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外,月光下突然湧現出一片銀白色的浪潮。
那是清一色的白馬,馬上騎士銀甲白袍,長槍如林,正是名震天下的白馬騎兵!
為首一員大將,麵如冠玉,目若朗星,手持一桿銀槍,槍尖寒芒吞吐,正是白馬騎兵統領趙羽。
「白馬騎兵,衝鋒!」趙羽一聲令下,三千鐵騎如洪流般沖向宮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林澗肝膽俱裂,嘶聲喊道:「撤退!快撤!」
但為時已晚。
白馬騎兵如天神下凡,轉瞬間就衝到了近前。
第一排騎兵平舉長槍,借著馬勢直刺而來。
第二排騎兵彎弓搭箭,箭如飛蝗。
第三排騎兵手持斬馬刀,刀刃映著火光,殺氣沖天。
「噗嗤——」長槍入肉的聲音不絕於耳。
林家武士雖然勇猛,但在正規騎兵麵前如同紙糊,瞬間被沖得七零八落。
有人試圖用長矛抵擋,卻被連人帶矛撞飛數丈,有人轉身逃跑,卻被箭矢射穿後背,更有人被戰馬直接踏成肉泥。
趙羽一馬當先,銀槍如龍,所到之處血肉橫飛,他目光鎖定林澗,催馬直取敵酋。
「保護家主!「十餘名林家死士拚死上前,組成人牆。
趙羽冷笑一聲,銀槍劃出一道炫目的弧光,三名死士咽喉同時噴血倒地。
他左手一按馬鞍,整個人騰空而起,竟從眾人頭頂飛躍而過,直撲林澗。
「林澗,受死!」趙羽淩空一槍刺下,槍尖寒芒暴漲三尺。
林澗倉促舉劍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連退七步,虎口震裂,長劍險些脫手。
這一交手,高下立判。
「趙羽!你以為你帶人前來支援就能救得了楚寧嗎?」林澗色厲內荏地喝道。
趙羽穩穩落地,銀槍斜指:「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兩人瞬間交手十餘招,林澗雖然武功高強,但在趙羽淩厲的槍法下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他眼見大勢已去,突然從袖中掏出一物擲向地麵。
「砰」的一聲悶響,濃煙瞬間瀰漫開來。
趙羽屏息後退,待煙霧散去,林澗已不見蹤影。
「追!絕不能讓他跑了!」楚寧厲聲喝道。
趙羽卻抬手製止:「殿下放心,四門皆有我軍把守,他逃不掉。」
就在白馬騎兵橫掃南門叛軍的同時,皇宮其他三門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北門外,孟梟正指揮孟家壯丁猛攻城門。
這些壯丁多是佃戶和家奴,被強征而來,手持簡陋的農具和木棍,在孟家親兵的驅趕下如潮水般湧向城牆。
「給我上!先登城者賞銀萬兩!」孟梟揮舞雙刀,親自督戰。
突然,城牆上箭如雨下,但不是射向攻城的壯丁,而是直取後方的孟家親兵。
孟梟大驚失色,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城門轟然開啟,一隊鐵騎如狂風般衝出。
為首將領麵如重棗,手持一柄開山巨斧,正是鎮北將軍冉冥。
「孟梟!你聚眾造反,該當何罪!」冉冥聲如洪鐘,巨斧一揮,三名孟家親兵頓時身首異處。
孟梟見勢不妙,轉身就逃。
冉冥冷笑一聲,從馬鞍上取下一張鐵胎弓,搭箭拉弦,一氣嗬成。
「著!」
箭如流星,正中孟梟右腿。
他慘叫一聲撲倒在地,還未爬起,已被冉冥生擒活捉。
東門外,白邈正指揮弓箭手壓製城頭守軍。
這位以文采著稱的白家族長,此刻卻滿臉猙獰,不斷催促手下放箭。
「射!給我射死他們!」
忽然,後方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白邈回頭一看,隻見一隊重甲步兵如牆而進,盾牌組成銅牆鐵壁,長矛如林,正是楚國兵馬。
為首將領麵白無須,手持一桿鐵槍,正是陳安。
「白邈,你勾結林澗謀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陳安冷聲道。
白邈麵如土色,顫聲道:「陳將軍人,這都是誤會...我隻是...」
「閉嘴!」陳安鐵槍一指:「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
白家壯丁見大勢已去,紛紛棄械投降。
白邈還想辯解,被陳安一槍桿打翻在地,捆了個結實。
西門外,趙磐的重甲兵正與守軍僵持,趙傢俬兵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一時間守軍難以擊退。
就在此時,一支奇兵從側翼殺出,正是楊興業率領的輕騎兵。
這些騎兵手持彎刀,來去如風,專挑重甲兵的關節縫隙下手,殺得趙家兵哭爹喊娘。
趙磐見勢不妙,脫下重甲就想逃跑。
楊興業眼疾手快,甩出套索,精準地套住趙磐脖頸,將他拖倒在地。
「趙磐,這麼急著走?「楊興業冷笑道:「殿下還等著見您呢!」
皇宮內,戰事已近尾聲。
白馬騎兵正在清剿殘敵,禁軍開始救治傷員。
楚寧站在太和殿前,看著滿目瘡痍的皇宮,麵色淡然。
趙羽快步走來,單膝跪地:「末將救駕來遲,請殿下恕罪。」
楚寧親手扶起他:「若非趙將軍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林澗呢?「
趙羽沉聲道:「他在城門口被我們的人截住,已經和另外三人關在一起。」
楚寧頷首道:「四大家族根基深厚,今日雖敗,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傳令下去,全城搜捕四大家族之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時,雲建業、賈羽、冉冥,楊興業,陳安等人領押著趙磐,孟梟、白邈、趙磐走來。
四位族長五花大綁,狼狽不堪。
孟梟破口大罵:「楚寧!你殘暴不仁,遲早有人取你性命!」
白邈則痛哭流涕:「殿下饒命啊!都是林澗逼我的...我願獻出全部家產……」
趙磐沉默不語,眼中卻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林澗死死盯著楚寧,眼中閃爍著不甘之色。
楚寧冷冷掃視四人:「晉國已經是本宮囊中之物,你們居然還敢反抗,甚至派人暗殺楊興業和雲大人!」
「哼,這一次,本宮將你們一網打盡,晉國將沒有任何人能阻攔本宮的新政。」
少了四大家族,無人再敢出頭。
今後雲建業治理晉地也更為容易。
可林澗卻雙手死死握著,沉聲道:「成王敗寇,輸了,我們認!」
「不過,我們不服,你究竟是如何這麼快調集人手來此支援?」
「還有冉冥,他不是回去養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