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的登基大典在即,楚國國都內的人潮開始洶湧起來。
街道上熙熙攘攘,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來自各地的使臣、商賈、遊俠和看熱鬧的百姓紛紛湧入城中,使得這座原本就繁華的都城更加熱鬧非凡。
然而,隨著人流的增加,城內的治安壓力也隨之而來。
為了防止有人趁機生事,城防營的士兵們日夜不停地巡邏,城門處的盤查也愈發嚴格。 藏書多,.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街角巷尾,隨處可見身著鐵甲的士兵手持長矛,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過往行人。
城內的酒樓、茶肆和煙花柳巷之地,更是人聲鼎沸。
在這些地方,訊息傳播得最快,也最容易被添油加醋。
而就在這登基大典前的前幾天,一則令人震驚的傳聞開始在城中流傳開來。
大周的武秀寧公主和楚國的楚天世子出了六道題,竟難倒了來自大唐、大漢和魏國的三位大儒,裴琰智、司馬輝和崔高軒。
這訊息如同一陣風,迅速席捲了整個都城。
在城中最負盛名的「醉仙樓」內,二樓靠窗的位置坐滿了衣著華貴的商人和文人。
酒過三巡,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這則傳聞上。
一名身著錦袍的中年商人拍案笑道:「你們聽說了嗎?那三位大儒竟然連六道題都答不上來,還自稱什麼『學富五車』,真是笑話!」
旁邊一名年輕書生搖頭晃腦地說道:「可不是嘛!我聽聞那六道題中有一道是關於從郢都出發,沿沅水西行三百裡,再折向北過蒼梧山,最終抵達何處的問題。」
「這題在我朝連三歲孩童都能答上幾句,可那三位大儒卻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哈哈哈哈!」
另一名滿臉絡腮鬍的江湖豪客大笑:「我看他們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平日裡高高在上,如今卻連兩個小輩的問題都答不上,真是丟盡了臉麵!」
角落裡,一名老者捋著鬍鬚,慢悠悠地說道:「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那武秀寧公主和楚天世子年紀雖小,但據說天賦異稟,尤其是楚天世子,自幼博覽群書,聰慧過人。」
「而那三位大儒,或許是一時輕敵,才著了道。」
「輕敵?」
一名年輕女子嗤笑一聲:「大儒之名,豈是兒戲?若連這點考驗都經受不住,還談什麼『治國平天下』?」
酒樓內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眾人的嘲諷之意也愈發明顯。
有人甚至編起了打油詩,嘲笑三位大儒的「無能」。
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便傳遍了整個都城。
不僅是酒樓,就連煙花柳巷之地也未能免俗。
在「怡紅院」內,幾名歌姬一邊調琴,一邊低聲議論。
「聽說那三位大儒在驛館裡氣得直跳腳呢!」一名身穿粉色紗裙的女子掩嘴輕笑。
「活該!」
另一名綠衣女子撇了撇嘴:「平日裡擺出一副清高模樣,瞧不起我們這些風塵女子,如今卻連小孩子的問題都答不上,真是報應!」
一名年長些的女子嘆了口氣,道:「不過這事兒也蹊蹺,那三位大儒畢竟是名滿天下的人物,怎會如此不堪一擊?莫不是有人故意設局?」
「管他呢!」
粉裙女子笑道:「反正現在全城的人都在看他們的笑話,我看他們還有什麼臉麵在登基大典上露麵!」
這些傳聞終於傳到了裴琰智、司馬輝和崔高軒的耳中。
驛館內,裴琰智氣得臉色鐵青,手中的茶杯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楚寧這廝,果然沒安好心!」
裴琰智怒喝道:「故意派那兩個小鬼來請教問題,目的就是想搞砸我們的名聲!真是卑鄙!」
司馬輝坐在一旁,手中的羽扇罕見地沒有搖動。
他眉頭緊鎖,沉聲道:「看來楚寧已經察覺了我們的計劃,搶先一步動手。如今我們的名聲受損,就算在登基大典上發難,恐怕也難以撼動他的地位。」
崔高軒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們認輸?」
「哼,這次我們可是有備而來!楚寧,你就等著吧,看老夫如何壞你的好事!」
裴琰智仍舊不甘心,咬牙切齒地說道:「可城內的謠言怎麼辦?如今全城的人都在嘲笑我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崔高軒冷哼一聲,道:「還有幾天就是登基大典,我們這幾日好好準備,不要被這些謠言擾亂了心神。」
「名聲固然重要,但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纔是重中之重!」
裴琰智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點了點頭:「好,就依你所言,不過,楚寧這筆帳,我遲早要跟他算清楚!」
與此同時,楚國的皇宮內,楚寧正站在禦書房的窗前,眺望著遠處的街景。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對城內的傳聞頗為滿意。
「殿下,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身穿緋紅色官服的賈羽親自前來稟報。
楚寧輕輕點頭:「很好,那三位大儒現在想必已經焦頭爛額了吧?」
賈羽恭敬地答道:「據探子回報,裴琰智在驛館內大發雷霆,司馬輝和崔高軒雖然表麵鎮定,但私下裡也在加緊謀劃。」
楚寧冷笑一聲:「讓他們折騰去吧,名聲掃地之後,他們的話還有誰會信?」
賈羽猶豫了一下,又道:「殿下,屬下還是擔心他們會狗急跳牆,在登基大典上做出極端之事。」
楚寧擺了擺手,淡淡道:「無妨,本宮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就等他們自投羅網。」
隨著登基大典的臨近,楚國都城的戒備愈發森嚴。
城防營的士兵們日夜輪班,街上的巡邏隊伍也比往日多了數倍。
百姓們雖然對三位大儒的「醜聞」津津樂道,但更多人還是將目光投向了即將到來的盛典。
而在驛館內,裴琰智、司馬輝和崔高軒也開始了最後的準備。
他們深知,這一次的行動不僅關乎他們的名聲,更關乎各自國家的利益。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失敗。
「楚寧,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們?」
崔高軒望著窗外的夜色,冷冷地說道:「真正的較量,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