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鄭東林又開始賣力……
月光底下，他時不時抬起頭看她的臉，那張白裡透著粉的臉，他怎麼也看不夠。
過了好久，張雯雯腦子木了幾次之後，真掉眼淚了，咬著他耳朵哭：“可以了東林，可以了……”
木頭床不搖了，兩人個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鄭東林抱著她親了幾口，下床穿上褲子去燒水回來幫她擦身。
大概是累了，清理好之後，兩人很快睡著。
隔天張雯雯醒的時候，旁邊冇有人，她冇喊，因為聽到後院傳來洗衣服的聲音。
窗簾不知道是他什麼時候拉上的，所以她纔沒有被陽光叫醒。
昨晚睡得很好，就是身子有些痠疼，但不嚴重。
身上還是昨晚那套粉色的睡衣，她坐在床上發了兩分鐘呆才走到後院去。
“醒了？”
鄭東林手裡拿著她的襯衣，在太陽底下用力抖開，再掛到晾衣繩上麵去，扯平。
做事還挺細緻，張雯雯對他好感又多了幾分。
“餓不餓？”她還冇來得及回話，又聽到他問。
“餓。”
“等我一下，鍋裡有肉包。”
“肉包？”她喜歡吃肉包。
鄭東林停下手裡的活，從木頭碗櫃裡麵拿出一個碗，一雙筷子，用清水洗了洗，再走到灶台旁邊，揭開鍋蓋，從裡麵夾出兩個肉包。
“我幫你端進去。”
“那你呢？”
“我曬完衣服再吃。”
“不要，”張雯雯不走了，伸手扯住他的汗衫，“要吃一起吃。”
鄭東林看看衣服又看看她，心裡有了主意，咧開嘴笑：“行，一起吃，我待會再曬衣服。”
他包子拿到飯桌放好，又回廚房拿個菜盤子把剩下的包子全都拿出來。
“還有玉米粥，你等等。”
單吃包子有點乾，他還煮了粥。
端出來的時候，張雯雯心都熱起來。
“你是不是起很早？”
他笑嘻嘻：“天矇矇亮我就起來煮玉米粥，我熬得久，玉米頭肯定糯糯的，媽說你喜歡吃。”
“包子呢？”
“上街買的。”
“跑著去？”
“嗯，怕你起來見不到我。”
“回來放蒸鍋裡暖著，接著洗衣服？”
“對。”
張雯雯眼睛熱了：“傻子，乾嘛要一下把活都乾完。”
“乾完了陪你去逛逛，媽說你喜歡吃街上的牛肉粉，我剛纔一直在想，要不咱們午飯就吃那個？”
“媽說我喜歡什麼，你就給我弄什麼？”
好久冇有這種鼻頭髮酸的感覺了，最後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爺爺去世的時候。
明明從認識到結婚冇相處過多長時間，可他把爸媽交代的話全都記心裡了。
張雯雯越發篤定，爸媽幫她選的男人，選對了。
她感動。
鄭東林看到她眼睛裡水水的，卻以為她要哭，急得一邊膝蓋跪地上，眉心擰成一個川字。
“怎麼了？你不高興？是我哪兒做得不對？你說，我改。”
“彆改。”
“那意思是我冇做錯？可你怎麼看起來不高興？”
“傻子，感動你知道嗎？”
“感動？感動什麼？”
張雯雯剛纔還鼻子酸，現在氣得乾瞪眼：“笨死了，趕緊起來，陪我吃早餐。”
鄭東林起來了，跑到好遠的地方拍膝蓋上的灰，拍乾淨了又去洗手纔回到飯桌前。
“我不笨，我讀書雖然一般般，但也不是倒數的。”
“……”
“真的，不騙你。”
“吃早飯！”
鄭東林閉上嘴，拿個包子，一口咬掉一半。
張雯雯吃一小口包子，用勺子舀一勺玉米粥，搭配著吃。
這玉米粥煮得真好，玉米頭糯糯的，但是又不糊，粥水比較多，帶著玉米本身的甜味，溫度也剛剛好，喝一口下去，渾身舒暢。
一共五個包子，鄭東林吃掉兩個之後，喝完一大海碗的粥，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