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內,金碧輝煌的殿宇此刻卻籠罩在一片肅殺之氣中。
裴琰智見楚寧眼中殺意已決,心知今日難以善了,索性撕破臉皮,冷笑道:
「楚寧,你以為今日隻是登基大典這麼簡單?在你舉行大典之際,我三國聯軍早已對兗州、楓葉城發起突襲!」
他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繼續道:「哦,對了,晉國那邊,我大唐的五萬鐵騎若不出意外,此刻應該已經殺入晉地!」
「你雖登基,但馬上便要麵對我三朝圍攻!」
他目光陰鷙地盯著楚寧,語氣森然:「若是識趣,便乖乖放我等三人回去,否則……三國鐵騎必將踏平楚國!」
崔高軒也冷笑一聲,補充道:「我朝皇帝陛下行事穩重,向來做兩手準備。」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如今你楚國前線將領皆回京參加登基大典,邊境兵馬無人指揮,根本不可能抵擋我三國聯軍的攻勢!」
司馬輝更是滿臉自信,傲然道:「此次我朝由護國公霍去疾親自領軍,楓葉城必破!」
「一旦楓葉城失守,兗州守將荀虞便成孤軍,糧道斷絕,插翅難逃!」
三人一唱一和,顯然早已謀劃多時,就等著在楚寧登基大典上發難。
此言一出,殿內群臣頓時臉色大變,驚呼聲此起彼伏。
「三國聯手?這可如何是好?」
「兗州若失,楓葉城再陷,秦地北境防線便徹底崩潰!」
「陛下,快讓諸位將軍返回前線吧!」
就連一向沉穩的十三皇子楚狂也坐不住了,猛地站出,抱拳高聲道:
「陛下!本王願立刻率軍馳援兗州!」
兗州防線一直由他和荀虞共同鎮守,如今遭襲,他豈能坐視不理?
然而,麵對群臣的慌亂,楚寧卻隻是輕笑一聲,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淡淡道:
「十三王兄不必著急,不妨先聽聽賈大人對此戰的安排。」
楚狂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眼中閃過狂喜之色:「陛下的意思是……您早有防備?」
楚寧微微頷首,目光深邃。
此時,站在文臣佇列中的軍師賈羽緩步走出,麵帶微笑,看向裴琰智三人,悠然道:
「三位使者,你們當真以為,我朝陛下會毫無防備地舉行登基大典,任由你們三國趁虛而入?」
裴琰智臉色微變,心中隱隱不安。
賈羽繼續道:「實話告訴你們,我朝早已料到你們會趁此機會發難,所以……「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兗州和楓葉城的守軍,早就做好了防備和陷阱!」
「什麼?」裴琰智瞳孔驟縮,失聲驚呼。
賈羽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你們看到的回京將領,不過是障眼法。」
「真正的精銳,仍駐守邊境,就等著你們自投羅網!」
「至於晉地那邊……」
他看向裴琰智,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馮安國將軍和冉冥將軍雖回京,但邊境早已佈下重重陷阱,你們的五萬鐵騎若敢強攻,隻會白白葬送!」
裴琰智聽完,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臉色慘白,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崔高軒和司馬輝也麵如死灰,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突襲,竟早已被楚寧看穿!
「不可能!」
司馬輝仍不死心,咬牙道:「霍去疾乃我朝名將,楓葉城必破!」
賈羽輕笑一聲:「霍去疾確實厲害,但可惜……他麵對的是荀虞。」
「荀虞?他不是在兗州嗎?「司馬輝震驚道。
賈羽搖頭,淡淡道:「誰告訴你們,荀虞一定在兗州?」
此言一出,司馬輝徹底僵住。
楚寧緩緩起身,龍袍拂動,目光冷冽地掃過三人,淡淡道:
「行了,既然你們已經知道前因後果,那現在……可以安心上路了。」
他大手一揮,聲音冰冷而威嚴:「來人!將這三人——斬首示眾!」
「不!楚寧!你不能殺我們!」崔高軒驚恐大叫。
「我們是三國使者!你若殺我們,三國必將血洗楚國!」司馬輝厲聲威脅。
然而,楚寧隻是漠然轉身,背對三人,聲音低沉而堅定:
「朕倒要看看,三國……敢不敢來!」
殿外,禁軍持刀而入,將三人拖出太和殿。
殿內群臣肅然,無人敢言。
楚寧負手而立,望向殿外蒼穹,眼中寒芒閃爍。
「傳朕旨意!」
「全軍備戰,迎戰三國!」
裴琰智、司馬輝和崔高軒三人被禁軍架著拖出太和殿,一路穿過宮道,向午門而去。
他們的官袍早已淩亂不堪,冠冕歪斜,哪還有半點使臣的威儀?
「楚寧!你殘暴不仁,必遭天譴!」裴琰智掙紮著怒吼,聲音在宮牆間迴蕩。
「區區楚國皇帝,也敢殺我三國使臣?你楚國必將覆滅!」崔高軒麵色猙獰,眼中滿是怨毒。
司馬輝則咬牙切齒地咒罵:「今日我等雖死,但三國鐵騎必將踏破你楚國山河!楚寧,你等著!」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叫罵,禁軍始終麵無表情,鐵鉗般的手掌牢牢扣住他們的肩膀,毫不留情地拖行著。
沿途的宮女太監紛紛低頭避讓,不敢多看。
當午門高大的朱紅門樓映入眼簾時,三人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冰冷的青石地麵上,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
行刑台上,三把鬼頭大刀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芒。
「不……不!」
裴琰智突然掙紮起來,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我要見楚皇!我有重要軍情稟報!」
司馬輝也慌了神,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楚皇陛下!若是殺了我,對你楚國沒有任何」
崔高軒更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石板上:「我是魏國使者,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然而,禁軍統領隻是冷冷一揮手。
三名膀大腰圓的劊子手大步上前,將三人按在斷頭台上。
「時辰到!」
寒光閃過,三顆頭顱齊刷刷飛起,在空中劃出三道血線,最終重重砸落在青石板上。
鮮血噴湧而出,在午門前匯成一片刺目的猩紅。
趙羽麵無表情地轉身:「傳陛下口諭,將三人首級懸於城門三日,以儆效尤。」
當三顆血淋淋的頭顱被高高掛起時,城樓上的楚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向三國宣告:
犯我大楚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