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客廳內。
楚寧雙手負背,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麵對袁天今天的那番話,楚寧自然心生不滿。
你算卦就算卦,扯上政治做什麼?
如果隻是算卦也就罷了,居然還要測字,將本王推到了所以皇子的對立麵。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現在好了,太子和一眾皇子肯定會重點考慮本王是否會奪嫡。
就連父皇,恐怕也會思考袁天的那番話!
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袁天輕易離開!
就連沈婉瑩,此刻也一臉冷漠盯著袁天:「袁國師今日之語,怕是會讓我大楚王朝掀起一場風暴。」
袁天自然明白自己剛才的話會帶來什麼效果,若是平時,他大可一走了事。
但這裡是楚王府,他進來容易,出去可就難了。
袁天苦笑一聲,再次拱手施禮:「楚王,楚王妃,老道我確實隻是說了卦象所顯示之語。
不過,此事確實為兩位帶來了麻煩,若是兩位有任何需要之處,儘管開口。」
楚寧聞言冷笑一聲:「此事還需要袁國師為本王消除影響!」
「這……」袁天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問道:「不知道楚王想要老道做什麼?」
楚寧雙手負背,冷聲道:「很簡單,你這段時間留在本王府內即可。」
「這……這怎麼行!」
袁天皺眉道:「老道是大唐使者,怎麼能住在楚王殿下府上?」
「再者,老道已經準備返回大唐,恐怕不能在此久留。」
大唐國師怎麼可能住在楚王府。
而且作為使者,來京都城已經這麼久了,必須要回大唐。
誰知楚寧對此並不意外,反而淡然道:「回大唐就不用了,你寫封信給大唐皇帝。」
袁天明白了。
原來楚寧的目的在這裡。
「楚王殿下有話請直說!」袁天的臉色有些難看。
作為大唐國師,本以為今天能借著為楚寧算卦的機會,狠狠坑楚寧一把,再離開京都城。
沒想到楚寧居然不讓自己離開!
其實剛才他本來是準備走的,但廳外那名身穿銀色戰甲,手持長槍的將領卻一直在盯著自己。
似乎自己隻要有離開的舉動,那人就會動手一樣。
若不是顧忌那名將領,他早就走了。
隻不過楚寧步步緊逼,真以為自己是泥捏的嗎?
楚寧察覺到袁天神色不對,不禁冷哼一聲:「你今天為本王帶來了多大的麻煩,本王隻是讓你寫封信給大唐皇帝,順便在本王府邸多住幾天,難道這都不行嗎?」
袁天皺眉:「楚王殿下究竟要老道在信中寫些什麼?」
楚寧心中暗笑,表麵卻一片從容道:「其實也不用你寫什麼,就是提醒大唐皇帝注意大周,大燕,大漢,大魏和大秦的動向而已。」
這話讓袁天微微一愣:「難道這幾大王朝要有所動作?」
這可是天大的訊息,若真有此事,大唐也必須做好應對之策。
訊息若是真的,那這封信還真的要寫。
楚寧冷笑一聲:「高平公主死了,百裡星又死在昌平公主手中,你覺得這幾大王朝會善罷甘休嗎?
別怪本王沒提醒你,魏東來和霍去疾早就派人回去傳訊息了,你大唐還是最後一個得知此事的呢。」
此言一出,袁天臉色有些難看。
怪不得魏東來和霍去疾這麼著急離開,原來是有內幕訊息啊。
「原來如此!」
袁天眼睛一眯,沉聲道:「既如此,這信老道可以寫,老道也可以在王府住幾天,但楚王殿下需給老道一個時間。」
住下沒問題,但總不能一直住著吧,必須有個期限才行。
楚寧咧嘴一笑:「就住到你大唐王朝調動兵馬為止。」
這個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誰也不知道大唐皇帝是否會調動兵馬,萬一大唐皇帝按兵不動呢?
袁天一愣,沒想到楚寧居然會提出這麼無恥的要求。
難道大唐的兵馬不調動,老道就要一直住在這裡?
他代表的可是大唐使團啊!
這等於是扣押了使團!
袁天臉色有些難看:「不行,老道我最多住半個月。」
楚寧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一個月!」
袁天皺眉:「二十天,不能再多了!」
「成交!」
楚寧大笑著朝外喊道:「來人,去拿筆墨紙硯來!」
袁天頓時愣住了。
自己是不是答應得太爽快,上了楚寧的當了?
沉思間,下人已經端來文房四寶。
袁天長嘆一聲,隻能拿起毛筆沾上墨水開始寫信。
一刻鐘之後,袁天將寫好的信件遞給楚寧。
楚寧接過信件看了一眼,露出滿意之色:「袁國師果然仁義,並未說是本王故意將你留下,而是說你想在本王府邸多住幾日!
來人,將此信交給袁國師的隨從,命其以八百裡加急的速度傳回到大唐。」
把信件交給下人之後,楚寧又喊道:「趙羽,你親自帶著袁國師下去安排住處。」
趙羽進來,伸手示意:「袁國師,這邊請!」
袁天朝楚寧和沈婉瑩施禮,這才退下。
而這時,沈婉瑩不解問道:「你為何一定要留下袁國師?」
楚寧聳聳肩:「沒辦法,誰叫這傢夥給本王找了天大的麻煩,他今天的一席話必定會讓太子等人對本王動手。
奪嫡一事,本王是不想參與的,可如果其他人將本王算在其中,勢必會波及到整個楚王府。
現在本王要做的就是打消眾人對本王的敵意,讓他們知道本王沒有奪嫡的意思。」
這話讓沈婉瑩臉上露出無奈之色:「話雖如此,可想讓太子等人打消念頭,談何容易?」
楚寧咧嘴一笑:「放心吧,幾大王朝馬上就會有動靜,而幷州那邊也要有所動作!
這兩件事一同發生,都和本王有關,到時候本王就利用這兩件事打消他們的念頭。」
隻要幾大王朝調兵遣將,各個王朝之間就會互相提防,大楚也必須做出應對。
而幷州那邊馬上就要對世家豪門動手,必定也有人參本王一本。
到那時,可趁機對外宣稱本王連區區的幷州都治理不了,何談奪嫡稱帝?
沈婉瑩明白楚寧話中的意思,但眼中卻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她倒不是擔心太子和其他皇子,而是擔心當今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