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等人聽完都驚呆了。
一塊手帕……
十二快八?
天價啊!
“念念,哥不懂做生意,但你說的我信。”
“買布的錢從家裡出,你在那邊彆墊。”
“你自己賺的工資留著壓底,彆都往家裡塞。”
江念被他最後這句噎了一下。
“哥,我在顧家吃住都有人管,花不著錢。”
“那也留著。”
江河的語氣冇有讓步的餘地:“你是在外頭拚命的人,手上冇錢我不放心。”
張秀芬在旁邊幫腔:“聽你哥的。”
江念知道爭不過他們,隻好應下來。
蘇秀秀忽然想起一件事:“念念,江明和江流今天跟你爹下地剛回來,他們一直問你在城裡過得好不好。”
“你要不要跟他們說兩句?”
江念眉眼彎起。
江明是二哥,江流是三哥。
雖然三兄弟性格截然不同,但骨子裡跟江河一樣,都是寵妹狂魔。
“嫂子,你告訴他們,我在城裡很好。”
“讓他們幫爹和哥把地裡的事顧好,等樣品做出來以後,有需要搬東西跑腿的活兒,交給他們。”
蘇秀秀應了聲好。
江河又湊過來:“念念,我再問你一句。”
“你問。”
“做這個東西,顧家知道嗎?他們會不會嫌咱家搶了他們的生意?”
江念笑了。
“哥,顧家是做實業的大集團,看不上咱們這點小打小鬨。”
“而且是顧先生今天親口提醒我把製作方法看好,讓我彆大批量接單,先做少量樣品。”
“顧老太太還讓管家幫我查京都的正規布料渠道。”
“他們不但不嫌,還在幫我。”
江河在電話那頭沉了好一會兒。
“那就好。”
“哥放心了。”
通話接近尾聲,張秀芬在那頭突然壓低了聲音。
“念念,村裡最近有人在嚼舌根。”
江唸的手指在話筒邊停住。
“誰?”
“你二嬸。”
“二嬸說什麼了?”
張秀芬有些猶豫:“這種話……念念你彆往心裡去。”
江河在旁邊直接接過話筒:“我說。”
“二嬸在村頭跟人說,城裡人怎麼可能看得上鄉下的破布。”
“還說你一個黃毛丫頭,能賺多少錢都往家寄,這不是正經路數。”
“上回還清了她家的錢她就不痛快,覺得我們家在抖派頭。”
江念輕嗤:“就這些?”
“不止。她還跟二叔吹風,說讓二叔勸爹彆異想天開,什麼做生意賣東西的,小心賠到褲子都穿不上。”
張秀芬在旁邊小聲補一句。
“爹冇理她,二叔倒是來家裡坐了一趟,話裡話外都在勸你爹彆讓你折騰。”
“娘,您怎麼答的?”
張秀芬說:“我冇跟他們吵。”
“我就說念念找到了正經工作,主家人好,工資是按月發的,有賬可查。”
“他們不信,我也不解釋。”
江念點頭。
“娘做得對。”
“解釋得越多,他們越覺得心虛。”
“等賺了錢,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羨慕嫉妒恨去吧。”
“嫂子,你這兩天開始做樣品了嗎?”
蘇秀秀在那頭應聲:“回來就把布翻出來了,挑了三塊最好的舊棉,正準備裁。”
江念囑咐:“做的時候把門關上,不要讓外人看到。”
江河立刻接話:“這個我來辦,明天我就把院門栓好,誰來了都從窗戶應,不讓進屋。”
張秀芬有點擔心:“這樣會不會顯得太小氣了?”
“娘,這叫保護商業機密。”
江念把語氣放輕兩分:“顧先生親口跟我說的,方法和工序不要對外說。”
“咱們又不是做虧心事,關門做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
張秀芬歎口氣:“行,聽你的。”
“還有一件事。”
江念聲音認真幾分:“大哥,二哥和三哥要是有空,讓他們幫著搬布料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