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府,後院屋內。
香爐散發的香味蔓延在屋子裡,使得整個屋子散發著一股清心之味。
沈婉瑩看著床榻上熟睡的楚寧,嬌艷動人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以往的楚寧都是一副痞壞痞壞的模樣,難得看到楚寧這副安靜的模樣。
從流雲山莊回來一直睡到太陽落山,若不是考慮到用晚膳,還真不忍心來打擾他。
將手中端著的飯菜放在一旁,沈婉瑩走到床前,輕聲道:「殿下,該用晚膳了。」
熟睡著的楚寧感受到一股暖流在耳邊流過,令人心癢癢。
睜開雙眼,一張帶著酒窩笑臉映入眸中。
燭火映照下,屋內香爐散發的香味瀰漫在沈婉瑩身後,從下往上看,宛如仙女下凡,瑞氣臨身。
隻一眼,楚寧就被眼前這幅場景深深吸引,無法自拔,愣在了當場。
沈婉瑩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嗔道:「幹嘛這樣盯著人家?」
楚寧哈哈一笑:「許久未見,甚是想念。」
說話間,右手已經攔住了沈婉瑩那芊芊細腰,微微用力一勾,猝不及防的沈婉瑩順勢倒在了楚寧身上。
這可把沈婉瑩嚇壞了,雙手連忙撐著床榻,不讓自己的身體壓在楚寧身上,生怕加重楚寧的傷勢。
「別鬧,你傷勢還未復原呢。」
「放心吧,匕首的傷口已經在癒合,體內的毒素也已經祛除,本王現在行動自如。」
「別……」
沈婉瑩連忙按住楚寧作怪的手:「你還沒用晚膳呢,想要……晚上再給你就是。」
楚寧嘿嘿一笑:「這可是你說的!」
他知道,自己沒用膳,沈婉瑩也一定沒吃。
放開手,在沈婉瑩的攙扶下,兩人來到桌前。
忙活了一天一夜的兩人大快朵頤,一會的功夫就將六個菜掃蕩一空。
沈婉瑩還想收拾,楚寧卻拉著她的手笑道:「這些事,讓下人去做就行。」
沈婉瑩剛想開口說話,屋外卻傳來了侍女小青的聲音:「啟稟殿下,陛下來了。」
楚寧眉頭一挑。
這個時候,皇帝親自來此,多半是為了堵住本王的嘴。
便宜皇帝老子的速度還挺快。
放開沈婉瑩的手,楚寧笑著站起來;「進來為本王穿衣,父皇親自來此,本王要出門相迎。」
「不用了!」
房門推開,伴隨著聲音落下,皇帝順著趙明推開的房門邁步而入。
「參見父皇!」楚寧和沈婉瑩同時施禮。
皇帝眼神在楚寧身上停留片刻,見他隻是臉色慘白,其他和普通人沒有區別,這才微微頷首笑道:
「朕聽說你換血成功,特意前來看看,怎麼樣,傷勢無礙吧?」
楚寧露出一抹苦笑之色:「托父皇的福,兒臣這次死裡逃生,總算是撿回一條命,就是不知道下一次還有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頓了頓,楚寧故作嘆息:「聽說連父皇都要提前為兒臣準備喪事?」
果然來了!
皇帝嘴角一抽,眼皮子直跳。
朕還以為能多聊幾句呢,沒想到這傢夥三句話還沒說就直接進入主題。
「咳咳……」皇帝右手握拳放在嘴邊,乾咳了兩聲。
身後宦官總管趙明立即上前笑道:「楚王殿下,這事可不能怪陛下,實在是那換血之法沒有多少人成功,陛下也是擔心您有個意外,這才提前做好準備。
對了,陛下知道殿下您此次受傷,特意讓老奴去皇家寶庫挑選了二十件寶物。」
說完,他朝屋外喊道:「都拿進來吧!」
外麵的走進來一群人,每人手中用托盤端著一件寶物。
趙明訕笑著為楚寧介紹道:「殿下請看,這是可以增加修煉功力的丹藥,而這一瓶則是增加力氣的丹藥。
您再看看這幅金絲軟甲,普通刀劍無法傷其分毫,今後若是再遇到刺殺,此甲可保您平安。
還有這……」
「行了。」
楚寧揮手打斷還想繼續介紹的趙明,輕笑道:「既然是父皇的賞賜,想必不是凡物,本王全部拿下就是!」
轉頭看向沈婉瑩:「勞煩婉瑩你帶人將這些東西放好。」
沈婉瑩知道楚寧不想讓自己參與接下來的事,這才微微頷首,隨後朝皇帝施禮,再領著宮裡的人帶著寶物下去。
趙明並未留在屋內,順勢跟著沈婉瑩離去,屋內就隻剩下楚寧和皇帝兩人。
房門關上,少了夜風的襲擾,屋內閃爍的燭火也安靜了下來,隻有不斷跳動的火苗在不斷燃燒著。
對視的兩人在這一刻沉默。
楚寧知道皇帝的來意,他並不著急。
而皇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今開口。
現場的氣氛,一度尷尬。
片刻之後,皇帝忽然長嘆一聲:「你一定在怪朕吧?」
楚寧翻了個白眼:「父皇覺得兒臣不應該怪您嗎?」
皇帝再一次沉默。
這一次,楚寧不等皇帝開口,主動說道:「兒臣在外為國效力,好不容易勸退了大周兵馬,甚至還簽訂了盟書,轉頭就被人刺殺!
父皇不幫忙調查也就算了,居然連王府和沈家遇到危險也不出手相助,太寒兒臣的心!
此次若不是兒臣命大,想必楚王府和沈家也會跟著一起完蛋,這讓兒臣明白一個道理。」
皇帝皺眉:「什麼道理?」
楚寧淡然道:「不能為了別人的事豁出自己的性命,今後若是前線再有需要兒臣之處,兒臣絕對不會去。」
如此決然的態度讓皇帝臉色微變。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見楚寧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有些著急。
這件事一旦傳出去,今後誰還願意為國效力?
別人在前線處理,府上出事,皇帝居然不出手,任由別人瓜分人家的利益,任誰都無法接受。
想到這裡,皇帝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此事,確實是朕考慮不周,但朕也有難處……」
「父皇!」
楚寧忽然嚴厲打斷道:「您親自來此,不會是想給兒臣說您的難處吧?」
皇帝嘴角一抽,冷峻的臉上浮現一抹無奈之色:「說吧,你打算如何才能揭過此事。」
不出點血,肯定無法打消楚寧的怒氣。
楚寧心中暗笑。
早這樣不就完了?
楚寧伸出三根手指,淡然道:「兒臣有三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