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來還是有些失落。
回到渚西,直接去了辦公室。
剛坐下,陳蘩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二哥,我怕你心裏不舒服,打個電話慰問一下你呀。”
慶來就笑:“我有什麼不舒服的,這樣的事情又不是我一個小嘍囉能決定的,現在看來,應該是好幾方勢力相互角逐之後纔有了結果,我心裏挺痛快的。”
陳蘩笑嗬嗬的說:“聽你這樣說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有疙瘩呢,二哥,越是別人要爭要搶的時候,咱們纔不能輕舉妄動呢,你要記住啊,咱們現在就是剛栽下沒多久的小樹苗,,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能讓大風大浪的把咱們給連根拔起來,雖然有老葉在,但是老葉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二哥,咱們在不能保護自己的時候,一定要學會先護著自己,工作什麼的,你做不好就讓別人去做,咱們沒有必要硬撐著。”
慶來心裏挺暖的,這個妹妹呀,真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光是憑著自己說話的語氣就能判斷出來現在心情怎麼樣。
慶來笑嗬嗬的說:“行,我都聽你的,咱現在沒有跟別人掰腕子的能力,咱就先苟著,什麼時候有能力了,咱什麼時候再冒頭。”
陳蘩看慶來明白自己的意思,就說:“你有什麼需要給我打電話就好,我現在不靠著老葉自己也認識了一些有用的人,有些人呢,看在老葉的麵子上,也給我幾分薄麵,雖然老葉距離咱們千裡之遙,咱在這省裡也不是一點根基都沒有。”
慶來哈哈的笑:“你呀,可別跟我在這吹牛了,你好好的學習,好好的工作,好好的生活,跟衛承一起把雲初照顧好就行了。”
陳蘩跟慶來沒說幾句話就掛了電話,然後輕輕的嘆口氣,這一天天的,亂七八糟的事情是真多啊,一件接著一件,摁倒了葫蘆又起來了瓢,想想,這應該就是生活吧,正是因為有了這些事情,才讓生活不是那麼一成不變。
邵延青跟秦幽蘭把家搬到了陳蘩的小區,他們在聯排別墅那邊買的房子雖然不大,但是娘兩個住著還是很寬敞的。
陳蘩早上吃過飯之後,先給慶來打了電話,然後拎著一袋昨晚上家裏蒸好的饅頭,花饃去了秦幽蘭家裏。
邵延青躺在客廳落地窗前的一張躺椅上,看到陳蘩過來,笑著問了一聲好。
陳蘩把裝著麵食的方便袋放在茶幾上,先給邵延青把了脈,點了點頭:“恢復的不錯,想來應該是這幾天心情好的緣故,繼續保持,我把需要用到的藥材準備好,咱們就需要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秦幽蘭給陳蘩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幾上之後,看到方便袋,驚喜的說:“聞著很香啊,陳蘩,這是你們家自己做的嗎?”
陳蘩點頭:“對啊,家裏自己做的,我們老家那邊很多蒸花饃的,我們家周嬸的手藝很不錯,昨晚上蒸了一些,我給你們送過來嘗一嘗。”
秦幽蘭笑著說:“延青從小就喜歡吃麵食,去南方讀書的時候,他們宿舍的人還說,他長這麼大個,就是因為從小吃麵食的緣故。”
邵延青躺在距離茶幾稍微遠一些的地方,依舊是能夠聞到麥香味。
“陳蘩姐,好香的麥香味。”
陳蘩就給母子兩個解釋:“這蒸饅頭的麵是周嬸的兒子從老家送過來的,他們家自己撈麥子,去鎮上的磨坊磨的麵,味道比超市裏麵買的麵味道要香很多。”
周嬸剛來的時候,去超市買過兩回麵,蒸出來的饅頭一點都不香,周嬸跟陳蘩說沒有麥子味,就讓她兒子在家裏把麵磨好了之後,給送過來。
陳蘩怕麻煩人家,周嬸卻說不麻煩,還說最重要的就是要吃的健康,整天忙忙活活的不就是為了這張嘴嗎?隻要吃進嘴裏的東西更健康,忙活一些也是應該的。
這些年,陳蘩家裏吃的都是從老家送過來的麵,甚至家裏吃的一些菜也是周嬸在院子裏自己種的,特別是搬到這邊之後,後院有一塊能種菜的地,周嬸種菜的經驗很豐富,天暖和了就吃露天的,天冷了就在院子裏罩個塑料棚,反正一年四季家裏都有自己種的新鮮菜吃。
秦幽蘭恍然:“怪不得呢,我們家吃的米麪都是從超市買回來的,我吃著就是不如早先的味道好,等延青好了,我們也去村裡買些麥子自己磨麵。”
邵延青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這麼好聞的麥香味,就對秦幽蘭笑著說:“媽,給我一塊饅頭嘗嘗唄。”
陳蘩跟秦幽蘭都笑了起來,陳蘩指著花饃,“嘗嘗這個,這些看起來顏色很鮮艷,用的都是蔬菜汁水果汁染的顏色,本來是周嬸跟顏嫂子做了來哄著我們家雲初吃飯的,後來看大家都喜歡吃,直接就蒸花饃,在我老家陳田,村裏的大娘嬸子們就開始蒸花饃,蒸好了拿出去賣,也能攢不少的錢。”
秦幽蘭給邵延青拿了一個桃子造型的花饃,邵延青掰開一看,裏麵竟然還是紅豆沙的餡。
邵延青嘗了一口,紅豆沙甜而不膩,帶著一股好聞的味道,跟麥香味相得益彰,吃著非常的好吃。
秦幽蘭看邵延青吃的香,心裏高興,這個兒子,從傷了腿之後,吃飯就不像原來那樣,吃什麼都很香,每次吃飯,就是簡單的吃幾口,就好像是吃下去的東西僅僅隻是為了維持他的生命體征而已。
一直到今天,看到邵延青吃的這麼香甜,這位母親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陳蘩笑著拍了拍秦幽蘭的肩膀:“能吃就好,這些饅頭先吃著,我讓周嬸子再給延青做,什麼饅頭花捲,隻要他想吃的,周嬸子都能給做出來,隻要能吃的下去飯,咱們的身體就一定能好起來。”
秦幽蘭點頭,她哪裏會不明白,隻要能吃得下去飯身體就會慢慢好起來的道理呢?
可是她也明白,胃是個情緒器官,心情好了,吃什麼都覺得又香又甜,情緒不好了,山珍海味擺在眼前,也是味同嚼蠟,吃不出來什麼好滋味。
陳蘩又對邵延青說:“想吃什麼就說,你媽媽忙顧不上做,就讓你媽媽跟周嬸子說,周嬸子做的飯非常好吃,你多吃一些,身體素質就更好,站起來的希望就更大,不要不好意思。”
陳蘩離開之後,秦幽蘭看著放在茶幾上的方便袋,對邵延青說:“延青啊,咱們也算是峰迴路轉了,離開你爸爸那個爛人,咱們遇到了這麼多的好人,貴人,你一定也要對自己有信心,媽媽會一直陪著你的。”
邵延青沐浴在一片陽光下,隻覺得那些陽光灑在身上,讓他感覺渾身都暖融融的。
這種暖意,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抬起手,看著光線穿過手指,邵延青心中一動,活著真好啊,可以吃到那麼多好吃的,還可以感受這麼溫暖的陽光。
衛承等陳蘩開車走了之後,回到客廳,看著扶著茶幾站著的女兒,笑著過去蹲下來,雲初開心的喊爸爸,想要趕緊過來撲到爸爸的懷裏,偏偏還要怕走太快摔倒了,小心的扶著茶幾過來。
衛承笑著把終於走到自己身邊的女兒摟到懷裏,親了一口:“爸爸的小棉襖呀,還是這麼小心翼翼,小心些好啊,雲初你要記住呀,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要安全第一呀。”
雲初咯咯的笑:“安全第一,第一。”
顏嫂子拿著雲初的一件外套過來。
“來,咱們穿上外套去外麵溜達溜達,回來吃周奶奶給你做的奶糕。”
雲初任由顏嫂子給穿衣服,然後拉著衛承的手:“爸爸,走,走。”
衛承隻能抱起雲初,看時間還早,就對顏嫂子說:“嫂子,要不然我開車帶你們去附近的湖邊玩一玩吧,天氣這麼好,也不能總在小區裏麵溜達呀。”
顏嫂子看了看時間,就說:“那我給雲初帶一些吃的,早飯她吃的不是很多,一會估計又要餓了。”
衛承笑著應下來,他又給雲初身上加了一件外出的厚衣服,抱著剛出大門,就看到烏母用輪椅推著烏明瑋,正好從他們家門口經過。
烏母很喜歡雲初,親了親雲初,笑著問:“咱們的小寶貝要去哪裏呀?”
雲初摟著爸爸的脖子,,開心的說:“湖邊呀,爸爸帶,去湖邊。”
衛承看烏明瑋一直笑著看著他們父女,就問:“要不然咱們一起去逛逛吧,湖邊公園地麵很平整,今天天氣好,湖邊風不涼。”
烏母就怕給人添麻煩,本來她想今天單獨跟兒子出來溜達,就沒讓身邊照顧的跟著,這會聽衛承說要去湖邊,就有些心動。
衛承笑著說:“顏嫂子也跟咱們一起去呢,我帶著雲初的小車子,不會很累的。”
湖邊公園距離陳蘩的家不是很遠,幾個路口的距離,開車的話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
衛承對這一片很熟悉,陳蘩懷孕的時候,他有時間就會陪著陳蘩來這邊溜達,特別是夏天,清風徐來,水波不興,那種涼爽,舒坦,不是空調房能夠給予的。
烏明瑋的腿已經能夠用上一些力氣,上下車不用被人抱著,衛承扶著他的胳膊就能把人給扶到副駕駛的位置上。
輪椅則是摺疊起來之後,跟雲初的小車子一起放在後備箱,顏嫂子帶著雲初出門必備的包,裏麵放著水杯,還有雲初的一些小零食,跟烏母一起帶著雲初坐在後麵的位子上。
衛承的這輛車是他的舅舅送的,剛送過來沒多久,車子上還沒有安上兒童座椅,雲初就被烏母抱著坐著。
看著前麵開車的爸爸,雲初摟著烏母的脖子,指著衛承開心的說:“爸爸,開車車,爸爸,開車車。”
烏母開心的親了雲初的臉一下:“咱們雲初真厲害,知道爸爸在開車。”
雲初伸出胳膊,握起兩個小拳頭,就像是把在方向盤上,嘴裏還嘟嘟嘟的唸叨著,就好像是她也在開車一樣。
車裏的人都笑了起來,雲初也跟著笑的開心。
到了公園,已經有很多來這裏遛彎的,不僅有住在附近的人,還有很多外地過來的遊客,湖很大,湖裏有大大小小很多的遊船,湖邊更是有好幾家特色菜館。
衛承推著烏明瑋的輪椅,顏嫂子則是推著雲初的小車子,一行人沿著湖邊的行人路慢慢的走。
烏明瑋對衛承說:“這個城市是個發展很快的城市,有歷史底蘊,抓住了時代發展的脈搏,看看每天穿梭在城市裏的外地牌照的車子,就說明這個城市的發展基調是正確的。”
並不是所有的城市都要靠著工業才能撐起來,就像這座城市,城裏有很多的歷史遺跡,有很多的歷史名人曾經在這個城市駐足,光是那些名人故居,就吸引很多人來這裏觀光遊覽。
“我嶽父在這裏任職的時候,主抓的就是城市建設,當時很多人不理解,為什麼要花那麼多的錢去搞市容市貌的建設,當時很多人認為,應該加大企業引進的步子,像一些新興的城市一樣,引進很多的企業,不僅能夠解決就業問題,每年的稅收也是一大亮點。”
說起葉清明在這裏任職那幾年做出的貢獻,衛承都覺得與有榮焉。
“我嶽父力排眾議,堅持要搞旅遊名城,搞旅遊城市名片工程,當時看的話,見效太慢,收益時間太長,當時一些決策落地也是頗費了一些功夫。”
烏明瑋沒有見過葉清明,但是對於葉清明的工作能力是聽說過很多的,就有些可惜的說:“我看陳蘩就是個很有經濟頭腦的人,怎麼沒有女承父誌呢?”
衛承笑著說:“她自幼立誌學醫,高考的時候我嶽父也是勸過的,蘩蘩依舊是要堅持,他隻能尊重,不過慶來可是我嶽父一手帶起來的,可以說是手把手的教出來的,不管是為人處世還是思想觀念,都是我嶽父教匯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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