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來水摟著烏檀的脖子,一柄匕首就橫著放在烏檀的脖子上,從客廳慢慢的走出去。
院子裏已經站滿了人,烏檀的兒子烏代真手裏拎著一把木倉,看到楊來水跟烏檀走出來,舉起木倉,指著楊來水。
楊來水輕輕的笑:“大公子,你要注意你手裏的玩意啊,一個不小心你走了火,我手裏這刀子也是長了眼的。”
雷雲抱著烏母跟在後麵,烏明珠拎著一個箱子,緊跟其後,至於陳蘩,拎著她的包,慢慢的跟在最後,看到烏代真手裏的東西,眼睛一亮,走到烏代真的身邊的手,身形一動,就把烏代真手裏的木倉給搶了過來,掂了掂之後,笑著問烏代真:“大公子,給點子彈呀。”
烏代真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他手裏的東西沒了。
烏代真身後跟著的人搶上兩步,就要圍過來,陳蘩厲喝一聲:“都退後!”
烏代真也要退後,陳蘩卻是一把掐住了烏代真的命門:“我手底下一個用勁,什麼後果我可不敢保證啊,老爺子,我們也沒有傷人的意思,就是為了自保而已,您還是吩咐人給我弄點子彈過來吧。”
烏老爺子一臉的灰敗,對著明叔揮了揮手。
陳蘩一見明叔要去給拿東西,眼珠子一轉,高聲喊道:“明叔,大公子這傢夥我沒看上,你給我弄個好使的過來,多帶點子彈啊。”
明叔轉身,表情複雜的看著陳蘩,陳蘩揮了揮手手裏那個傢夥。
明叔給拿過來的是一把木倉,配了五十發子彈。
陳蘩點頭,掐著烏代真的命門,拎著裝著木倉還有子彈的包,就跟著到了外麵的停車場上。
陳蘩對楊來水說:“你開車之前先把車子檢查一遍,如果有一個不對勁的地方,車子也不能使用。”
烏代真歪著頭,瞎眼睨著陳蘩:“你的警惕性還挺高。”
陳蘩輕輕的笑:“跟你們這樣的人打交道,就要把人性放在最低的位置去考慮才行啊,要不然,那就是給自己挖坑,掘墳,我們現在是在逃命,可是容不得一點的閃失呢。”
烏代真盯著陳蘩看,“你為什麼不害怕?”
陳蘩指了指站在大門台階之上的烏老爺子,笑著說:“有你爺爺在呢,我有什麼可怕的?你爺爺現在最怕的就是我在你們拒馬鎮出什麼意外,真到了那個時候,雖然不是他做的,也是黃泥掉到褲襠裡,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
雷雲把烏母放在車子的後排位置上,接手了楊來水手裏的烏檀,烏檀惡狠狠的盯著陳蘩:“你別以為你是省長的女兒就能夠在這拒馬鎮上肆無忌憚。”
陳蘩嗬嗬:“在這拒馬鎮上肆無忌憚那的是你們好吧,我現在挺心疼你們家老爺子了,八十多的人,還得為你們這些不孝子孫扛著,真是家門不幸呢。”
烏老爺子聽到陳蘩的話,更是氣的身體一個勁的打晃,身邊的人慌忙上前扶著他。
陳蘩笑著揮了揮手:“老爺子,我們很快就會把你兒子還有你孫子放回來的,都是一個烏,明珠姐姐又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自然是做不出來那些殘害手足的事情,您放心就好。”
明叔對著陳蘩瞪眼,陳蘩吐了吐舌頭。
楊來水果然在車子上檢查出來一個很不起眼的毛病,但是,如果不理會,車子經過短時間的高速行駛,方向盤就會發生問題,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問題。
陳蘩對烏代真說:“還真是你們能做得出來的事情,就是你帶人乾的吧?”
楊來水踹了車輪一腳,對烏明珠說:“這一看就是金老七的手筆,真不愧是二爺的堂舅子啊,什麼臟事爛事都能替二爺乾。”
陳蘩看停車場上停著一輛七座商務車,問楊來水:“那車是誰的?”
楊來水看了一眼:“那是二爺的車。”
陳蘩摸著下巴盯著烏檀看,看到烏檀眼神閃動,笑著說:“我看還是算了吧,咱們就在這裏等待救援吧,我打電話叫一架直升飛機過來。”
烏檀冷笑:“就憑你?你能把直升飛機叫好?”
陳蘩感覺好笑:“你是憑什麼覺得我找不來呢?烏檀,烏總,不是所有的官員後代,都像你接待的那些,能到你這裏來的那些後代,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人家那些好的,懂得愛惜羽毛,知道輕重,纔不會來你這裏呢。”
烏代真有些破防:“我們這裏怎麼了?啊,我們這裏怎麼了?”
陳蘩冷笑:“你還問我你們這裏怎麼了,你是眼睛瞎了嗎?你沒看到鎮上的這些人看你們那些帶著恨意的眼光嗎?還是你沒看到那些來你們這裏做那些非法交易的不法分子?你們就是罪該萬死!”
烏檀依舊是冷笑:“我就知道,你來據馬鎮是帶著任務來的,你就是來我們這裏的臥底。”
陳蘩趕緊製止:“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說啊,我還沒有改行的打算呢,我就是對名聲在外的拒馬鎮感興趣,想來看看而已,結果呢,你們還真是對得起你們傳揚在外麵的名聲呢,我是沒有感到一點的好。”
楊來水已經把烏檀那一輛車檢查了一遍,那輛車雖然是一輛七座的商務車,但是卻是經過改裝的,防彈的玻璃,防彈的輪胎,更不用說整個防彈的車體。
楊來水開始把原來車上的東西往商務車上搬,烏代真看著他爹不捨得他開的車子竟然要被一直沒有看在眼裏的烏明珠,還有烏明珠的媽媽用,就不樂意了。
“這車子是我們家的,你們憑什麼用?”
陳蘩對著他腦袋就是一巴掌:“什麼憑什麼?你爹的車子是花烏家的錢買的,現在烏家花的都是明珠姐掙的錢,別說一輛車子了,就是把整個拒馬鎮給明珠姐,那也是應該的。”
烏檀的脖子上一直緊緊地貼著一把匕首,他甚至都能感覺到匕首上的森寒之意。
就怕匕首割破了脖子,烏檀不敢亂動,直挺挺的挺著脖子,對陳蘩說:“這是我們烏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亂插什麼手。”
陳蘩撇嘴:“我插什麼手了?我就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我這次過來,算是看明白了,這人呀,貪心不足蛇吞象,就怕呀,這也想要那也想要的,到最後,啥都沒得到。”
寶們,二更放在明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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