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道寒暄了幾句之後,才說:“烏總,我這次過來,是想要請烏總幫忙的,當然了,費用方麵該怎麼算咱們就怎麼算。”
電話那頭的烏總聽了,哈哈的笑:“何總,咱們是什麼關係,我幫你辦事怎麼能要你錢呢?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這就派人去迎接何總。”
掛了電話之後,何其道對齊山說:“這位烏總是我在這邊認識的,叫烏檀,他們那邊非常的排外,但是有很多事情又需要跟外界進行溝通,我幫了他一個忙,後來他還去了幾次京城,我給他牽線認識一些人。”
齊山好奇:“何總,這邊沒聽說有什麼很排外的地方啊?”
何其道動了動身體,給自己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他們那邊煤炭資源非常的豐富,這些資源他們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財富,如果上交,他們的日子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滋潤,自然是想要把資源掌握在自己的手裏,所以,這些年他們那一片什麼人都插不進去。”
齊山對這個地方更加好奇:“何總,他們到底是一股什麼力量啊,竟然能跟國外有聯絡。”
何其道淡淡的說道:“他們那個地方,進出檢查的很嚴格,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裏麵的人不會允許出來,外麵的人,更不會允許隨意的進入。”
齊山就放了心,心裏盤算著他帶著的那些錢夠不夠自己偷渡出國,聽說現在檢查的非常的嚴格,想要偷渡出境已經不像原來那樣容易。
何其道跟齊山沿著路一直往西邊走,從兩點多鐘一直到了晚上六點多,車子才停在一個加油站,這個加油站建在一處很荒涼的地方,周圍沒有什麼村鎮,方圓百裡就這一個加油站,所以很多車輛會在這裏停車加油。
車子停下之後,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走過來,笑著對何其道說道:“何總,烏總派我過來迎接您,他就在前麵等著您。”
齊山跟何其道上了女子開著的一輛越野車,車子繼續前行,女子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轉過身,笑容溫婉的對何其道說道:“何總,烏總接到您電話之後就往這邊趕,隻是距離實在是太遠,他趕不過來,隻能在前麵我們的一個據點等著,派我來這裏迎接您,還請何總您千萬不要怪罪。”
何其道笑著說:“烏總盛情,我怎麼能怪罪呢?是我們來的太突然了。”
這個女人是個非常善於跟人溝通的人,簡單的幾句話,就讓氣氛變得很溫馨,女人跟何其道談天說地,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就這麼悄然的過去了。
夜已深沉,烏檀站在路邊,看著黑漆漆的路麵。
身邊一個人湊過來,小聲的問道:“烏總,這位何總是什麼來頭啊?值得您接到電話之後就從礦場那邊往回趕。”
烏檀輕輕的笑了笑,認真的說道:“這位何總,手眼通天,我在京城的那些關係都是他帶著我跑出來的,不僅如此,他還帶著我去找了幾位麵上不顯其實能量很大的人,咱們現在礦場能這麼興旺,都是這位何總幫襯的緣故。”
手下很驚訝:“烏總,現在竟然還有這樣好心的人嗎?”
烏檀輕輕的笑:“他怎麼會無償的幫助我呢?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能夠明碼標價的,更何況我跟他本來就沒有什麼交情,他幫我,我日後一定會幫他,這是約定俗成的事情。”
遠遠地看到車燈,烏檀笑著說:“咱們的貴客這是到了。”
陳蘩很不甘心就這麼讓何其道給跑了。
坐在車上,陳蘩問葉瑜:“你說,他們能把何其道給攔下來嗎?”
葉瑜搖頭:“夠嗆,何其道這個人太精明,他路子非常野,你都不知道他結交的都是些什麼人。”
衛承點頭:“這大西北,其實有個地方很特殊,叫拒馬鎮,我們當時做任務的時候,路過那邊,誰都進不去,後來還是通過上層領導的交涉,找了那邊的一個什麼人出來做了一個交代。”
陳蘩驚訝的瞪大眼睛:“這都什麼時代了,竟然還有官方進不去的地方?”
衛承想了想,才說:“這其中牽扯到的東西很多,那個地方其實就是各方勢力爭鬥之下的一個產物,隻是因為種種原因有一個很微妙的平衡,這才繼續維繫下來。”
陳蘩想了想,才說:“我猜,何其道跟齊山應該是去了那邊,何其道這個人,太能鑽營,當初他就是想要通過蘇阿姨跟我爸有什麼聯絡,被我二哥遇上,這才沒有得逞了,這個人,太可怕。”
衛承點頭:“確實,他當初在鄭家的幫扶下,在南方也是混的風生水起,後來鄭家需要他在京城坐鎮,他直接放棄南方的生意去了京城,這個人,對鄭家太忠誠了。”
陳蘩冷嗤:“他不是對鄭家忠誠,他是對鄭雲雪忠誠,他就是鄭雲雪一條忠誠的狗。”
陳蘩越想越不甘心,問衛承:“你能想辦法咱們去一趟拒馬鎮嗎?”
衛承搖頭:“我不能,想要進去的話,需要裏麵的人邀請,甚至是有人帶著進去才行。”
陳蘩不死心:“你就沒有什麼個人的關係進去嗎?”
衛承挺無奈:“我在這邊待了這些年,都沒有去過那邊。”
陳蘩想到顏世平,問衛承:“那你說,顏世平能不能有關係進去?”
衛承想到顏世平的妻子,心中一動,說道:“要不然咱們試試?”
顏世平駐紮的地方比衛承當初駐紮的地方更靠西,顏世平一開始也沒有在那邊,後來升了職,就去了那邊,他的妻子孩子沒有跟著過去,而是在省城這邊。
衛承跟顏世平商量過,不讓顏嫂子去顏世平的家裏,而是在招待所給顏嫂子開了一個房間,讓顏世平週末帶著老婆孩子過來團聚一下。
明天就是週六,陳蘩想到還要在等一天就有些焦慮。
葉瑜開車往回走,看到陳蘩又開始低著頭啃指甲,笑著說:“咱們在這裏找不到姓何的,等他回了京城,咱們再想辦法。”
陳蘩搖頭:“你不知道,這次是個極好的機會,隻可惜李處長他們沒有抓住這條大魚,這次讓他逃脫,他有了警惕,日後想要再抓他,會很難的。”
衛承拍了拍陳蘩的肩膀:“你現在著急也沒有什麼用的,耐心的等等,說不定李處長他們會把人給攔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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