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幹什麼?」
楚寧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玩味之色,端起一旁茶杯輕輕喝了一口,淡然道:「接下來我們什麼都不用乾,等著看好戲就行。」
這話讓冉冥愣了愣。
「什麼都不用乾?那怎麼能查到幕後指使那傢夥?」
不去司州大營找那周姓將軍的麻煩他理解,但什麼都不用乾,他理解不了。
如此關鍵時候,怎麼能什麼都不乾呢?
楚寧白了他一眼:「你忘記我們魏康平和蘇文光被抓了?現在著急的人不是我們,而是我們的對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對方一定會擔心這兩人泄露訊息,從而採取行動,這也是本王為何要將蘇文光交給四哥的主要原因。
一旦對方出手,必定分兵,如此一來,他們的實力會分散,我們也能趁機拿下他們。」
冉冥眼睛一亮:「俺明白了,俺這就去佈置。」
說著立即朝楚寧拱手施禮,也不管楚寧是否答應,轉身就走。
楚寧看著冉冥離去的背影,搖搖頭,懶得計較這傢夥的無禮。
看著已經黯淡下來的天色,楚寧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天色不早了,本王也該去陪陪王妃~」
造人計劃,他可從未停止。
魏康平已經交給了鄧弘文審問,王府也有冉冥護衛,他根本不用操心。
與此同時,在王府柴房內,魏康平被綁在了屋內柱子上。
鄧弘文並未用酷刑對待此人,而是命人為此人吃了一頓好吃的。
待酒足飯飽,鄧弘文這才淡然道:「魏將軍,聽聞你在軍中履歷戰功,這才被殿下委以重任?」
魏康平瞥了鄧弘文一眼,滿臉不屑:「本將和你這等靠筆桿子上來的人不一樣,所有的一切都是本將自己靠戰功得來的!」
「是嗎?」
鄧弘文依舊是一副冷峻的模樣:「本官調查過你,知道你並非世家之人,身後也無其他背景,像你這等人,如何能平步青雲?」
此言一出,魏康平臉色微變。
他想過鄧弘文會對自己嚴刑拷打,也想過鄧弘文會威逼利誘,但卻沒想過此人會調查他的背景。
「哼,在軍中,隻靠戰功說話,本將戰功赫赫,自然提升得快!」
可鄧弘文聞言卻微微搖頭:「軍中是何等情況,相信你比本官更清楚,若是沒有人為你撐腰,你絕對走不到現在。」
魏康平頓時沉默了。
他知道,鄧弘文已經查到了關鍵。
想到此人是狀元出身,上任之後連續辦的幾件事十分漂亮,他明白自己瞞不過此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魏康平忽然抬頭,死死盯著魏康平,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鄧弘文絲毫不懼,雙目平淡和他對視:「本官什麼意思你最清楚不過,將你知道的說出來,本官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事已至此,你們的行蹤已經敗露,你和蘇文光也註定會被拋棄,再堅持下去對你無益。」
魏康平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之色。
人,沒有不怕死的,就算是縱橫沙場的戰將也不例外。
沉思間,鄧弘文接著說道:「你和蘇文光的暴露,背後之人的身份不難推測,不是嗎?」
魏康平沒有接話,但身上的殺意和眼中的寒芒卻已經消退。
不過,魏康平並未就範,反而冷笑道:「既然你已經猜到,那本將說和不說又有什麼區別?」
無非是一死而已,魏康平豁出去了!
與其出賣背後之人,還不如死扛到底,說不定還能留個好名聲。
鄧弘文搖搖頭,冷聲道:「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真以為楚王殿下不知道你和蘇文光都是夏侯仁提拔起來的嗎?
此次夏侯家被滅,你們內心憤慨,這才製造如此多事端為夏侯家報仇。
但你和蘇文光隻是兩個莽夫,不可能策劃如此之事,你們身後必定有高人指點,對嗎?」
此言一出,魏康平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之色。
雖然知道鄧弘文厲害,但沒想到鄧弘文如此厲害,三言兩語就將此事揭穿。
但他不敢接話!
他知道,鄧弘文在誘供,此刻最好的應對之策便是閉嘴!
可就算如此,鄧弘文還是從魏康平的眼神中看出了答案。
「不說話,本官就當你預設。」
鄧弘文一臉淡然道:「其實你就算不說,陛下得罪此事也會立即清查你和蘇文光的部下,你們之前的佈置算是白費心機了。」
雖然話很難聽,但魏康平是聰明人,他知道鄧弘文話中的意思。
連下麵的兵馬都被清理掉,他們在城內的實力會大幅度下降,今後再想和以前一樣為所欲為是不可能了。
「哼,就算如此又能如何,我們的實力又豈是你們能明白的!」
魏康平滿臉不服氣,冷聲道:「等著吧,這件事沒完!」
鄧弘文眼睛一眯,閃過一抹異色。
雖然沒有問出太多有用的價值,但他也聽出對方還有其他計劃。
「將他看好,注意別讓他自殺,本官要讓他親眼看到幕後之人是如何被抓的!」
鄧弘文交代了一句,轉身離去。
但與此同時,在四皇子府邸。
蘇文光正在接受非人折磨。
被扒光衣服的蘇文光渾身鮮血淋漓,四肢被綁在一根木樁上。
四皇子手持長鞭,一邊狠狠抽打,一邊怒罵道:「混帳東西,你說不說!」
「呃……」
蘇文光強忍身體疼痛,死死盯著四皇子,一字一頓道:「你休想從本將口中得到任何訊息!」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四皇子,手中力度再加兩分!
「啪~」
蘇文光頓時皮開肉綻,鮮血隨著長鞭飛舞而濺射而出。
柳雲清見狀眉頭緊鎖,連忙勸說道:「殿下,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他必死無疑!」
正在氣頭上的四皇子怒吼道:「死就死了,無用之人,留著他做什麼?」
哪知蘇文光聞言卻忽然狂笑一聲:「哈哈哈哈,好好好,既如此,本將就用自己的死,讓你無法向楚寧交代!」
話畢,此人雙目一瞪,竟是猛然咬碎了自己的舌頭,同時運功震碎體內經脈,使得不能再死。
四皇子見狀臉色一變,丟掉手中長鞭衝過去伸手試探鼻息。
「死……死了!」
四皇子皺眉:「這傢夥想挑起楚寧對本王的恨意!」
柳雲濤長嘆一聲:「殿下還是準備一份厚禮向楚王說明此事吧,否則楚王怕是會對您發難。」
四皇子臉色微變:「你讓本王向楚寧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