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灼熱的陽光炙烤著這片即將化為修羅場的平原。
楚寧勒馬立於陣前,銀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蟠龍金槍,槍尖反射的寒光刺痛了對麵魏軍的眼睛。
「敵軍陣法已破,眾將士隨朕殺過去!」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一聲怒吼如同驚雷炸響,瞬間點燃了楚軍將士的熱血。
戰馬嘶鳴,兵刃出鞘,十幾萬大軍如同沉睡的巨龍驟然甦醒。
蒼狼軍團的重騎兵率先發動衝鋒。
五千鐵騎排成鋒矢陣型,馬晁一馬當先。
他座下的黑色戰馬「烏雲踏雪」帶著麵罩,四蹄翻飛間,地麵都在微微震顫。
「蒼狼所屬,隨我破陣!」
對麵的魏軍弓箭手慌忙放箭,箭雨落在衝鋒的騎兵陣中,卻大多被精鋼打造的鎧甲彈開。
隻有少數戰馬中箭倒地,但後續騎兵立即調整陣型,繼續衝鋒。
一名魏軍都尉聲嘶力竭地喊道:「長槍手上前!」
然而他的聲音很快淹沒在雷鳴般的馬蹄聲中。
當第一排騎兵撞入魏軍陣線時,長達丈餘的馬槊輕易刺穿了魏軍的皮甲。
馬晁的長槍如毒蛇吐信,每一次突刺都精準地刺入敵人咽喉。
緊隨其後的猛虎軍團陌刀隊邁著整齊的步伐推進。
這些身高均在七尺以上的壯漢,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力士。
他們手中的陌刀寒光凜凜,刀刃上還殘留著上一場戰鬥的血跡。
「起刀!」
三千柄陌刀同時舉起,在陽光下連成一片死亡的金屬森林。
當第一波魏軍衝來時,陌刀手們齊聲怒吼:
「斬!」
刀光閃過,血霧噴濺。
一名魏軍士兵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半截身體緩緩滑落,他甚至還能看到自己仍在跳動的心臟。
陌刀所過之處,斷肢殘臂四處飛散,戰場上很快形成了一條由碎肉和內臟鋪就的血路。
玄武軍團的盾牌手則組成了移動的鋼鐵城牆。
他們左手持半人高的精鋼大盾,右手握著鋒利的短戟。每走十步就齊聲吶喊,聲震四野。
「進!進!進!」
魏軍的箭矢如雨點般落下,卻隻能在盾牌上留下點點白痕。
當魏軍步兵衝上前時,盾陣突然裂開縫隙,無數短戟如毒蛇般刺出。
一名魏軍百夫長剛舉起戰刀,就被三支短戟同時刺穿胸膛,屍體被高高挑起,震懾著後麵的敵軍。
魏軍帥旗下,司馬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死死攥著馬鞭,指節發白。
「廢物!都是廢物!」
他突然暴怒地抽打身旁的親衛:「朕的八門金鎖陣呢?朕的精銳之師呢?」
徐方沉聲勸道:「陛下,楚軍裝備精良,我軍新兵太多,恐怕抵擋不住了。」
「住口!」
司馬逸怒目圓睜:「朕寧可戰死,也絕不後退!傳令下去,後退者斬!」
然而戰場形勢已經不可逆轉。
魏軍左翼開始出現潰逃,新兵們丟下武器,哭喊著向後逃竄。
督戰隊連斬數十人,仍無法阻止潰勢。
日落時分,戰場已成血海。
司馬逸終於認清現實,他咬牙切齒地下令:「讓新兵斷後,主力隨朕撤退!」
徐方欲言又止,最終隻能執行命令。
他親自率領親衛隊殿後,為司馬逸爭取撤退時間。
楚寧敏銳地發現了魏軍的異動。
「想跑?」
他冷笑一聲,舉起染血的長槍:「全軍追擊!降者不殺!」
蒼狼騎兵立即分成數隊,從側翼包抄。
馬晁一馬當先,連續挑落三名魏軍將領。
殘餘的魏軍斷後部隊很快被分割包圍,有人跪地求饒,有人負隅頑抗。
而這時,城西戰場。
夕陽西沉,殘陽如血,映照著城西戰場上堆積如山的屍骸。
魏軍撤退的號角聲在暮色中迴蕩,原本兇猛的攻勢瞬間瓦解。
「將軍!魏狗要跑!」
一名斥候飛奔至韓興麵前,滿臉血汙,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韓興按劍立於城頭,冷峻的目光掃過戰場。
魏軍陣型已亂,後軍率先調轉方向,前軍仍在負隅頑抗,試圖為撤退爭取時間。
他嘴角微揚,厲聲喝道:「開城門!全軍追擊!一個不留!」
「轟——」
沉重的西門緩緩開啟,早已蓄勢待發的楚軍如潮水般湧出。
韓興一馬當先,鐵甲寒光凜冽,手中長刀在夕陽下泛著森冷殺意。
「殺——!」
魏軍斷後部隊見楚軍殺出,頓時大亂。
一名魏軍都尉嘶吼著組織抵抗:「列陣!列陣!擋住他們!」
然而,敗兵如洪流,根本無人聽從指揮。
有人丟下兵器,轉身就逃,有人跪地求饒,卻被後續潰逃的魏軍踩踏致死。
韓興率領輕騎如尖刀般刺入敵陣,長刀橫掃,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他身後的楚軍步兵緊隨其後,長矛如林,瘋狂收割著潰逃的魏軍性命。
「不要放走一個!」韓興怒吼。
一名魏軍偏將試圖穩住陣腳,卻被楚軍弓弩手一箭射穿咽喉,屍體栽倒馬下。
失去指揮的魏軍徹底崩潰,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楚軍騎兵縱馬追殺,刀光閃爍間,血霧噴濺。
「饒命!饒命啊!」一名年輕的魏軍士兵跪地哭喊,卻被後續衝鋒的楚軍鐵騎踏成肉泥。
韓興勒馬停駐,望著遠處倉皇逃竄的魏軍殘部,冷笑一聲:「傳令,追擊!」
「另外,派出探子,檢視魏軍主力!」
此戰,魏軍西門攻城部隊幾乎全軍覆沒,屍橫遍野,血染黃土。
而楚軍,則帶著勝利的怒吼,繼續追擊。
當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線上時,戰鬥終於結束。
戰場上屍橫遍野,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倖存的魏軍俘虜被集中看管,他們驚恐地看著楚軍士兵在屍堆中翻找傷員。
荀虞帶著書記官連夜清點戰果,而賈羽則派出了大量錦衣衛探子。
「一定要找到司馬逸的去向!」
他沉聲吩咐:「另外,還需要特別是要留意落月坡方向的動靜。」
楚寧站在染血的帥旗下,遠眺著魏軍撤退的方向。
他知道,這場勝利隻是一個開始。
司馬逸雖然敗退,但魏國的根基仍在。
「傳令全軍休整三日。」
楚寧的聲音在夜風中格外清晰:「接下來,該輪到我們主動出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