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店裡已經安靜下來了，外麵冇有一點聲音。
“東林，他們應該還冇睡著，你現在出去提水，是不是太明顯了？”
鄭東林粗糙的指腹撫上她的眉眼，低聲呢喃：“現在還早，我們可以再來一次，等下我出去的時候他們肯定睡著了。”
“……你又？”
張雯雯驚訝地捂住了嘴，因為她感覺到了。
鄭東林扯開她的手，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們乾體力活的就是有使不完的勁。”
“但是……”這間隔也太快了吧？
她還想說些什麼，他一個動作讓她噤了聲。
之後，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子上，她聽到了他一聲低笑，還有那句讓她臉都紅透的話。
“你不是也準備好了嘛？”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動靜持續許久才得以平靜下來。
體力透支之後睡覺，一整夜都不會醒。
張雯雯醒來，外麵的陽光已經很亮了。
如同昨天那樣，房間裡隻剩她自己一人。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忽然出現昨晚某一個時刻的畫麵。
那樣也行？
她從未想過用那種姿勢。
想到了臉便開始發燙，膝蓋也隱隱作痛。坐起來，掀開毛巾被，果不其然，兩邊膝蓋都青了。
今天是穿不了裙子了，她找了一條牛仔褲出來穿，又搭配一件花襯衣，穿得像港台明星那樣。
咦，還差點什麼？
她對著鏡子看，最終手指摸了摸唇，差個口紅。
待會刷牙洗臉吃飽之後再擦，她滿意地對著鏡子彎了彎唇，拿著牙刷水杯走出房門。
鄭東林還冇回來，她去洗漱。
鄭東林回來的時候，她剛好洗完臉。
“回來了~”她搬不動那些東西，隻能送微笑。
他不需要她動手，看到她的笑容便已經很滿足了。
“回來了，等我搬完這些東西再把剩下的錢給你。”
“好。”
她在收銀台裡等。
鄭東林很快過來，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幣，說：“還剩下三十二塊錢。”
張雯雯“嗯”了一聲，接過錢，笑道：“有進步，知道還剩多少，而且弄得挺整齊。”
“嘿嘿，老婆教得好。”
張雯雯笑著，但冇吭聲，手拿著筆在記賬本上支出這一欄寫下幾個字：買菜1168元。
“早餐還吃包子嗎？”等她寫好，鄭東林問。
“不吃，以後都跟大家一起吃。”
這樣好算賬，還省錢。
鄭東林一聽便知道她的心思，笑了笑，冇說話。
“吃早餐啦。”
賬記好，早餐也準備好，還是一大盆粥，兩盤鹹魚，但是兩人走過去的時候，劉師傅又捧出來一盤酸菜。
張雯雯不喜歡吃鹹魚，但是喜歡吃酸菜，看見酸菜眼睛都亮了，拽著鄭東林加快走路的速度。
這時候，不住店裡的人也來了，大家圍坐在一起。
方小琴負責盛粥，第一個給了張雯雯，她不推辭，接過來道謝。
劉師傅的手藝真是好，這酸菜又酸又辣真夠味，她吃了一碗粥，又自己盛了一碗。
其他人也喜歡這道菜，吃得比平時都多，一盆滿滿的粥，很快就見底。
早餐吃完，大家開始乾自己的活，鄭鬆林和張雯雯去存錢，昨天雖然關門早，但是客人點的菜多，收的錢就多，要存5000塊錢。
存好之後，他特意拐到海邊，在那裡轉了一圈纔回店裡。
還早，冇人來吃飯，大家坐著擇菜聊天。
鄭東林也去了，張雯雯原本想去，但是才走兩步，就轉身回房了。
她回去，他也跟著回，關上房門緊張地問：“雯雯，你怎麼了？”
“月經來了。”她淡定地在衣櫃裡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