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一夜的廝殺結束,五萬秦軍,徹底覆滅。
連帶跟隨著柳田反叛的數千人,一同被消滅。
隻不過第三天,當薛懷德在打掃戰場之後,準備向楚寧稟報時,他被楚寧的情況嚇了一跳。 體驗棒,.超讚
周軍大營,中軍大帳內。
楚寧躺在床榻上,臉上浮現一抹黑紫色,甚至整張臉都有些漲腫。
並不知道訊息的薛懷德滿心歡喜前來稟報,一來到帳內便躬身施禮。
可不等他開口,第一眼便看到楚寧的慘狀,不禁臉色大變。
「這……楚國太子殿下為何這般模樣?」
薛懷德大驚失色,滿臉錯愕看向一旁的趙羽。
趙羽臉色難看,雙手緊握,愧疚道:「是本將沒有保護好殿下,讓那李星在臨死前射出了袖箭。」
「那袖箭無比鋒利,甚至洞穿了殿下的戰甲和金絲軟甲。」
「雖然袖箭本身隻是讓殿下受了皮外傷,但箭頭上有毒,殿下身中劇毒,如今危在旦夕。」
此言一出,薛懷德心中一顫,連忙安撫:「趙將軍放心,楚國太子殿下吉人天相,一定不會有事。」
「不過,此事不能拖延,需立即安排郎中前來醫治。」
「此地本將熟悉,這就命人去找郎中。」
說完,薛懷德轉身就要走。
可趙羽卻喊道:「薛將軍,殿下吩咐過,不能在此地找郎中,免得走漏訊息。」
「在中毒之後,本將已經為殿下代筆,寫信給女帝陛下,請女帝暗中派太醫來此。」
「算算時間,應該這兩天就能到,此事還請薛將軍保密。」
聽到要保密,薛懷德這才反應過來。
楚寧中毒的訊息一旦傳出去,必定會引起更大的動盪。
別說秦國了,就是其他王朝,甚至是楚國內部都會有人蠢蠢欲動。
「本將明白了!」
薛懷德轉身看向昏迷的楚寧,皺眉道:「可拖延這麼久,楚國太子殿下的身體是否能堅持住?」
既然是劇毒,毒性必定十分厲害,薛懷德擔心楚寧堅持不了太久。
誰知話音剛落,原本還閉著眼睛的楚寧竟是緩緩睜開雙眼。
「殿下!」
「楚國太子殿下!」
趙羽和薛懷德兩人立即迎上去。
楚寧一臉虛弱地看了兩人一眼,語氣低沉問道:「本宮……昏迷了多久?」
「回殿下,已經快三天了。」趙羽滿臉擔憂:「如此下去,您的身體……」
說到動情處,趙羽咬著牙,不敢說出口。
可楚寧卻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眼神看向薛懷德,問道:「此戰……結果如何?」
薛懷德連忙回答:「五萬秦軍全軍覆沒,無一人生逃脫,另外,還俘虜了三千多人。」
秦軍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鋼鐵般的意誌,終究還是有人投降了。
趙羽眼睛一亮:「末將這就前去逼問解藥!」
「不……不用了。」
楚寧皺眉,開口叫住趙羽:「如此機密之事,秦軍怎會知曉?」
可趙羽不甘心,咬著牙,狠狠說道:「一定會有人知道的,就算秦軍不知道,那周閔也一定知道!
殿下,您等著末將,本將這就親自去飛鶴城逼問周閔!」
說完,趙羽看向薛懷德,拱手施禮:「殿下就交給薛將軍照顧,本將逼問完周閔會立即趕回!」
薛懷德深知此事關係重大,連忙頷首答應:「趙將軍儘管前去就是,本將一定會照顧好楚國太子殿下。」
「多謝!」趙羽再次施禮,這才急匆匆轉身離去。
若是將楚寧交給別人,趙羽還不一定會放心。
但楚寧對薛懷德有恩,若是沒有楚寧的幫助,薛懷德也不可能成為周朝大將軍。
他相信薛懷德一定會照顧好楚寧。
而他隻需立即趕回飛鶴城,逼問周閔解藥。
楚寧看著趙羽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感動之色。
他並非鐵石心腸之人,趙羽跟了他這麼多年,對他忠心耿耿,他全部看在心中。
這一次他中毒,幸虧有趙羽在,用功力幫助他暫時壓製了毒性,否則別說現在清醒,怕是性命都難保。
沉思間,薛懷德正色道:「殿下才醒來,是否要吃些東西?」
楚寧微微頷首,語氣低沉道:「讓他們準備一些粥。」
薛懷德立即朝外喊道:「來人,立即給殿下熬一碗粥!」
隻要楚寧想吃東西,那事情就好辦。
沉思間,楚寧忽然長嘆一聲:「此次是本宮大意了,沒想到竟有人收集了我軍遺留在戰場上的兵器,將其鍛造成袖箭。」
薛懷德一愣:「殿下何以如此斷定?」
楚寧眼神瞥向案幾上的三支利箭,沉聲道:「那箭頭就是我朝特製的兵器,其他王朝不可能鍛造出來。」
「而本宮的戰甲和金絲軟甲都是堅硬之物,也隻有本宮研發之百鍊成鋼才能將其穿透。」
「兩者結合來看,應該是兩軍交手之際,秦軍趁機收集了我軍部分兵器。」
「雖然他們不可能鍛造出來,但利用我軍遺留在戰場上的兵器,同樣能鍛造出一批神兵利器。」
「那李星果然是狡猾之輩,故意言語刺激本宮與其對戰,最終的目的是想利用袖箭毒殺本宮。」
說到此處,楚寧的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雖然他從未小看過任何人,但卻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利用他自己的東西,洞穿他的戰甲和金絲軟甲。
更為重要的是,李星似乎知道光靠袖箭殺不了他,特意在箭頭上塗抹了毒藥。
袖箭,不過是用來穿透他的戰甲而已。
毒藥,纔是真正的殺招。
薛懷德聞言,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一切都是李星提前安排的。
「幸好這次是殿下領軍,否則本將對上此人,怕是沒有勝算。」
薛懷德感嘆了一句,隨後又說道:「不過殿下也不必擔心,剛才趙羽將軍已經說了,我朝陛下已經派太醫來此,相信很快就能為您祛毒。」
可楚寧卻搖頭,沉聲道:「沒用的,本宮也略懂醫術,此毒不是中原之毒,太醫恐怕也沒見過。」
「現在隻能看趙羽那邊十分能逼問出什麼,否則本宮這一劫怕是很難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