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以安不覺得他這是在求她原諒,而是在逼她,在威脅她。
“以安,我沒有,沒有想威脅你,隻是想與你有一個幸福的家。”
他本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此時的他嘴更不知道如何將心中的話表述出來。
“以安,你別這樣對我,以安,我愛你。”
愛她,嗬。
她不相信,不管是工作還是家庭,她都不在他的第一選擇行列。
正是因為看穿了他的本質,她才會如此快跟他決斷。
“行了,我不想聽你在這裏說廢話,我們結束了,我跟你父親也談好了條件。”說到這,她從身邊櫃枱上拿出他當初給自己的存摺,“這個還給你,裏麵的錢我沒有用。”
沒等他接,而是直接將存摺丟到他跟前,“程南,我們完了。”
說完,她直接關上門,然後不管他在外如何喊和敲她都沒開。
被吵煩後,她直接給程父打去了電話。
別問為什麼有程父的電話,那自然是程父給她的。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四個月的時間,但凡程南態度堅定,他們間也不會鬧成這樣,造成現在這樣的結果,就是因為他不夠愛。
別拿什麼身份職業說事,說白了,他不夠愛。
沐以安有著片刻的失神,他們的開始像鬧劇,結束的更像一場鬧劇。
一直到肚子鬧事她才從失神中回過神來,外頭的動靜也傳入她耳中。
聽著程南撕心裂肺的哭喊她沒半點動容,此刻她心中早就沒了那叫程南的人。
有的隻是對外事的煩悶。
肚子餓著的沐以安隻想外麵快些結束,她要出門覓食。
沒讓她久等,程父是個果決之人,程南不配合就直接讓人敲暈帶走,臨走前還在門前告訴了沐以安。
對此沐以安十分滿意,覺得程父除了傲視甚高外,也有可取之處。
待樓下車輛開走,沐以安這才下樓。
現在她就等著程家完成他們間的交易,之後她也該離開此地了。
既然他們讓自己離開深城,那證明程南是無法離開的,如此,她去哪裏都能避開程南。
懷了孩子的沐以安很注重營養均衡,很快她就找到一家好吃又營養的店鋪,填飽肚子後她就去了酒鋪。
畢竟以程家的能量,用不了多久她就該離開這裏了。
雖然待的時間不長,但這裏是她新生的開始,說沒留念那是假。
酒鋪裡,張清清接待著來往客人,哦,說一下,她也為張家誕下一個健康的兒子,現在張清清不再像之前那般鬱氣沉沉,整個人容光煥發。
“以安來啦,快,快去後院,娘還問你怎麼還沒過來呢,沒想到你今個就到了。”
她生產的時候以安在港城回不來,不過給孩子送來了滿月禮,很重,一個分量不輕的金鎖,十分好看,可見她有多上心。
人來不了他們家也不介意,畢竟以安有多忙他們比誰都清楚。
“嫂子一個人忙的過來嗎?”沐以安看來來來往往購買的客戶十分擔憂的問道,“要是忙不過來就再請幾個人吧,畢竟以後平安哥和張叔隻會更忙,也不能什麼事都你一個人來做吧。”
這事張家早就商量過了,沒招人那是因為沐以安沒在,畢竟這裏她纔是老闆,事情當然要經過老闆同意才能拍板不是。
“有這個想法,這不你一直沒回來,爹和娘說等你回來後再商量。”張清清笑著回答以安的問題,“這裏人多,你快進去,一會再說這事。”
見人多,怕擠到她,張清清連忙催促她進後院。
沐以安也不再多問,應了聲就去了後院。
她剛進來就碰到抱著孩子迎出來的張大娘。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大娘給你煮酒釀。”張大娘看到沐以安時十分激動。
家裏的變化可都是以安帶來的,她就是他們張家的恩人。
“孩子滿月的時候你沒在家,所以沒吃上紅雞蛋,大娘這就給你去拿紅雞蛋吃。”
沐以安看著大娘懷裏的孩子笑了笑,“那感情好啊,也讓我沾沾這小子的福氣。”孩子睡著了,很是乖巧。
別說,張家人長的都不錯,丫丫也好,這個孩子也好,都撿著父母的優點長,十分討喜。
當然,她會更喜歡丫丫。
不過今日丫丫在上學,這個點可沒在家。
“這話說的,是我們家沾了你的福氣,要是沒有你啊,我們隻怕還在村裡過活呢。”張大娘是個很清醒的,知道到底是誰謝誰。
“走,跟大娘回屋。”
大娘也沒強求沐以安抱孩子,而是將孩子放到他的小床上,然後讓沐以安看著些,她就進了廚房忙活。
沐以安看著幼小的人兒,心下對自己肚裏的孩子多了幾分期盼。
小孩子,是討喜的。
【宿主,要是你捨不得的話,那咱們可以多生幾個,反正那邊也沒定數不是。】係統感受到了宿主的情緒,當下出主意道。
沐以安剛醞釀的慈母之心在多生幾個的字眼中全都散開。
“給我閉嘴,要不是你,我用得著受這樣的苦嗎?”
在腦海裡幻化出一隻鐵鎚,對著光團就是猛敲,直接係統無聲消失,沐以安這才消氣。
很快她就吃上了酒釀雞蛋,甜甜的十分好喝,遠比後世她喝的酒釀雞蛋好吃的多。
還有紅雞蛋,雖然不知道這上頭的紅色是什麼顏料,但雞蛋的清香是後世無法比比擬的。
雖然剛吃飽過來的,但她還是吃了一碗酒釀雞蛋和兩個紅雞蛋。
肚子也有些鼓。
這副模樣可把張大娘高興壞了,“哈哈,喜歡吃還有,一會你帶些酒釀回去,你清清嫂子喝這酒釀最是下奶,家裏準備不少呢。”
沐以安搖搖頭,倒不是她不會做,而是懶,她這個人很懶,能不動就不動的主。
“還是算了,我想吃了就來找大娘你,到時候你可別嫌我煩。”
“說什麼胡話呢,大娘巴不得你天天來。”
聊著聊著,小床上的孩子醒了,哭聲震天,嚇得沐以安當下退後好幾步。
那模樣讓張大娘哭笑不得。
“這是拉了,我給他換換。”張大娘迅速將孩子收拾好,然後對著外頭喊道:“清清,進來給奶孩子。”
說完,她就起身對以安道,“一會你嫂子喂孩子我就去外頭盯著,最近生意越來越好,本來是想招兩個人的,可你一直沒回來,你張叔又拿不定主意,正好你今個來了,晚上在這裏吃,晚上商量一下招人的事。”
這事已經想許久了,畢竟家裏人手有限,不招人不行。
“好。”沐以安也沒想到他們居然沒招人,嘆了口氣道:“你跟張叔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的很,這種事情不用等著我來拍板的,你們自己拿主意就成。”
“那可不行。”
這一這話張大娘不樂意了,“怎麼說你纔是老闆,這招人的事當然得你這個老闆過過目,我們哪有你見識多,招人是長久之計,可不是用個幾天,人肯定得好才行。”
沒等二人說幾句,張清清就走了進來,“娘,你快出去吧,外頭人有點多,今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都是來買特效藥酒的。”說起這事她就愁。
庫房裏的存貨也不多了,再這樣下去隻怕得斷貨,畢竟下一批的藥酒還沒到時候出庫,平安又不在家,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會她得跟以安好好說說這事。
沐以安可不知道一個酒鋪居然有那麼多事情等著她,要知道,今天肯定不來了。
下午的時候客人總算少了許多,張大叔也從酒廠那邊回來了。
張平安已經去了東北,畢竟要建藥材基地,這事不去個人是不成的。
人手十分不足。
晚飯後,張大叔打發丫丫去看著弟弟就和沐以安說起了這事,沐以安聽的一個頭兩個大。
最後,她求助到了明萱頭上,讓她給自己安排一個管理人才來,這才將自己從繁瑣事務中抽身而出、。
現在她有孕在身,可不能這樣忙,不光將酒鋪的生意交給了明萱送來的人,她還把小診所給關了,畢竟她馬上就要離開。
是的,在等明萱介紹人來的同時,程家那邊也把她要的東西送了過來。
還再三叮囑她早日離開深城。
沐以安是個守信的,拿到東西後就交給了徐清和,就是明萱介紹的職業經理人。
他是國外名牌大學歸來的成功人士,能來幫沐以安那是明家開的條件好。
再一個,沐以安是個捨得放權的,雖不如明家,但徐清和瞭解後,他更傾向內陸發展,所以他才願意接手沐以安這個小作坊。
讓沐以安沒想到的是,張平安得知來了個這樣的牛人,當下就交出了藥材基地之事,這讓徐清和更加滿意現在的工作環境。
當然,沐以安也沒虧待他,隻要他一直幫她做事,往後她名下所有產業都會抽出一成給徐清和當報酬,雖然沒有股份,但他與張家經營的酒鋪利益分配方式相同。
當然,徐清和雖接手了,可張平安也閑不下來,徐清和再如何強也隻有一個人,需要有人幫忙,張平安就被他指揮的團團轉。
張平安雖累,但很高興,總算有了頭緒,不像他,一直找不到頭緒,做事都找不著門路。
羅玉茵那邊她也將人交給了張清清,診所這邊關了,總不能把人趕走吧,看在林思思的麵上,怎麼也得給她找一份餬口的工作。
正好酒鋪缺人,羅玉茵就過去幫張清清忙了,工資自然不如這邊,但也比外頭工資高的多,羅玉茵也沒有不滿,高興接受。
而沐以安不知道的是,林思思那邊給她帶來個大麻煩,還記得林思思從她這裏買走的藥丸嗎?
而她要巴結的那位滬城大佬姓劉,正好是聽雨村出來的劉家人。
之前沐以安逃離深山的時候打傷最多的人就是劉家人,劉家早就將沐以安的能力和出逃通知了在外的族人。
一開始聽到周家提起生子丸時他們就起了疑,但也怕打草驚蛇,他們就一直沒主動出擊,就等著查明是否那出逃的沐家人。
還要試試那葯跟村裏的葯是否不同。
佐證期間,也給了沐以安處理深城這邊事宜時間。
待劉家確定沐以安就是沐家出逃那位時,沐以安人已經跑了。
去了哪裏很好查,畢竟沐以安也沒藏著行蹤。
劉家撲空後十分氣憤,但也沒將怒火轉移到周家身上,反而謝謝他們夫妻給自己帶來的這個好訊息。
找到人就成,知道她在哪就不怕抓不住她。
隻要拿到藥方,往後劉家全族都能更進一步。
這個訊息自然不會通知旁人,畢竟祖地已毀,加上先祖寶藏失蹤,之前還團結的眾人早就分道揚鑣。
除了利益牽扯深的謝劉兩家外,其餘人姓氏的人都各過各的。
而謝劉兩家雖然利益牽扯深,但也不代表他們團結一心。
所以找到沐以安一事劉家瞞了下來。
不光如此,為了獨吞,他們還有意抹去沐以安在深城的訊息。
這些事情沐以安都不知情,隻是跟林思思通電話時得知她要跟周正龍前往瀘州發展。
往後想再見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不過沐以安讓林思思私下幫她購買瀘城土地,還規定了區域,還不許她將自己買地的訊息外傳。
而到轉來港城的沐以安入住在了明家,回去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又一次來到港城,這是沐以安沒想到的。
“你個沒出息的,就這點東西讓你將自己感情賣了,你是不是傻啊。”明萱得知她來港城的主要目的後十分的恨鐵不成鋼。
“以程南的家世,這點東西都要少了,以安,你是不是還放不下他。”要不然她想不出以安下手如此之輕是為何。
沐以安無語,翻了個白眼道:“明萱姐你不懂,如果有機會,你也可以買兩座四合院,當然,最好是京市的,別的城市沒太大必要。”
她也不好解釋說那四合院放後世動輒幾億,幾十億的吧,所以,隻能勸她購置。
“哼,雖然那裏是國都,經濟價值會比別的地高出不少,但也不是你手軟的理由,說吧,到底為什麼?”
程南人才雖不錯,但她不覺得他值得讓女人放棄自我,上次的事情她就知道這二人成不了。
沒想到以安都懷孕了,那邊居然還不接受她,還將其買斷,還用了個那麼低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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