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檀跟何其道陪著幾個人坐在第一排,何其道看了看站成一排的女孩子,皺了皺眉頭,對烏檀說:“怎麼又搞這些東西?”
烏檀眼神往坐在他們兩個附近的幾個正在嘻嘻哈哈指指點點的男人那邊示意一下,低聲說道:“他們要求的,我也是沒辦法。”
“你沒跟他們說葉清明的女兒在這裏嗎?”
“說了啊,他們不在乎,還說什麼就是總統的女兒來了也攔不住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陳蘩集中注意力,能夠聽清楚他們這些人在說什麼,就是烏檀跟何其道壓低的聲音,她依舊是能夠聽的到。
“真是胡鬧,下午你又不是沒看到陳蘩怎麼揍的老金那一幫保鏢,你覺得,現在的拒馬鎮,誰能攔得住陳蘩?”
“何總,陳蘩就是功夫厲害點,她還能上天入地不成?”
何其道扭頭看著烏檀,他覺得,已經到了離開這裏的時候,他今晚上必須要離開這裏。
烏檀笑的諂媚:“何總,我看那小丫頭就是仗著家裏人撐腰才那麼囂張的,你看看這幾位,他們有些人的家世比陳蘩的家世可要好很多呢。”
何其道目光掃過看起來有些猥瑣的幾個人,心裏卻在想,他們的家族怎麼能夠跟葉家比呢?葉家雖然表麵上不顯山不露水,但是不能否認葉家這些年的佈局,家中子弟各個爭氣,更有陳蘩這樣一個表麵上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卻是一個大殺器的存在。
何其道拿出手機看了看,對烏檀說:“我這裏有些事情,需要晚上連夜就走,你給我準備車輛還有司機。”
烏檀很驚訝:“何總,你不是說還要再待幾天嗎?”
何其道淡淡的說:“齊山給我發資訊,他那邊出了一些事情,需要我趕過去處理。”
烏檀搓了搓手:“何總,那我跟你提過的,想把我家裏人送到國外的事情,還有買房子的事情,你看?”
何其道點頭:“我已經跟鄭總提過了,鄭總正在幫你物色合適的房子,還有兩個孩子留學的手續,都在給你辦,需要你提供資料,我會聯絡你。”
烏檀笑著道謝,何其道看了看時間:“這邊沒我什麼事情了,我先行告退,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絡。”
烏檀起身,跟身邊的助理吩咐兩句,助理就去給何其道準備車子。
有一個人看到何其道要走,笑著說道:“何總,這就走了嗎?”
何其道淡笑著點頭:“我那邊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們玩的高興。”
何其道走出幾步之後,就聽到後麵有人不屑的小聲說道:“不就是鄭家的一條狗嗎,人模狗樣的。”
何其道就當是沒聽到,還有比這更難聽的話他都親耳聽過,這些話已經對他沒有什麼殺傷力,他甚至有些期待,陳蘩會在這拒馬鎮掀起什麼風雲。
走到會場門口,回身再看一眼這富麗堂皇的地方,一股空虛落寞從心底湧起,何其道知道,他也該離開了,不僅是離開這個地方,更要離開這個國家。
陳蘩看到何其道離開之後,場麵就慢慢的開始失控。
幾個年輕人已經不滿足於隔著場地對著七八個女孩子指手畫腳,他們走到近前,直接開始動手動腳。
女孩子充滿了恐懼,絕望的尖叫聲此起彼伏,陳蘩使勁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她覺得她不能繼續等待了,她要做一些事情。
迷你錄影機裏麵已經攝錄了足夠的畫麵,收起來之後,陳蘩就翻到樓頂,再次進入樓梯間,聞到一股煙味,樓道裡應該是依舊有人在守著,戴好帽子,黑色的口罩,陳蘩把身體縮短了將近十公分,本來一米六八的身高,現在隻有一米五多點,這才輕手輕腳的站在樓梯間的防火門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輕輕的開啟這一扇很沉重的門。
走廊鋪著長毛地毯,防火門一開,就有站在走廊上的人朝著她這邊看過來,陳蘩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腳下生風,基本上一招製敵。
隨著陳蘩往會場那邊推動,身後地毯上躺下的人越來越多,這些人躺下之後就沒有了聲息,後麵有人看事情不好要往會場那邊跑,陳蘩直接踩著人的腦袋,直接衝到了會場門口這邊。
套間那邊跟會場這邊有一道門相連,樓梯間就在中間位置,因為人都在會場這邊,套間那邊倒是沒有保鏢,正好給了陳蘩便利,一路打一路走,等到把將近二十個人全部打倒在地上的時候,陳蘩長長的輸出來一口氣。
會場的門應該是經過特殊製作的,兩扇門關起來,站在門前都聽不到裏麵的動靜,陳蘩看到除了會場的門,還有一道門,猜測這應該是烏檀辦公的地方,開門進去看了看,果然是一件很奢華的辦公室。
陳蘩走到窗戶邊檢視一下,發現房間裏麵的窗戶能開啟,外麵甚至沒有防護裝置,陳蘩就把這裏當做是自己的撤退的位置,開窗朝外麵看了看,把自己用鋼筋製作的一個抓手扔到樓頂上,拽了拽落下來的繩子,陳蘩這才輕輕的關好窗戶。
會場的門開了之後,門裏麵站著好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個個一身黑衣,衣服下的肌肉高高的鼓起來,一看就不好惹。
陳蘩開門進來之後,站在門口的一個保鏢低頭看了陳蘩一眼,他以為這是誰是隨行人員,沒有在意,陳蘩呢,打量了會場裏麵的人,除了門口這幾個,兩側牆邊也分別站著好幾個,整個會場裏麵的人其實不是,坐在下麵的也就是二十來個人,有男有女的,有些人對於幾個年輕人去台上的行為不恥,低著頭,自欺欺人的眼不見為凈。
陳蘩站在門口,數了數站在門口的人,數出來幾根牛毫針,這毫針是陳蘩無意中得來的,其實就是特別細小的繡花針,陳蘩當時覺得用著挺有意思,就買了一把隨身帶著,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用到了。
因為參加拍賣會的人隻在前麵幾排就坐,後麵空著很大一塊地方,陳蘩往前走了幾步之後,運氣到手上,把手裏的銀針往後一揚,門口幾個黑衣大漢隻覺得某個地方一麻,然後就再不能動,口能言,身不能動,隻能眼神驚恐的看著陳蘩一副沒事人一樣往會場前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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