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炎「聽取」蘇聽梅的建議,一方麵給朝廷上奏,請求由馮安國趕往雲州,統領雲州兵馬。
另外一方麵,他親自寫信給馮安國,將夏侯仁之死告知,通知要求對方前去雲州任職。
當天,這兩封信件便以八百裡加急的速度傳了出去。
同時,蘇聽梅也開始安排人手針對楚王府和沈家的生意。
一場復仇大戲,就此拉開了序幕。
次日,皇宮,東宮。
一直在等候訊息的太子無心翻開奏摺,正在殿內來回踱步。
雖然已經派楊雲濤親自過去說服夏侯炎,但對方是否會按照他的計劃行事還不確定。
在塵埃落地之前,他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何況楚寧前線大捷,斬殺夏侯仁一事雖然隱秘,但隨著陳平的來到,此事已經瞞不住了。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昨天開始,城內就已經有人散播此事,經過調查,他發現在四皇子在暗中搗亂。
「這傢夥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想到四皇子將楚寧大捷的訊息散播出去,太子臉上浮現一抹狠色。
四皇子如此做法,分明是想挑起他和楚寧的爭端。
一旦他們兩人發生爭鬥,最終得利的當然就是四皇子。
沉思間,忽聞殿外傳來腳步聲,楊雲濤拿著一份奏摺快步上前。
「太子殿下,夏侯炎上奏了!」
「快,快呈上來!」太子頓時雙眼放過,將四皇子的事拋到了腦後。
接過楊雲濤遞來的奏摺,隻一眼,太子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見。
「哼!」
奏摺被太子狠狠摔在案幾上。
楊雲濤皺眉:「太子何事動怒?」
「你自己看吧!」太子一把將案幾上的奏摺摔了過去。
楊雲濤滿臉疑惑將其奏摺一看,頓時眉頭一挑,露出意外之色。
「想不到夏侯將軍居然沒有立即對楚王殿下動手,這還真是出人意料!」
楊雲濤合上奏摺,沉聲道:「看來夏侯炎將軍並非魯莽之人,或者他身邊有高人!」
太子眼睛一眯,閃過一抹異色:「你來京都城的時間不長,夏侯炎也不在京都城,你對此人不瞭解也很正常。
此人別看錶麵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實際上心寒手辣,某些程度上來說,他和十八弟很像!
而且,此人身邊還有夏侯家第一軍師蘇聽梅,大將軍之所以能有今天的赫赫戰功,此人功不可沒。」
此言一出,楊雲濤卻笑了。
「太子殿下,若真是如此,想必他們會有更高明的手段對付楚王!」
太子心中一動:「此話如何說?」
楊雲濤輕笑道:「大將軍的死不可能就此揭過,夏侯炎將軍也不可能無動於衷,他如今舉薦馮安國將軍去雲州任職,想必也是為了爭奪大將軍職位。
按照我朝慣例,大將軍通常是要兼任兵部尚書的,而此次大將軍身亡,兩個位置便空了出來。
馮安國身為兵部侍郎,又戰功赫赫,是兵部尚書和大將軍位置的最有力競爭者。
但若是此刻讓馮安國去雲州領軍,他也就徹底失去了爭奪大將軍位置的資格。」
此言一出,太子頓時反應過來。
對啊,以夏侯炎的性格,父親都被人殺了,怎能可能什麼都不做。
何況對方身邊還有蘇聽梅這樣的軍師,當然更加不能錯過此次扳倒楚寧的機會。
隻要夏侯炎成為大將軍,便有足夠的底氣和楚寧動手!
「看來這次,本宮少不得要助他一臂之力!」
太子眼睛一眯,閃過一抹異色:「不過,夏侯炎如此年輕就要成為大將軍,朝中必定有許多人反對。」
大將軍,不單單隻是一個官職,而且還是地位和實力的象徵。
夏侯炎的優點很明顯,名門虎將之後,戰功赫赫,熟讀兵法,精通排兵布陣之道。
但缺點也很顯眼,那就是太過年輕!
三十歲不到的大將軍,在整個楚國絕無僅有!
可楊雲濤對此卻有不同的想法。
「太子殿下別忘了,夏侯將軍掌握兵權,在軍中有很高的威望,軍中之人必定會支援他!」
楊雲濤笑道:「何況夏侯將軍既然想要爭奪大將軍,一定會想辦法爭取文官的支援。
太子可在此刻為其提供幫助,一旦他成為大將軍,必定會對太子您感恩戴德!」
夏侯家的優勢在軍方,缺點在朝中沒有太多的文官支援。
但這個缺點,太子正好可以彌補!
「妙,妙啊!」
太子聽完頓覺心情舒爽,整個人神清氣爽,忍不住大笑道:「若是本宮和夏侯炎聯手,定能為他爭取大將軍的位置!」
太子當機立斷:「你立即聯絡其他人,在父皇回京之後,讓他們保舉夏侯炎為大將軍!」
「是!」楊雲濤應了一聲,立即下去安排。
接下來的三天,京都城內的許多官員都接到了太子這邊的口訊,讓他們保舉夏侯炎!
如此一來,也算是間接證實了夏侯仁被殺一事!
此事一經傳開,頓時在京都城內炸開了鍋。
而這一天,楚王府也迎來了麻煩。
楚王府,後院。
沈婉瑩和往常一樣在院子涼亭內彈奏古箏。
琴音悠揚中,院內枯黃的樹葉飄落,散落在涼亭上。
遠遠看去,涼亭上鋪滿了枯黃的葉子,悲涼之意油然而生。
這時,院外忽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擾亂了琴音。
沈婉瑩眉頭一挑,在來人進入院子時,琴聲戛然而止。
隻見戶部尚書劉守仁和幾名沈家的管家快步前來。
「參見王妃。」
「諸位不必多禮。」
沈婉瑩起身看著滿臉著急的眾人,皺眉問道:「發生何事讓你們如此驚慌失措?」
劉守仁苦笑一聲:「王妃,我們的精鹽和麪膜全部被人劫走了!」
沈家管家福伯也露出無奈之色:「小姐,咱們家的糧食也在這兩天當中被全部劫走。
如今隻要有我們的糧食運來,一定會在司州地界被劫走,現在店裡的糧食差不多賣完了,再這樣下去,咱們的招牌可就要砸了。」
沈婉瑩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禁臉色大變:「可知是什麼人幹的?」
劉守仁苦笑:「對方蒙著臉,來去如風,而且都是騎兵,我們的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製服。」
福伯也連忙點頭:「我們運糧隊也遇到同樣的情況!」
沈婉瑩睿智的雙眼露出一抹震驚之色:「對方全部都是騎兵,而且來去如風,說明訓練有素,想必這些人大有來頭。」
可知道是一回事,接下來要如何處理又是另外一回事!
難題給到她和楚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