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太好了,現在我總算是有了自保之力,係統,我真的太愛你了。”說著,她就抱著係統的貓身重重親了親。
【宿主,你這是占我便宜,放開,放開。】
接下來就是她熟悉力量,大概半個月左右吧,她總算是將購買回來的武學內力全都熟悉。
而整個石頭村也變得忙碌起來,倒不是地裡的活,而是那些懷孕人家開始請產婆。
石頭村就一個,沐老頭已經準備帶沐老太去外邊醫院生孩子,而劉秀芳就沒這個好命,她無法與沐老太一樣去醫院生,但產婆已經被請了回來。
雖沒住在沐家,但白天裏基本也是守在沐家的,劉秀芳懷的是三胎,生產日子肯定是無法足月的。
這不,離生產期還有一個多月呢她就發動了。
還好發動的時候是在中午,產婆在家裏,要不然她可就有的是苦頭吃。
“係統,你說之前我的算計還能行嗎?”她後怕,知道這幾個村子所行之事後,她真的害怕了。
倒不是怕他們的武力值,而是怕人心。
【宿主是想提前離開此地嗎?】係統不知外界是何模樣,但它知道宿主很聰明,宿主能很好的規避一切危險,因為宿主惜命。
【要離開也不是不可以。】世界那麼大,能生孩子的人多了去,此地不能賺,別地賺更多,【我都聽宿主的。】
可就這樣離開沐以安又覺得心氣不平,感覺不是她自己想走,而是被逼的,她這人,九十斤的體重起碼有八十九斤的反骨。
自己離開和被迫離開是兩碼事。
“可我心不甘呢,還得拿到介紹信,隻怕村長不會給。”雖說平日裏各姓族間有著矛盾,可對外時,他們隻怕會十分團結,要不然也不會有不滅村的存在。
【這個係統就無能為力了,不過宿主,以你現在的能力去偷拿幾張介紹信又有何不可。】宿主怕是不知道現在的戰鬥力吧。
單打獨鬥,幾十個不成問題。
一個村長而已,傳承能好到哪裏去。
真要是身手不錯也就不會在這裏當村長了。
“也是。”沐以安再次嘆氣,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心裏總是有一股莫名的煩躁。
可她就是找不著源頭,心裏壓著事,到手的積分和獎勵都無法安慰她的煩悶。
“算了,再等等吧。”
當天夜裏,她再一次去了鼠婆那裏,她總覺得這個鼠婆能為自己解惑。
但人心不得不防,她也沒明說,隻是問了些外頭的事。
鼠婆倒是沒有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說明。
不過,她也回村十來年,不知道外麵現在早就大變樣,她所說的與現實自然不符。
聽來聽去,沐以安確定了,不是七十年代就是八十年代。
因為她不好直接問是多少年,這樣隻會讓人更懷疑,別的倒不怕,就怕人生壞心。
她自覺瞭解差不多後就安靜在沐家待著。
沐老太去醫院生了兩個兒子,喜得沐老頭第二天就趕回來報喜,還在家裏放了鞭炮,遠比沐大牛生三個兒子更為高興。
沐大牛和劉秀芳現在是有子萬事足,也不覺得他們爹這樣做有什麼不對,反而對沐老太十分關心。
沐大牛更是將自己得到的物資拿出不少給沐老頭,讓他拿去給自家娘用,就怕他娘身體跟不上。
劉秀芳倒是有些不滿,可她的話誰聽呢?
沐以安看著睡在劉秀芳身邊的三個兒子,看著劉秀芳那一臉知足和幸福的模樣,她覺得原身欠這對父母的生恩也算是還清了。
“娘,那些東西咱們家也不多,爹拿了一半給奶奶你不生氣?”沐以安平日裏可不會去爭這些東西,畢竟見過更好的,真看不上這些過時的老舊東西。
可劉秀芳不一樣,她可是實打實的土著,對這些物資可重視的很,現在她也有了兒子,東西就這樣送出去,她心裏會沒想法。
“我能怎麼辦?那是你奶奶,你爹孝順你奶奶又有什麼錯?”劉秀芳重重嘆息一聲,“要怪隻怪我早些年沒能為你爹生下兒子,要不然你爺奶也不會如此待我們。”
說到這,她好像感覺到自己說錯話,將目光從兒子身上移開,看向女兒,“以安,娘不是那個意思,有你我和你爹也是高興的。”
沐以安倒不在意這些。
她這人心大,從不會在不喜自己人身上放感情,說她白眼狼也好,別人都不喜歡自己,自己為何要去討好他人呢?
上一世她自己父母早早離世,雖說被二叔一家收養,可二叔自家也是有孩子的,區別對待也是常事,所以她打小就知道什麼是自己的,什麼是別人的。
不在意,不入心。
冷情冷心。
“沒事,你說的也是事實,既然娘你都不在意,那當晚輩的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你好好坐月子,弟弟們以後還得靠你和爹來養呢。”
之前就覺得這對夫妻沒救了,可到底還是抱著一絲期望,現在看來,人家還真不用她來憐憫,因為他們不需要。
生活,自己滿意就是最好的生活。
“嗯,娘會好好養身體的,不過以安啊。”劉秀芳想到女兒的本事,又忍不住道:“你是姐姐,你年長他們許多,以後可得幫娘好好帶你弟弟們。”
這話沐以安沒接。
但也沒說別的,隻是出去讓隔壁院的大伯孃準備些吃食送過來。
吃什麼,那關她屁事。
沐家開了頭,緊接著村裡要了三胎雙胎的人基本都開始發作。
一家接一家,產婆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趕了這家去下家,一直到春耕都還有人家在生孩子。
而她的積分也暴漲,這讓沐以安十分高興。
當然,更高興的是她的獎勵,那座金山越發龐大,她如何不開心,有了這些東西的她離開這吃人的地方也不怕自己活不下去。
但是,沐以安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之前因為她想將自己能治生子的名聲往外傳,現在石村的動靜自是瞞不住周邊村落。
這不,開始來她這裏求葯了。
她沒第一時間應下,而是讓求葯的人去找沐老頭。
從事中,沐老頭知道了權柄的滋味,是人就有野心,有慾望,他很喜歡現在被人恭維的勁。
越發覺得沐以安是他沐家的神女,對鼠婆是越發信任。
可他心底也擔憂,怕沐以安會留不住。
這天,他再次去尋找沐家族老們商議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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