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北風呼嘯。
京都城牆上,守軍戒備森嚴,他們一個個神情嚴肅,手持兵器,滿臉謹慎。
京都城本不該如此緊張,但今晚城牆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位楚王殿下不知為何來到城牆上,還命人準備了熱茶,就在城牆上喝茶,一副悠然的模樣。
這可讓守衛此地的守軍嚇壞了,還以為楚王是來找麻煩的,當即將所有人喊來站崗。
就在一眾守軍不知所措之際,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眾人思緒。
身穿銀色戰甲的趙羽來報:「殿下,霍去疾和魏東來派出了信使,他們已經出了城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楚寧端著茶,看著城外數道閃爍著火星的火把,臉上露出玩味之色。
「很好,一切都如本人所料。」
放下茶杯,楚寧站起來笑道:「走吧,陪本王再去一趟皇宮,此事纔算徹底落下帷幕。」
帶著眾人,楚寧直奔皇宮而去,留下一地淩亂的守軍。
弄了半天,楚王來此就是在看看有沒有人出城?
一眾守軍麵麵相覷,頭一次感受到楚王似乎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都說楚王視財如命,而且還喜歡坑人,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種。
就在守軍對楚寧有所改觀之際,楚寧帶著人來到了皇宮。
此刻的英武殿內,皇帝一臉愁容
雖說楚寧說服了昌平公主寫信給大周女帝,可大周女帝是否會輕易揭過此事,誰也不敢保證。
畢竟,大周女帝死的是親生女兒啊。
平心而論,而是他的兒子在其他王朝被人殺死,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在皇帝沉思之際,忽聞殿外傳來楚寧的聲音:「父皇,兒臣有要事求見。」
皇帝眉頭一挑,臉上浮現一抹詫異之色。
大晚上的,楚寧不在家陪著沈婉瑩,來找朕做什麼?
雖然詫異,但皇帝還是冷聲道:「進來吧。」
「兒臣參見父皇!」楚寧進來拱手施禮。
皇帝沒好氣盯著他問道:「說吧,找朕什麼事?是不是又闖禍了?」
楚寧訕笑一聲:「父皇這話就太傷兒臣的心了,兒臣這次可是帶著好訊息來的,若是父皇不想聽,兒臣這就回去。」
說完,楚寧轉身作勢要走。
皇帝皺眉。
好訊息?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好訊息?
不過,既然楚寧親自過來說,倒也不是不能聽一聽。
皇帝冷哼一聲:「行了,在朕麵前,你又何必惺惺作態,有什麼事直說。」
楚寧轉身嘿嘿一笑:「想必父皇正在為大周和大燕之事煩惱吧?」
「是又如何?」皇帝斜著眼睛盯著楚寧。
楚寧神秘一笑:「父皇,兒臣故意將百裡星被昌平公主被殺一事告知了霍去疾和魏東來,他們剛纔派人將訊息傳回去了。」
此言一出,皇帝臉色大變,猛然一拍案幾,怒吼道:「混帳東西,你怎麼敢將此事告訴給他們?
難道你不知道這兩大王朝一旦得知此事,必定會有所動作嗎?」
本來大周和大燕王朝就夠難纏的,要是大漢和大魏也摻和進來,大楚王朝哪裡應對的了。
可楚寧卻一臉壞笑:「父皇不必著急,這是兒臣給他們挖的坑呢。」
「哦?給他們挖的坑?」
皇帝頓時來了興趣,滿臉好奇追問道:「仔細說說!」
楚寧嘴角一咧:「兒臣故意透露訊息給他們,就是讓他們兩朝提前集結兵馬,做好準備。
但他們的舉動在大燕王朝眼中可不是這樣,兩大王朝同時集結重兵在邊境,父皇如果您是大燕皇帝,難道不擔心他們會忽然發起進攻嗎?」
皇帝眼睛一亮,哈哈大笑:「妙,妙啊,如此一來,大燕皇帝怕是無暇顧及我朝了!」
此次百裡星膽大妄為,大楚王朝本該追究大燕王朝的責任。
隻不過現在的大楚王朝國力虛弱,根本沒有底氣敢去和大燕王朝火拚一場。
哪怕是派人過去問罪的勇氣都沒有!
但如果讓大燕王朝和大魏,大漢對峙,或者發生衝突,那對大楚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最少如此一來,大楚王朝就不用擔心大燕會對他們動手。
皇帝很好笑,看向楚寧的眼神也帶著滿意之色。
這小子坑人的本事用在正途上,還是挺靠譜的嘛。
這時,楚寧又笑道:「此事還遠不止如此呢,大周女帝在接到昌平公主的信件之後,必定不會第一時間問罪我朝,而是將矛頭對準大燕王朝!
若是她發現大魏和大漢借集結重兵的邊境,以女帝的性格,多半會趁機直接對大燕出兵。」
如果大魏和大漢沒有集結兵馬,大周女帝對大燕出兵或許還會考慮考慮。
可一旦這兩大王朝集結兵馬,必定會需要大燕王朝的主力。
到那時,大周不出兵更待何時?
皇帝聽到這裡,臉上浮現一抹激動之色:「妙計,真是妙計啊!」
越說越興奮的皇帝走到楚寧身前,拍著楚寧的肩膀大笑道:「我兒一舉多得啊!」
不但解決了大周和大燕會對大楚出兵的可能,還讓這兩大王朝互相征伐,為大楚的發展贏得了時間。
不愧是朕的好皇子啊!
皇帝越看楚寧越滿意。
這坑人的本事隻要不是用在朕身上,朕還是很高興的。
不知為何,看到楚寧這樣坑別人,皇帝心中有股莫名的興奮感。
以前被楚寧坑的時候,心裡當然不舒服。
可現在看到楚寧坑別人,皇帝覺得自己和楚寧在一起的,楚寧坑別人,等於是他他也跟著一起坑別人。
位置不一樣,心理也不一樣!
楚寧看著滿臉興奮的皇帝,臉上卻露出了玩味之色。
高興吧,越高興越好!
本王還有下文呢。
楚寧咧嘴一笑:「父皇,兒臣為我朝盡心盡力,您看是不是該賞兒臣呢?」
「賞,必須賞!」
皇帝高興之下,脫口而出。
可說完之後,皇帝臉色一頓,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楚寧這小子鋪墊了半天,原來是為了賞賜。
這賞賜,肯定不是一般的賞賜。
說了這麼久,這小子是沖朕來的!
皇帝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又上了楚寧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