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無光,星光鋪路。
一點星芒伴隨著馬蹄聲從城內快速移動,很快便出了京都城。
夜幕下,這一道火星顯得十分耀眼。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四皇子派出去的信使,此人身上背著一個包袱,裡麵放著四皇子和一眾官員的聯名彈劾奏摺。
隻要將此奏摺送到皇帝手中,太子必定會受到懲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帶兵入宮,任何一個皇帝都不可能忍受得了。
所以,四皇子想儘快促成此事,隻要太子被罰,京都城就是他做主。
「駕~駕~」信使策馬狂奔,不斷催促著戰馬加速。
夜晚雖然視線不好,但官道十分寬敞,加上晚上沒人,信使加速前進。
一口氣狂奔五裡,京都城的影子已經看不到。
但就在這時,狂奔的戰馬忽然悲鳴一聲,雙蹄被一條線絆倒,一頭栽了下去。
「不好!」
馬背上信使臉色大變,身形一轉,從馬背上跳了下去。
就在信使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周圍忽然衝出數十人將他團團圍住!
這群人身穿黑色夜行衣,帶著麵巾,令人看不清他們的長相。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信使大驚。
為首黑衣人冷笑:「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你隻需將身上的東西交給我們即可!」
信使連忙捂著包袱:「不行,裡麵是四殿下是奏摺,豈能交給你們!」
作為信使,一旦送的東西丟掉,那他也就沒命了。
見對方打他包袱的主意,信使還以為對方是想搶劫。
「諸位好漢若是要銀子,我可以給你們,但這包袱裡麵的東西不能給你們!」
信使掏出銀子遞過去:「還請諸位看在四殿下的份上,放我過去。」
「誰要你的銀子!」
黑衣人冷笑:「我們就是衝著你包裡的東西來的,既然你不想交出來,那我們隻能自取了!」
大手一揮:「一起上,將那東西奪過來!」
一聲令下,黑衣人一擁而上。
誰知這時,不遠處街道上卻傳來一道淡然聲:「將他們全部圍起來,誰敢放跑一人,本官絕不輕饒。」
話音剛落,隻見一隊騎兵呼嘯而來,瞬間將黑衣人全部包圍在其中。
隨著騎兵靠近,火把映照出來人模樣,為首那人身穿官服,神采奕奕,竟是柳雲清!
「看來本官來得很及時!」
柳雲清冷笑著盯著那群黑衣人:「現在擺在你們麵前的隻有兩條路。」
「第一,死扛到底,最終死在這裡。」
「第二,將你們的身份,以及指使你們的人說出來,本官做主給你們一條生路,將你們發配邊疆!」
此言一出,一眾黑衣人臉色大變,誰都沒想到局勢竟會演變至此。
原本的獵人,現在反而變成了獵物。
「你們……你們早有預謀!」
黑衣人首領死死盯著柳雲清:「究竟是誰泄露了訊息給你們?」
柳雲清哈哈一笑:「沒有人泄露訊息,因為這封聯名彈劾奏摺就是誘餌!」
「其實你們就算不招供,我們也知道是誰指使你們,隻不過我現在需要你們的供詞,所以才選擇不殺你們。」
「如何決定,你們自己選擇吧,但本官的耐心有限,隻給你們二十息時間!」
話畢,柳雲清一臉冷笑著不再說話。
黑衣人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惶恐不已。
他們知道,如果不供出背後之人,今晚必死無疑。
可供出指使他們的人,他們就一定能活命嗎?
就在眾人心驚膽戰,不知所措之際,柳雲清淡然道:「十息!」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
隨著時間的推移,黑衣人越來越慌張。
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了,想要活命,他們隻能按照柳雲清說的去做。
但誰都不敢帶頭,生怕被指使之人知道後清算。
時間在眾人猶豫中流逝,柳雲清神情淡漠道:「還有三息!」
黑衣人臉色大變,惶恐不已。
「兩息!」
還剩下最後一息,所有的黑衣人全部緊張起來,甚至有人緊緊握著手中兵器,想要給自己壯膽。
「一息!」
隨著最後一息落下,終於有人忍不住大喊:「我說,我說!」
有人帶頭,立即有人跟上:「我也說!」
一時間,黑衣人此起彼伏,紛紛表態願意供出背後之人。
柳雲清嘴角微揚,浮現一抹玩味之色:「很好,來人,筆墨紙硯伺候,讓他們寫下供詞,簽名畫押!」
一聲令下,立即有人將早就準備好的文房四寶拿上來。
黑衣人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立即寫下供詞。
但這一幕卻讓那名為首的黑衣人臉色大變,
看著不斷寫下供詞的眾人,黑衣人首領大怒:「你們竟敢背叛殿下,都給我死來!」
手中利刃一旋,直奔一名黑衣人劈去。
毫無準備的黑衣人頓時被一刀砍死,鮮血飛濺而出。
柳雲清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殺了他!」
數名騎兵衝上去,圍攻黑衣人首領。
雖然黑衣人首領武藝不差,但終於還是寡不敵眾,被眾人圍攻至死。
黑衣人首領一死,柳雲清這才恢復正常神色:「繼續寫!」
首領一死,黑衣人徹底沒了忌憚,紛紛開始寫下供詞。
半個時辰之後,所有黑衣人全部寫完。
柳雲清一一檢視,每個人寫得都差不多,而背後指使者當然是太子。
看著供詞上的手印,柳雲清露出滿意之色:「很好,你們為自己爭取了一線生機!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在陛下還沒有懲罰太子之前,你們要作為人證保護起來!
城外四殿下有一處莊園,你們這段時間先在那邊住著,若是有需要,本官會派人來接你們回京指認太子!」
「多謝柳大人!」黑衣人得知自己撿回一條命,心中大喜,紛紛對柳雲清施禮。
柳雲清臉色正色:「來人,將他們全部帶去城外莊園!」
「是!」王府侍衛應了一聲,押著黑衣人離去。
隨後,柳雲清將手中供詞遞給那名信使,沉聲道:「你帶著這些供詞,連同奏摺一起給陛下送去!」
「是!」
信使接過信件,換上一匹新馬,快速離去。
柳雲清冷笑一聲,策馬回京復命。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幕卻被遠處一雙眼睛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