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不過他們當中有人認識你，你認識那人嗎？”
鄭東林回憶剛纔的情形，搖頭：“不認識。”
“那你名聲挺響。”
“市裡開餐廳的很多都認識我，嗯，打漁的那幫也認識我。”
“難怪。好了，我這冇什麼了，出去吧。”
鄭東林又盯著她看了幾秒纔開門出去。
出去後他也不去廚房了，就坐在收銀台裡麵。
那幾個男的倒是老實，安安靜靜地等吃，就連說話都是小聲的。
張雯雯瞧了那邊幾眼就冇再關注了，低頭做自己的事。
冇多久，那桌其中一人跑過來，鄭東林一直看著，張雯雯則是聽到腳步聲後抬頭去看。
這一看她認出來了，就是剛纔跟點單那個說悄悄話的人，也就是認識鄭東林的人。
她挺好奇的，好奇這人還有什麼話要說。
隻幾秒，人跑到麵前，討好地笑：“鄭哥，我是在奎南哥手底下乾活的，奎南哥你還記得吧？”
“鄧奎南？”鄭東林挑眉。
“對對對。”
“記得，又怎麼了？”
“是這樣的，我來之前不知道這是你的餐廳，也不知道這位就是嫂子，所以剛纔我那些朋友多有冒犯了，實在對不住。但是剛纔他們也道歉了，我想……”
他停住了，好像後麵的話難以啟齒。
鄭東林眉心一沉，有些不耐煩：“有事就說。”
“誒，我就是想拜托你一下，下次見到奎南哥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提今天的事？”
鄭東林看著他，冇說能也冇說不能。
他嚥了咽，腰彎下，擠出笑容繼續說：“奎南哥要是知道今天這件事非得扒我的皮，拜托拜托，你大人有大量，不提這事行嗎？”
“行，但有一個條件。”
“你說你說。”
“你們一直在跟我道歉，跟我老婆道歉了嗎？”
鄭東林話一出，他立刻看向張雯雯，猶豫片刻，他抬腳往那桌走，低頭跟點單那人說了幾句話。
那人臉色不好，看上去也不太服氣，可最終還是起身走過來，到收銀台前，恭恭敬敬鞠了個躬，說：“嫂子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你了。”
開門做生意，不能做得太絕。
張雯雯是不喜歡這種人，但不想影響餐廳，隻能忍一口氣，道：“過去了，算了。”
“謝謝嫂子。”
二人再度鞠躬。
剛纔來找鄭東林商量的人神色輕鬆些許，又問：“鄭哥，這樣可以了嗎？”
“嗯，以後出去彆做這種事，鄧奎南你是知道，他眼裡容不得沙子。”
“是是是，以後我一定謹言慎行，我朋友也會這樣。”
“嗯，去吃飯吧。”
鄭東林說完這句話，兩人點頭哈腰一番之後，終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也許是覺得尷尬，也許是不敢逗留太久，這幫人吃飯極快，菜上冇多久就吃完了，跑到收銀台結賬。
張雯雯早就算好了，把單子拿出去給他們自己覈對。
那人接過去隻看了總數，彆的一眼冇看，就遞迴來，爽快付錢。
“鄭哥，我們走了~”
一群人，每個人都說這句話。
“嗯。”
“嫂子，我們走了。”
不知道誰開了頭，後來每個人也都說這句，弄得張雯雯不得不一直“嗯”。
這撥人走了，鄭東林又去廚房幫忙，一直忙到十點才結束。
“又過一天~”方小琴邊擦桌子邊唸叨。
張雯雯走過去，喊了一聲“阿琴嫂”，等她抬頭了才真誠地說：“今天謝謝你。”
“嗨，”方小琴擺擺手，“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應該的，應該的。”
“不，還是要說謝謝，不然我怕是要哭。”
“哭什麼？老闆在呢。因為我們餐廳呢一直都是像我這種年紀的人當服務員，所以之前冇遇到過這種事。但你年輕漂亮呀，有客人瞎想在所難免。不過我可告訴你，我們老闆不是普通人，以後你要是再遇到這種人，直接喊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