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殿下,鄧大人已經抓住了大燕六皇子和那名黑衣神秘女子,如今正在王府內,等候殿下處理!」
正在城門口盤問的楚寧聽完匯報,臉上露出一抹玩味之色。
「任你狡猾如狐,終究難逃本王手掌心!」
楚寧嘴角微揚,當即揮手下令:「傳令,所有人立即回府。」
人已經抓到,沒必要繼續留在城門口盤查。 解悶好,.超順暢
帶著白馬騎兵和王府侍衛,楚寧策馬急匆匆趕回王府。
府門口,先行一步回來的冉冥正在府門口等候,見楚寧回來,立即上前拉住戰馬。
「殿下,您可算回來了,聽說鄧大人抓住了那傢夥?」
冉冥一臉壞笑:「一會能不能將那傢夥交給俺處置?」
要說其他的,冉冥不感興趣,但殺人,他最拿手!
楚寧瞪了他一眼:「別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殺殺,有時候要動動腦子。」
說完,也不等冉冥回過神來,徑直走向府邸。
冉冥嘴角一撇,隨後跟上。
王府前院。
燕無忌,黑衣女子和幾名大燕高手全部被五花大綁。
聽到腳步聲傳來,眾人轉身看去,正好和楚寧四目相對。
楚寧掃視了眾人一眼,最終卻將目光定格在那名黑衣女子身上。
「原來是你!」
楚寧一眼便認出此女不是別人,正是當時幷州世家當中的謝家千金謝雨薇!
此女當時在京都城事情敗露之後,竟是和其他七大世家分道揚鑣,故意讓七大世家吸引了他在注意力。
藉由七大世家的犧牲,謝雨薇最終成功逃了出去,並且沒有了音訊。
沒想到,此女非但沒有隱姓埋名,竟還勾結了大燕六皇子來此搗亂。
謝雨薇冷冷盯著楚寧:「看來你還記得本小姐!」
楚寧嘴角微揚:「如何能不記得呢?你可是唯一在本王手中逃出去之人。
不得不說,你這個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要頭腦有頭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原本你一介女流,逃了也就逃了,本王也懶得花時間精力去追殺你。
但沒想到,你居然主動送上門來,這一次落到本王手中,你可就沒有上次的運氣了!」
對於謝雨薇此女,楚寧有欣賞,但也有忌憚和殺意。
能做到臥薪嘗膽的人不多,何況還是一個女人!
這麼危險的人物,當然不能留!
就算是個漂亮女人,也必須死!
謝雨薇察覺到楚寧話中殺意,冷笑著挑釁道:「怎麼,難道你還想殺了我不成?
實話告訴你,現在我是六皇子殿下的寵妃,而六皇子即將被立為太子,今後我便是大燕太子妃!
現在你殺了我,就是破壞兩朝關係,不但六皇子饒不了你,大燕皇帝也會立即對你楚國發兵!」
這一刻的謝雨薇仗著自己有後台,竟是絲毫不將楚寧放在眼中。
楚寧眼睛一眯,冷笑道:「原來你勾搭了燕國六皇子,怪不得如此囂張!
但,你不會真以為他能保得了你吧?」
這話讓一旁一直沒開口說話的燕無忌臉色一沉:「怎麼,楚寧你還想殺本王愛妃不成?
哼,告訴你,本王即將成為太子,雨薇是太子妃,你敢殺她,就是和我燕國作對!
若是識趣,你現在放我們離開,本王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如若不然,你就等著兩朝開戰吧!」
言語間,帶著威脅之意,絲毫沒有成為階下囚的覺悟。
哪怕被抓,也要保持大燕皇子的氣度!
楚寧聞言頓時笑了。
這個六皇子怎麼一副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怪不得會被謝雨薇給蠱惑!
搖搖頭,楚寧輕笑道:「大燕六皇子是吧?你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難道你到現在都沒看出來嗎?
你不過是她用來復仇的工具而已,對她而言,你除了能幫助她復仇外,一無是處。」
「你……你放肆!」
燕無忌頓時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狗,當即大怒:「本王和愛妃一見鍾情,豈容你挑撥。」
「挑撥?」
楚寧哈哈大笑:「好吧,既然你如此認為,本王也懶得反駁,但事情到底如何,相信謝小姐心知肚明。」
轉頭看向謝雨薇,輕笑道:「連續敗在本王手中兩次,如今又成為了階下囚,難道你還想利用他來威懾本王嗎?
交手兩次,你應該知道,本王是不可能被震懾的。
若是識趣,你就寫份供詞,本王可做主給你一個全屍。」
謝雨薇眼睛一眯,殺過一抹狡黠之色。
「好啊,我可以寫一份供詞,將如何挑撥楚翰和蕭天明造反的經過寫下來!」
謝雨薇冷笑道:「不過,你必須告訴我,你為何會提前在此地安排兵馬伏擊我們!」
此言一出,燕無忌也不禁豎起耳朵聽。
他們的行動如此迅速,而且身邊都是心腹,不可能有人泄密,楚寧是如何做到提前在此地安排伏兵的?
楚寧搖頭輕笑:「其實很簡單,本王故意讓太子在城內大張旗鼓,目的就是為了驚動你們!
你們在察覺事情敗露之後必定會想辦法離開京都城,所以本王故意在城門口盤查,造成王府兵力空虛的假象。
你們得到訊息,必定會進攻王府,逼迫本王調回兵馬,如此一來,你們才能通過城門離開京都城。
這一切,都在本王的算計中,所以才會提前讓鄧弘文大人帶領部分兵馬埋伏在王府周圍,隻等你們現身便可甕中捉鱉!」
這話讓燕無忌臉色有些難看。
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計劃,居然被楚寧算計得死死的。
本以為萬無一失之策,沒想到最終卻成了楚寧的陷阱。
而他非但不知情,還沾沾自喜地認為自己有把握離開楚國京都城。
越想越氣的燕無忌再也忍不住,死死盯著楚寧:「你……你真是卑鄙無恥下流!」
楚寧聳聳肩:「隨便你怎麼說,成王敗寇,如今你已經輸了,逞口舌之利隻會讓你死得更痛苦一些!」
說完,楚寧懶得搭理此人,轉頭看向謝雨薇,淡然道:「現在,你可以寫供詞了嗎?」
謝雨薇雙眼呆滯,滿臉生無可戀的模樣:「拿筆墨紙硯來。」
立即有侍女端上筆墨紙硯,白馬騎兵也為她鬆綁。
誰知重獲自由的謝雨薇非但沒有去寫供詞,反而抓起硯台朝楚寧腦袋狠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