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已經過了吃晚飯的時間。
吳嫂子跟謝柔一起做了晚飯等著兄妹兩個。
陳蘩笑著說:“你們先吃就好,做什麼非得等著我們回來才吃啊。”
雲初扶著沙發走的很快樂,看到媽媽回來,朝著媽媽伸手,陳蘩抱起閨女,親了一口:“咱們雲初呀,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謝柔抱著葉小寶,笑著說:“雲初現在都能幫著看弟弟呢,下午跟小寶一起在那邊玩,都不讓小寶把玩具放到嘴裏。”
雲初伸出手,指著葉小寶,嘴裏嘟嘟囔囔的,一邊說一邊看著陳蘩,陳蘩笑著說:“好了好了,媽媽知道了,是小寶不懂事,把玩具放嘴裏,小寶這樣做不對,咱們雲初可是姐姐呢,要跟小寶好好的說,對不對。”
雲初笑著拍著手咯咯的笑。
葉瑜把葉小寶抱在懷裏,葉小寶笑的開心,雲初也朝著葉瑜那邊使勁,嘴裏還喊著週週。
葉瑜就一邊抱著一個,雲初跟小寶都摟著葉瑜的脖子,從這邊看看,再從那邊看看,笑的開心的不得了。
吃過飯,葉瑜跟陳蘩商量明天上午去給他們的媽媽陳採薇上墳的事情。
陳採薇的墓地在城市的南邊,一處環境很清幽的山中,這是當初陳蘩的姥爺幫著選中的墓地,安葬了陳採薇之後,陳蘩的姥爺就給葉清明去了信,說明瞭陳採薇埋葬的地方,讓他有良心就帶著葉瑜來祭拜親媽,後來葉清明每年清明都要來祭拜一回,在這邊工作的時候,逢年過節,陳採薇生辰忌日,葉清明都要來一回,去西北工作之後,也是每年都要來一回,今年清明葉清明也回來過。
“明天上午去給媽媽上了墳,我就去馮雲波那邊把房車開回來,咱們要帶著去西北的東西提前準備好,要帶著的東西明天下午也要準備好,後天一早咱們就出發。”
葉瑜點頭:“行,都聽你的,蘩蘩,這次去過年,除了要陪著爸爸,是不是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陳蘩就說:“我怕會有人來找蘇晶晶,那個腦子有毛病的,不知道好歹,蘇阿姨對她掏心掏肺的她不知道記著蘇阿姨的好,她那個死鬼親爹說兩句好話她就朝著王建國搖尾巴,鄭家這次在西北吃了大虧,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葉瑜撓頭:“這鄭家怎麼就跟瘋狗似的,還甩不掉呢。”
陳蘩冷笑:“咱們的爸爸呀,那是鄭雲雪年少時候的一個夢,年少時候的失去,就是日後一輩子的執念,老葉同誌的一顆真心,對鄭雲雪來講,那就是她一輩子的執念。”
“都離婚這麼多年了,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已經不是同道中人了,各人過好各人的日子就是了,非得整這些死出。”
陳蘩搖頭:“都像你似的想的這麼開,哪裏還會有那些癡男怨女的?鄭雲雪這個人,本來性子裏麵就帶著一股偏執,要不然,也不會費盡心機讓咱們爸媽離婚,然後用鄭家壓著葉家,嫁給老葉,老葉雖然跟她結婚,對她態度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時間長了,老葉同誌的那顆真心,就是她求而不得的東西。”
葉瑜還是感慨:“都是五十多的人了,也不知道有什麼放不下的,蘇阿姨也是命不好,攤上這麼一個不懂事的女兒。”
陳蘩嘆氣:“隻能說,王建國對蘇晶晶的洗腦太成功了。”
兄妹兩個又閑聊幾句,然後就各自回房,陳蘩把一家三口的衣服整理出來,放到一個行李箱裏麵,這次過去,要待好些天,學校正月二十才開學呢,她打算能多待就多待幾天,蘇晶晶那邊還需要她再給開方子,還有楊來水,烏明珠給她打電話,說人從重症監護室出來之後,就一直在醫院住院,還說陳蘩開的滋補的方子非常好,請陳蘩去了之後再給去檢查一下。
墓園陳蘩跟葉瑜幾乎也是每年都過來,管理的挺不錯,落葉枯枝隨時清掃,進去之後,隻是感覺很肅穆,倒也沒有感覺很蕭條。
兄妹兩個站在墓前,擺好貢品之後,上了香,燒了紙,最後收拾好貢品,這才拎著往山下走。
葉瑜拎著裝著貢品的籃子走在前麵,陳蘩低著頭走在後麵,猛然間,陳蘩感覺腦後有風聲,一個側身,就看到從一條過道後麵的鬆樹後麵,走出來兩個手裏拿著鋼管的壯漢。
葉瑜已經停下腳步,因為他的麵前也站著兩個手持鋼管的壯漢。
陳蘩一下子就想到了何其道,還有從拒馬鎮逃走的那個齊山。
葉瑜把手裏拎著的籃子放在道邊,輕輕的活動一下手腳,他倒是不擔心陳蘩會怎麼樣,他自己都不是陳蘩的對手,更不用說這幾個人了,看他們下盤雖然算是比較穩,總歸不如程歲寧這樣從小就練起來的。
看這兄妹倆沒有做任何的交流,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四個壯漢蓄勢待發,而一個身影從一棵鬆樹後麵轉出來,是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戴著黑色的墨鏡,頭髮理得很短,陳蘩注意到,這個人的腳上,穿著的是一雙帶著短筒的靴子,靴子的底下,應該是有釘子。
是陳蘩不認識的人,她疑惑的問道:“你們不是齊山的人嗎?”
來人冷冷的一笑:“齊山?他也配!”
陳蘩哦了一聲:“哦,原來你們是從西北來的,或者說,你們應該是從西邊的國境線潛伏過來的吧?”
男人一愣,陳蘩就明白自己猜對了,嗬嗬笑了兩聲:“怎麼,你這是來找我報仇的嗎?也對,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我挺好奇的,你們怎麼找到我這裏來的?”
男人看陳蘩毫不慌張的樣子,點了點頭:“烏檀說你是個很厲害的人,我原來還在想,能有多厲害,現在我知道了,你很強。”
陳蘩點頭:“你也不弱,下盤這麼穩當,從小練出來的童子功吧?不過挺可惜的,你後來應該是挺放鬆的,你跟你二十歲的時候比起來,差的可是很多啊。”
男人又是一個愣神,陳蘩淡淡的說:“你,加上這四個,不是我們的對手,勸你們還是怎麼來的怎麼走吧。”
男人冷笑:“你怎麼對你自己這麼有信心呢?我就是不信邪,才大老遠的找過來的。”
葉瑜這個時候說道:“不信的話就動手吧,廢話這麼多做什麼。”
男人看著葉瑜,冷笑:“當年就是因為你,才損失了我們那麼多人,今天這個仇,我們是一定要報的。”
陳蘩一聽,就想到那年暑假,在藏區,她救下顧英姿的暑假。
陳蘩跟葉瑜對視一眼,葉瑜輕輕的點了點頭,陳蘩眼睛盯著男人的腳底下,一個閃神間,她人就到了男人身邊,用手掐著男人的喉結,伸手從男人的後腰上掏出一把木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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