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口諭!」
宦官總管趙明帶著一隊禁軍來到營房院子裡,一臉正色道。
楚寧躬身施禮,其餘人等也紛紛施禮。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聽聞城防營發生叛亂,命楚王將主謀帶到養心殿,朕要親自審問。」
「兒臣遵旨!」
楚寧對此並不意外,當即揮手下令:「來人,將蘇聽梅押去皇宮!」
「劉大人,鄧大人,善後之事交給你們,冉冥隨本王一同進宮。」
一聲令下,眾人分頭行動。
此刻沒必要去追究皇帝為何不派兵支援,又為何要將此事定性為叛亂。
如今想的應該是如何保住蘇聽梅!
留著此人,能收服許多軍中將領!
而且蘇聽梅此人本身極大,留著或許將來有大用。
嚴格來說,他和蘇聽梅沒有個人恩怨,蘇聽梅策劃這一係列行動隻是想為夏侯家復仇而已。
說起來,此人也算是有情有義。
能為一個覆滅的家族復仇,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何況此人手中還掌握著其他參與此事將領的名單,這份名單必須得到!
蘇聽梅若是識趣也就罷了,他不介意留下此人。
但若是此人不識趣,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
不過,皇帝那邊得想個法子說情。
一路上,楚寧眉頭緊鎖,思索著一會該如何勸說皇帝。
而跟在他身後的冉冥則是滿臉不忿,小聲嘀咕:「皇帝也真是,早不派人來,等結束纔派人過來搶人。」
這話讓楚寧回過神來,皺眉瞪了他一眼:「說什麼呢?」
冉冥嘴巴一撅:「殿下,俺覺得這樣太不公平。」
「公平?」
楚寧看了一眼在前麵帶路的趙明,見對方沒有注意這邊,這才搖頭淡然道:
「天底下沒有絕對的公平,誰的權力大,誰就說了算。」
可這話冉冥更不服氣了。
「明明殿下您手中這麼多兵馬,若是全部調來……」
「你覺得本王能將所有兵馬全部調來嗎?」
楚寧瞪了他一眼:「幷州兵馬在趙國,路途遙遠,想過來最少也一個月。」
「至於涼州兵馬,那邊才和周朝進行貿易,需要留下兵馬震懾商人和劫匪。」
「而且本王若是大規模調動兵馬,一定會引起父皇注意,說不定兵馬還未到京都城,父皇就以叛亂罪將本王給斬了。」
冉冥摸了摸腦袋,訕笑一聲,不敢再說話了。
兩人說話間,皇城歷歷在目。
策馬來到宮門口,楚寧翻身下馬,讓士兵留在宮外,自己帶著冉冥和兩名士兵押著蘇聽梅入宮。
養心殿。
「陛下,楚王殿下到了。」趙明在殿外喊道。
「進!」殿內傳來皇帝冷冰冰的聲音。
楚寧孤身一人進去,入眼的是滿地狼藉,以及跪倒在地上的太子,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四人。
而主位上,皇帝臉色鐵青,胸膛起伏不定,顯然是已經動過怒。
楚寧上前,躬身施禮:「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好自己的心情,這才盯著楚寧冷聲道:
「你可真是好手段啊,連你那些兄長的侍衛都能調動!」
一來便興師問罪。
看來皇帝心情不好,和周樂成此次計劃失敗有關係。
楚寧心中暗笑,但表麵卻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低著頭解釋道:
「父皇這話折煞兒臣了,情況緊急,兒臣的援軍又遲遲不到,兒臣隻能派人去刑部調人。」
「說起來,今日若不是這三千王府侍衛,兒臣怕是凶多吉少,還請父皇賜下賞賜。」
輕描淡寫越過他擅自調動其他王府侍衛一事就算了,居然還向皇帝要賞賜。
這大膽的操作,把跪倒在地上的太子等人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沒看到父皇正在氣頭上嗎?
這個時候還敢為人要封賞!
你真以為父皇什麼都依著你?
太子第一個看不過去,眉頭一挑,沉聲道:「十八弟,今日發生如此大事,父皇正為此操心,你怎可在此提封賞一事?」
四皇子也故作不悅:「太子言之有理,十八弟你做事之前還是要先想一想!」
三皇子和五皇子對視一眼,倒是沒有開口說話。
他們覺得,楚寧太蠢了,這個時候提封賞,皇帝怎麼可能答應。
可楚寧卻一臉從容:「兩位兄長,那些侍衛畢竟救了小弟性命,若是不為他們爭取封賞,怕是會被人詬病。」
「行了!」
皇帝冷哼一聲,狠狠瞪了楚寧一眼:「今日若不是你阻攔周樂成接管城防營,他又豈能叛亂?」
「這一切,都是你弄出來的,你現在居然還有臉問朕要封賞?」
皇帝越說越氣。
剛才罵太子等人不爭氣,現在又來一個爭氣卻讓他更生氣的人。
十八位皇子,沒有一個能讓他省心的。
特別是楚寧!
這個王八蛋今天殺了這麼多司州士兵,現在還想問他要封賞?
若不是為了大局著想,他早就下來砍了這渾蛋。
楚寧看著異常憤怒的皇帝,臉上卻沒有任何慌亂之色,淡然道:
「父皇這話可就冤枉兒臣了,那周樂成密謀害死七哥,早有反心,怎麼能說是兒臣逼迫他的呢?」
「唉~」楚寧故作嘆息:「父皇若是不想給賞賜就直說,兒臣也不是非要不可。」
「你……」
皇帝被氣得伸手指著楚寧,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但隨後,皇帝似乎又意識到什麼,眼中閃過一抹冷色:「你說老七的死和周樂成有關係?」
楚寧聳聳肩,一副不置可否但卻不想說話的樣子。
太子見狀,不禁催促:「十八弟,父皇問你話呢!」
楚寧咧嘴一笑,就是不說。
皇帝知道,這小子還想要封賞,不給封賞就不說!
就在皇帝想著隨便給點賞賜打發的時候,楚寧卻忽然說道:
「父皇若是不想給封賞,那就答應兒臣赦免一人,否則兒臣心中有心事,怕是無法將周樂成如何謀劃殺害七哥的事情說清楚。」
威脅,這是**裸的威脅!
但皇帝一聽不要封賞,不用他出銀子,隻是赦免一個人而已,頓時來了興趣。
相比起封賞,他更喜歡赦免。
封賞是實打實的好處,赦免隻是他一句話而已!
「行行行,朕答應你就是,你快說周樂成是如何謀害老七的!」
「父皇不必著急,此事讓被赦免那人親自來將或許會更好一些!」
楚寧朝殿外喊道:「冉冥,將蘇聽梅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