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看著眼前眾人的圍攻,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之色。
反倒是十三皇子楚狂站不住了。
「你們幾個在說什麼,此事明明是我朝損失最嚴重,你們卻將目光放在十八弟身上!」 【記住本站域名 ->.】
楚狂惡狠狠盯著曹章等人:「你們要搞清楚,十二哥身亡之後,本王和十八弟馬上就遇到了襲擊,而且十八弟確實受傷!」
「明明是受害者,怎麼在你們嘴裡卻變成了加害者?」
十一楚風也陰沉著臉,不悅道:「你們如此一致,莫不是在來此之前便已經商量好了?」
「兇手找不到,你們就乾脆將事情推在我們身上!」
「哼,依本王看來,你們就在一丘之貉,說不定這件事就是你們聯手做的。」
麵對眾人的圍攻,他們絲毫不懼。
對方有人,他們人數也不少!
誰怕誰!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誰認慫誰就會被恥笑。
龍椅上,嬴正將雙方爭執不下,不禁皺眉道:「夠了,沒有證據,再爭執下去也無益。」
「朕今日找你們來此就是為了告訴你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們不準再對動手!」
「如若不然,那就休怪朕無情!」
豪語落下,現場眾人頓時沉默了下來。
他們都清楚大秦王朝的實力,一旦嬴正動怒,真有可能動手。
但,就在現場安靜之際,楚寧卻忽然站出來,沉聲道:
「我朝死了一位皇子,此事若是不給個交代,我楚國定不會善罷甘休!」
「正好本王的十幾萬幷州兵馬滅掉趙國之後無所事事,若是有機會,本王不介意親自帶著他們攻城略地!」
如此針尖對麥芒,別說眾人臉色大變,就連嬴正也露出凝重之色。
若是別人說這話,嬴正隻會一笑置之。
但楚寧不一樣。
楚寧確實有這個實力,而且幷州兵馬的戰鬥力,嬴正也心知肚明。
真要打起來,大秦兵馬未必有必勝的把握。
如今的楚國,不是以前的楚國,不會輕易被秦國拿捏。
就在嬴正想著應對之策時,白宗卻忽然站出來,冷笑道:
「楚王是在威脅我朝嗎?」
「哼,縱然你的幷州兵馬戰鬥力不弱,但我大秦兵馬也不懼!」
「何況我父常年鎮守邊疆,若是有敵軍來犯,我父定將其全殲!」
楚寧如此膽大妄為,徹底激怒了白宗。
作為白家人,他根本不怕打仗,就怕沒仗打。
何況楚寧在大殿之上,口出狂言,威脅秦國和皇帝,他不能坐視不管。
其他大臣聞言頓時來了氣勢,紛紛對楚寧怒目而視。
「怎麼,楚王是想仗著幷州兵馬來威脅我朝嗎?」
「哼,我朝乃天下第一強國,豈會怕你的幷州兵馬?」
「楚王,這裡是秦國朝廷,不是你楚國朝廷,你莫非是錯亂將此地當成是你楚國了?」
「我大秦立國至今還沒有遇到過你這等囂張之人!」
群臣激憤,情緒激昂,誰都不願意讓楚寧想他們的朝堂如此囂張。
這一幕看得燕無極等人露出笑意。
楚寧被圍攻,正合他們意。
不管如何,讓楚寧和大秦的關係惡化,接下來的招親一事就沒楚國什麼關係。
鬧成這樣,秦國怎麼還可能將昌平公主嫁給楚國三位皇子?
哪怕兇手不是楚寧三人,但隻要楚國和秦國的關係惡化,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楚國和秦國都太強,強到令他們不安,若是這兩大王朝聯手,他們早晚都會被滅。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兩大王朝關係破碎,這才對他們最有利。
甚至為了讓雙方關係繼續惡化下去,燕無極眯著眼睛,冷笑道:
「楚王,秦國可不是我大燕王朝,任由你威脅!」
「何況你還當著秦國滿朝文武的麵威脅,你這是不將秦國所有大人放在眼中啊。」
曹章聞言眼睛一亮,頓時會意,接過話題,輕蔑一笑:
「楚王向來喜歡耍小聰明,但大秦皇帝陛下並非一般人,你的小聰明在秦國陛下麵前無所遁形。」
雖然知道曹章在挑撥離間,但這話聽在嬴正耳中,確實很舒服。
嬴正眯著眼睛,不說話,他倒要看看楚寧如何應對。
可楚寧卻絲毫不看著兩人,反而轉頭看向霍去疾,淡然問道:
「冠軍侯,你也覺得本王是兇手?」
霍去疾眉頭一挑。
這傢夥什麼意思?
別人罵他,他不還嘴就算了,居然還問起本侯的意見?
這傢夥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沉思間,霍去疾還是站起來,皺眉道:「楚王殿下,此事確實是你的嫌疑最大!」
「本侯一直沒有懷疑你,但你這傷勢都能作假,這不得不讓本侯起疑心。」
楚寧深深看了霍去疾一眼。
光是這一句話,他就知道霍去疾在打什麼主意。
牆倒眾人推啊!
看來以後和大漢王朝的生意要減少了。
搖搖頭,轉身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姬英豪,問道:「大皇子殿下,你的意思呢?」
「這……」
姬英豪環顧四周,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不禁露出遲疑之色。
在若是站在楚寧那邊,必定會和所有人為敵。
可不站在楚寧那邊,又會得罪楚寧。
「楚王殿下,此事本王毫無頭緒!」姬英豪苦笑一聲,選擇保持中立。
他不想得罪眾人,也不想得罪楚寧,畢竟晉國和楚寧的生意實在是太大了。
他不敢貿然得罪楚寧。
可楚寧對此似乎並不意外,輕笑一聲:「有大皇子這句話,就足夠了!」
轉身看向武三通,眼神帶著幾分冰冷之色:「武郡王,你呢,你也覺得此事是本王乾的?」
武三通眼珠子一轉,訕笑道:「本王可沒有這樣說,都是他們說的。」
雖然沒有直接站隊,但這話無疑是不相信楚寧。
「很好!」
楚寧輕笑一聲:「看來你這郡王是不想做了,等你回朝,你定會為你剛才的話後悔!」
話畢,也不看武三通那張陰沉的臉,眼神落在李平身上。
「李侯爺,你的意思呢?」
李平苦笑一聲:「楚王殿下又何必問本侯,此事和本侯沒關係,本侯也從未想過兇手一事。」
話音剛落,白宗便站出來冷笑:「楚王,這麼多人懷疑你,你還有何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