,一邊問道:「楚寧和白宗分出勝負了?」
士兵沉聲道:「白家滿門被殺,就連鬆原侯也被殺,如今楚王正帶著鬆原侯的屍體朝皇宮而來。」
「嗯?」
嬴正手中毛筆一頓,臉上浮現一抹冷色:「他殺了白家滿門,還殺了白宗,現在又要帶著白宗的屍體來找朕?」
「此人,究竟意欲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