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位皇子最終選擇繳械回城。
一路上,眾人沉默不語。
而冉冥則是滿臉興奮地跟著楚寧,忍不住問道:「殿下,您怎麼從涼州調了一萬人過來?」
楚寧瞥了他一眼:「楚王府隔山差五被人攻擊,作為皇子,又是我朝大將軍,本王調些兵馬來護衛王府,合情合理吧?」
冉冥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道:「可調動兵馬,難道不需要陛下和兵部的同意嗎?」
楚寧一愣,沒想到冉冥居然還懂這些。
「看來你最近學了不少!」
楚寧讚賞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但你別忘了,如今城防營和守衛城門的兵馬都出了問題,京都城防衛有了紕漏。
此刻涼州兵馬來京,正好彌補空缺,相信父皇是不會在此刻和本王計較的。 讀小說上,.超省心
至於兵部那邊,本王會讓馮安國大人補一份文書。」
冉冥聽完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一旁劉守仁聞言不禁笑道:「冉冥將軍現在學會思考,看來今後殿下要對你委以重任了。」
這麼厲害的將領,若是隻放在身邊做保鏢太可惜了。
但楚寧也有自己的考慮,冉冥畢竟出身低微,不懂如何統兵打仗,也不知道如何訓練兵馬。
之前雖然在幷州待過一段時間,但就是那段時間訓練兵馬的時候,動輒大罵,這才讓楚寧將他調了回來。
好在冉冥跟著身邊的這段時間學了不少東西,若是有機會,楚寧不介意讓冉冥去統兵。
劉守仁的話讓楚寧微微頷首,記在了心上。
「此事,本王會考慮。」
說話間,返回城內。
楚寧讓劉守仁帶著被俘虜的三千王府侍衛去刑部,自己則是帶著十位兄長和淩浩然前往皇宮。
此事,不能光聽他的一麵之詞,必須要有淩浩然這個外人在現場作證才能坐實十位皇子的罪行。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皇宮。
養心殿。
趙明前來稟報:「陛下,出大事了,楚王殿下帶著十位殿下回……回來了。」
「回來了?」
皇帝滿臉錯愕:「朕不是讓他們去趙國封地嗎?他們為何跟著楚寧回來?」
趙明苦笑:「這……陛下您還是親自問楚王殿下吧,他們就在殿外候著。」
皇帝臉色一沉:「讓他們進來!」
一行人來到殿內,紛紛拱手施禮:「參見父皇(陛下)!」
皇帝掃視眾人一眼,最終將目光定格在楚寧身上,滿臉不悅:「楚寧,你帶他們回來做什麼?」
楚寧一臉憤慨:「父皇,兒臣今日和淩大人一同前去調查銀子被劫一事,沒想到在城外發現了十位兄長。
更為重要的是,他們手中有兒臣丟失的那一千萬兩銀子,兒臣覺得事關重大,這才請十位兄長回城向父皇說明此事。」
皇帝聞言頓時傻了。
那一千萬兩銀子是十位皇子乾的?
可影衛明明說這十人的兵馬沒有動靜!
這些傢夥乾就幹了,為什麼會被楚寧抓現行?
被抓住就算了,難道你們不會立即突圍去趙國?
就楚寧手中那點人能攔住你們?
皇帝越想越氣!
「逆子,一群逆子!」
皇帝怒吼一聲,拍案而起,怒斥道:「說,你們為何要劫楚寧的銀子?」
六皇子連忙上前:「父皇,請聽兒臣解釋。」
隨後,他將自己等人如何得到銀子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
皇帝聽完頓時沉默了。
不管別人信不信,但他信了。
影衛的訊息不可能有假,十位皇子的兵馬沒有行動,不可能是他們劫走的銀子。
雖然六皇子的話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細想起來,這一切似乎都是一個局。
一個讓楚寧和十位皇子互相殘殺的局!
那群劫匪如此厲害,為何遇到十位皇子的兵馬卻如此不堪一擊?
而楚寧為何又恰好在那時趕到,正好看到一千萬兩銀子在十位皇子手中?
如此多的巧合在一起,那就不單單是巧合,而是局!
可是,佈局之人又是誰呢?
原本他以為銀子被劫是楚寧故意為之,可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如果楚寧今天沒有調涼州兵馬來此,就算遇到十位皇子,怕是也難從對方手中奪回銀子。
想到這裡,皇帝眉頭一挑,閃過一抹異色:「此事確實十分蹊蹺,你們居然能在城外林中遇到劫匪,還能如此輕易便拿下那群劫匪,這分明是對方故意為之。」
六皇子一聽這話,心中大喜。
父皇還在站在本王這邊的,楚寧你枉費心機了!
迫不及待的六皇子連忙點頭附和:「父皇明鑑,這一定有人在暗中操控,我們所有人都是那人的棋子!」
其他皇子不傻,聞言也反應過來,紛紛站出來附和。
一時間,楚寧一人站在了眾人的對立麵。
但楚寧對此並不意外,反而淡然道:「父皇,不管此事是否有人操控,但現在銀子在諸位兄長手中,他們的嫌疑最大。
如今刑部尚書淩大人就在此,還請父皇下令,由淩大人負責調查此事。
在事情還未查清楚之前,諸位兄長不準離開京都城!」
此言一出,六皇子臉色一沉:「楚寧,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教父皇做事?」
楚寧眼神一冷:「本王隻是在提醒父皇,若是明知銀子在諸位兄長手中,還讓你們去趙國,幷州兵馬絕不答應!」
威脅,這是**裸的威脅!
仗著幷州兵馬是他的人,故意拿幷州兵馬來威脅!
皇帝的臉色難看至極。
雖然不想被楚寧威脅,但也明白楚寧的話有道理。
如今這樣的情況下,確實不能讓十位皇子去趙國封地。
不能因為十個逆子而影響前線戰局!
逆子哪有建功立業,開疆拓土,名垂千史重要?
想到這裡,皇帝眼睛一眯,閃過一抹堅定之色:「楚寧所言,不無道理!」
「這樣吧,你們十人全部回府,在刑部沒有查清楚此事之前,誰都不準出府!
至於去趙國封地一事,待此事過後再議!」
說完,皇帝看向淩浩然,沉聲道:「半個月之內,刑部必須將此事查清楚!」
「遵命!」淩浩然不敢拒絕。
皇帝擺擺手:「若無他事就退下吧。」
眾人紛紛施禮退下,誰知六皇子卻故意在最後一個離開。
待眾人全部離去,六皇子忽然掉頭:「父皇,兒臣有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