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 追書就去,.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刑部大堂。
楚寧輕蔑一笑,隨即眼神一冷,沉聲質問道:「本王殺了一個太守就是死罪,那他害死許多百姓,又該是什麼罪?」
淩浩然知道楚寧不會輕易認罪,對此並不意外。
他打起精神,正色道:「杜大人何時害過百姓?身為太守,他是上郡父母官,怎麼可能害死他治下百姓?」
「是嗎?」
楚寧冷笑道:「那隻是淩大人你在京都城刑部的聽聞而已,並未親眼見過上郡是何等模樣。
當時大趙兵馬在幷州肆虐,杜元基非但不領軍抵擋,反而任由對方在上郡肆意妄為,此其罪一也!
本王接手幷州,召集眾太守商議徵兵抵擋趙軍,杜元基卻推三阻四,此其罪二也!
當眾頂撞本王,藐視皇家,此其罪三也!
搬出太子,想要以此汙衊太子兄長結黨營私,敗壞太子名聲,此其罪四也!
此四罪,任何一條都足以要了他的命,數罪併罰,杜元基死得不冤枉!」
一連四條罪狀讓淩浩然的臉色有些難看。
雖然做好了楚寧狡辯的準備,但沒想到楚寧一開口就細數了杜元基四條罪。
一時間,淩浩然沉默了。
而一旁靜觀其變的秦王依舊是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好似一切都和他沒關係一樣。
淩浩然本想問問秦王的意思,可秦王這副模樣分明就是不想插手此事。
內心長嘆一聲,淩浩然皺眉道:「楚王殿下所言,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本官不會輕信。」
「證據?」
楚寧從袖口掏出一份供詞遞上去:「淩大人自己看看吧,這是幷州其他五郡太守的聯名信,他們可以證明本王所言是否屬實。」
淩浩然臉色一沉,暗道楚寧早有準備。
不過,他並未猶豫,立即示意師爺上前將信件拿上來。
接過信件仔細看了一遍,淩浩然的臉色有些難看。
信中五位太守的話和楚寧的話相差無幾,這分明就是楚寧提前就準備好的。
看來此事想定楚寧的罪難了!
當時隻有那五位太守在現場,沒有旁人知道那時發生了什麼,此刻這五人全部指認杜元基對楚寧無禮,而他這邊卻沒有證據反駁。
楚寧見淩浩然不說話,不禁主動追問道:「淩大人,現在你還堅持自己剛才的話嗎?」
淩浩然神色一變,長嘆道:「此事本官不敢擅自定奪。」
轉頭看向秦王,正色道:「不知秦王殿下對此有何看法?」
可是,秦王卻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看起來宛如睡著了一樣。
淩浩然皺眉:「秦王?秦王?」
「啊……什麼?誰在喊本王?」秦王似乎才睡醒,一臉茫然四顧。
淩浩然長嘆一聲:「還請秦王殿下看看這份供詞。」
一旁師爺立即將供詞拿到秦王身前。
秦王接過供詞看了一眼,冷哼一聲:「大膽,竟敢對我皇家無禮!」
頓了頓,似乎有些覺得自己喧賓奪主,又將供詞遞給師爺,朝淩浩然沉聲道:
「此事陛下已經交給淩大人你處理,本王就不插手,該如何就如何。」
說著,他微微顫顫站起來,嚇得一旁兩名侍衛連忙上前扶著。
「本王年紀大了,累了,要回去休息。」
說話間,秦王朝外走去。
淩浩然連忙從堂上下來,和楚寧一起拱手施禮:「恭送秦王!」
秦王一走,楚寧這纔看向淩浩然,淡然道:「淩大人,接下來還如何處理本王?」
淩浩然臉色一正:「此事關係重大,而且秦王殿下也發話,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本官打算將此事稟報給陛下,請陛下定奪。」
楚寧聳聳肩:「既如此,那這份供詞你也帶去給父皇,好讓父皇知道下麵的官員是如何在地方作福作威。
哦,對了,一定要對父皇說清楚,本王最氣的就是此人說是太子兄長的黨羽,敗壞了太子兄長的名聲,本王才痛下殺手的。」
說完,在大笑聲中,楚寧轉身離去。
淩浩然盯著楚寧離去的背影,好半晌才長嘆一聲,擺手示意:「你們先退下。」
「是!」一眾衙役紛紛拱手施禮退下,就連師爺也離開,留下淩浩然單獨一人。
可就在現場安靜下來之後,後殿內卻走出來一人。
他身穿明黃色長袍,上麵繡著一條四爪蟒袍,不是太子還有誰!
淩浩然拱手施禮:「太子殿下,這是楚王剛才遞上來的供詞。」
太子一臉冷漠,接過供詞看了一眼,冷哼道:「看來楚寧有備而來,提前準備好了這份供詞。
五位太守的供詞,就算是父皇也不敢等閒視之一,還真是想得周到啊。」
淩浩然沒有說話。
其實此事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追查下去也無濟於事,還不如不查。
畢竟楚王有備而來,想在這件事上查出楚王有罪,幾乎是不可能了。
可他也明白,此事不是自己說了算,要看太子的意思。
太子見淩浩然不說話,不禁皺眉道:「此事出乎本宮預料,還是交給父皇處理吧。」
「下官明白,這就入宮麵見陛下!」淩浩然應了一聲,接過供詞朝太子拱手施禮。
但淩浩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趕往皇宮之際,英武殿內的皇帝已經得知了此事。
聽完影衛的回報,皇帝臉上露出好笑之色。
「朕就知道這小子做事不會留下把柄,太子想在這件事上抓他的小辮子是不可能的。」
皇帝搖搖頭:「既然有五位太守的供詞,那杜元基死不足以,何況楚寧那小子居然還列出了好幾樁罪狀。」
頓了頓,皇帝問道:「秦王有何表示?」
影衛正色道:「秦王沒有任何人表示,隻是讓淩大人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此刻淩大人正在朝皇宮這邊趕來。
另外,太子今日出宮,此刻正在刑部。」
這話讓皇帝的臉色冷了下來。
「哼,看來朕讓他抄寫一個月經文並未讓他修生養息!」
皇帝眼神一冷:「看來朕還得給他點教訓,否則他以為自己能在京都城為所欲為!」
淩浩然一會就要過來,就先從這件事開始!
雖然朕也想打壓楚寧,但朕是皇帝,此事隻能朕來做。
太子算什麼東西,也敢在京都城如此放肆。
真以為刑部是你太子說了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