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受著,畢竟誰讓你不往醫院跑來我這呢,安慰,嗬,我最是不會安慰人,但,我會給人解脫。”
她半點沒有幫他處理傷口的想法,就算血流在她才買不久的新沙發和地毯上,她也沒半點心疼。
“你可需要這服務?”
“你真狠心,我可是你的追求者,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
“嗬,可憐男人倒黴一輩子,這輩子我都不會可憐男人。”沐以安笑著將槍收起來,然後在他的對麵沙發坐下。
“還有,你把我家弄髒了,記得賠給我啊。”
“唉,就知道你最是無情,我可是跑了好幾條街才跑來你家的,都這樣深情了你居然還不為所動,當真是狠心的厲害。”
不想跟他鬥嘴,沐以安這個時候有些發困,“你才知道啊,我還能更狠呢,藥箱在你旁邊櫃子裏,自己處理,我困了。”
說完,她就起身離去,走的那叫一個瀟灑。
獨留葉軒一人承受著傷痛的襲擊,隻不過,他臉上的虛弱和可憐不見了,變成了滿臉陰鬱。
他也不知道為何會跑來她這裏。
他也不知道明明醫院就在旁邊他還要穿過那麼多條街來到她這裏。
他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不知道那種想見她的情緒是什麼,但,他遵從本心來到了這裏。
原以為她看到自己重傷會哭,會擔心,可惜,他所期待的都沒有。
有的隻是那無情的背影和那無情的嘲笑。
房內,沐以安睡的那叫一個香甜,好像半點不在意外麵那個不請之客。
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有人靠近,她動都沒動,畢竟那道熟悉的味道是她垂涎許久之物。
今日隻不過是他主動送上門來而已。
葉軒抱住人後也不再有所動作,他緩緩閉上眼睛,此時的他傷口早就清理完整,再也不是那個血人,身上自帶一股鬆香。
聞著懷裏的發香他也慢慢沉睡過去。
沒等到後續的沐以安心中也沒有失落,聞著他的鬆香沉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床邊沒了溫度,看著床單與被單上沾染的血印,她眉頭皺了皺,穿上鞋就走出房間。
本意是想找一找那人還在不在,沒成想,他居然還真在。
“你這是不想活了?”看著浴袍上沾的血印她這回的語氣變了。
語氣中帶著一絲心疼與氣憤。
“哪能,連心愛的人還沒追到我怎麼敢死。”葉軒放下手中咖啡杯,抬眸望向來人,眼裏全都是她,“沒事,已經處理了。”說完他就向她伸出手。
沐以安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進了房間洗漱。
就知道不該心疼男人,她真是不長記憶。
哼,想死就去死好了。
見她生氣,葉軒笑的更為蕩漾,因為他知道,自己入了她的心。
早飯很簡單,一份三明治外帶一杯咖啡。
對這樣的早餐沐以安倒是吃習慣了。
早飯結束後沐以安就打算收拾收拾出門去了,就在她穿戴好時,一道身影從她的身後將人抱住。
“你這是要出門?我都這樣了,你不打算陪陪我?”葉軒可憐兮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吐納在她的耳垂間。
沐以安有些發癢,她偏頭躲了躲,倒是想掙開懷抱,可惜,他禁錮住她的腰身,無法掙開。
“你這樣跟我有什麼關係,受傷了就去醫院,我又不是你的醫生。”話落,沐以安用了大力道從他懷中掙開。
之前看在他受傷的份上沒敢太過用力,可這人現在居然想將她當成他的所有物,沒門。
“葉軒,搞清楚你我二人間的關係,你隻不過是我喜歡的一個戲子而已,咱們私交可沒好到讓你登門入室的地步,再有,你將我的床單被子弄髒,在走之前請將我家恢復原樣。”
男人,就不該給他們好臉色,不然就會蹬鼻子上臉。
葉軒心頭一梗,“你個狠心的女人。”她剛才碰到了他的傷口,此時他疼的鮮血直冒,手按在傷口處,已經有鮮血從指縫間流出。
“以安,我流血了。”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沐以安知道自己的力道,破他的傷口是事實,但也沒到鮮血直流的地步,明顯就是他在用苦肉計。
“嗯,流吧,流幹了就不流了,我還有事,你慢慢流哈,在我回來之前我希望我家裏的東西都是乾淨的。”
眼中沒半點柔情,有的是對他血液的嫌棄。
拿上包包,沐以安就出了家門,她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門前站著兩門神。
她回頭看了眼葉軒,嘴角帶上一抹諷刺的笑容,“看來你也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信任我嘛,既然如此,希望我回來的時候看不見你。”
說完,她就大步離去。
而屋裏的葉軒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他是真對她動了心思,要不然也不會來她這裏養傷,可沒想到,這個女人比他想的更無情。
他咬牙將手邊的一個東西砸了出去,嘭的一聲,讓他心中的怒氣泄出不少。
外頭的保鏢聽到屋裏的動靜二話不說直接推門而入。
“少主。”保鏢恭敬地對著怒火中燒的葉軒低頭呼喊。
“收拾乾淨,讓人將屋裏我用的東西全部清理掉。”
既然她不願看到自己,那他也不在這裏礙眼,沐以安,算你狠。
他雖有華國血脈,但他身體裏也有著意大利殘忍的血液。
他可以為她收斂鋒芒,可為她示弱,但,絕不能付出無回報。
沐以安可不知道他的糾結,就算知道也不會放在心上,敢算計她,嗬,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宿主,昨晚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生氣了呢?】係統都有些看不懂自家宿主了。
沐以安勾唇一笑,“你覺得輕易到手的東西能長久?”他,現在不過是在意這副皮囊,動心,那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讓他上她的床隻不過是給他的甜頭,要想得到更多,那就要看看他付出的有多少。
程南事後,她不再動情,剩下的隻有玩樂。
葉軒的容貌入了她的眼,那她願意跟他玩上一玩。
真以為她會為了一個男人喪失理智不成?
“再說,昨晚他的手下可不安分。”嗬,真以為她睡死過去了,屋裏被他裝滿竊聽器,嗬,既然來了又信不過她,那他來幹嘛?
給她滾。
這事係統自然知曉,小光團晃了晃,【宿主,這個男人你真不要了?】
“誰說不要了,隻不過是需要調教一下而已,小寶幫我盯著他乖不乖,家裏的東西要是清理不幹凈,那就沒有以後了。”
今天她跟人購買了不少的麵粉和糖,得去收貨。
有那功夫還不如多囤點貨呢。
係統發現自家宿主自從程南事後,對男人的態度就變了,以前是平等相待,現在明顯變成了她主導。
一天忙碌過後,回到家就發現家中變化。
“小寶幫我看看家裏還有沒有竊聽器。”那個狗男人,她不得不防。
【收到宿主。】
不一會就檢查完了,係統高興的晃動著自己的光團:【宿主,沒有了哦,之前他用過的東西也都不見了。】
對此沐以安十分滿意,“算他識相。”
接下來幾天沐以安除了囤貨外就是去劇院聽戲,在此間她又盯上了另一位,出手那叫一個大方。
此事自然也驚動了劇院的主人葉軒,聽著手下的彙報他氣紅了眼。
“她倒是不閑著,嗬,我葉軒看上的人我看誰敢動,去,讓他明天開始休息,什麼時候上台等通知。”
他開這個劇院就是為了排解心中殺意,沒成想,殺意不減反增。
“是。”
手下退出後,葉軒拿起手槍就四處放槍,砰砰聲不絕。
外頭守著的保鏢們一個個膽戰心驚,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少主他又失控了。
葉軒失不失控沐以安不關心,她隻知道自己看上的人不見了。
她連忙問劇院服務人員,得知是工作調動後,她笑了。
這個結果是她意料之中的,隻是沒想到會那麼快。
看來葉軒對自己的佔有欲不淺啊。
【宿主,別玩脫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係統有些擔憂地勸誡著自家宿主,宿主現在的態度讓人害怕。
“怕什麼,他還能弄死我不成,嗬,他有這個本事嗎?”好吧,他還真有,可又如何,她就要順著他不成?
誰說男女關係一定是男人主導。
半個月過去,沐以安又一次找到了樂子,可這回沒等她開始行動,葉軒那邊就斷了她的樂子。
“嗬,親愛的安,你眼光真心不錯,可惜,都比我差了點。”
沐以安在家午休的一天,葉軒闖進了她的家。
看著不請自來的人,沐以安語氣平平,在他俯身下來的時候她吐氣如蘭道:“我不這樣覺得,畢竟他們每個人都有著特別的點,不然我也看不上不是。”
這話直接讓葉軒破防,“女人,你這是在挑釁,你知道的,挑釁我可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說完,不給她氣自己機會,葉軒直接堵住那張氣死人不償人的嘴。
沐以安享受著這份暴戾,直到他情緒穩定。
“氣消了?”在他離開時,她淡淡的舔了下自己有著紅腫的薄唇問道。
葉軒被她這模樣給氣笑了,“消沒消你感受不到?”整個人壓到她身上,“安,別這樣對我,我不喜歡你的目光在別人身上。”
男人的變化她自然發現了,她嫣然一笑,“是嗎?那關我屁事?”
挑釁一直不曾減少,但她的動作又帶著安撫性,雙手攀上他的脖頸,“你跟我有關係嗎?”
她的主動讓葉軒紅了眼,“那我們就發生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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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了,葉軒將人緊緊抱住,帶著喘息的他在她耳邊再三詢問,“安,別背叛我,別背叛我。”
背叛?
沐以安覺得他是不是想多了,他們間的關係還沒到這地步。
“什麼是背叛?”她氣息淩亂,“是我另找他人的背叛?”
“安,你是知道怎麼惹怒我的。”
接下來便是他對她的懲罰。
沐以安這回可不由著他,“嗬,那又如何,我是獨立的個人,在你不在我考慮範圍內後,那咱們的關係自動解除可懂?”
無法無天三天,這三天沐以安吃喝拉撒都被限製在了床上。
他雖然伺候的很好,但三天已經是她最大的忍讓。
“今天我如果出不了門,葉軒,以後你別想進我的門。”
這句話打消了葉軒再次俯身而下的身軀,“安,你可真狠。”
“對喂不飽的狗就得立規矩,葉軒,別讓我厭煩哦。”
二人關係算是確定下來,但葉軒將沐以安藏的很好,除去身邊親信之人無人知曉二人關係。
憑藉葉軒帶來的便利,沐以安又藉機囤了一大批武器。
當然,這次不光是武器,連帶武器圖紅她也弄到不少,生產線嘛,有點難,畢竟葉軒就有這方麵的生意,要是給出生產線,那不就是挖自己的根嘛。
這事他當然不能幹,不過一些淘汰下來的東西還是能送給她。
就算是意大利這邊淘汰下來的對國內也有很大幫助,沐以安毫不客氣將東西打包送回。
國家那邊又聯絡她了,對她表示感謝,還說給她入了職。
沐以安本想拒絕的,但國家哪能讓有功之人寒心,該給的獎勵絕不能少。
還問沐以安最想要什麼獎勵,畢竟他們都知道沐以安不缺錢。
所以獎勵就讓她自己選。
沐以安自然不客氣,當下就說要京市四合院,哪怕破舊的都沒關係,她自己安排人去維修。
領導們自無不可,畢竟沐同誌拿回來的東西遠比這四合院有價值。
更讓國家滿意的是,她不光拿回新型武器,還帶回了生產線和圖紙,這可是萬金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放以前,沐同誌就是國之棟樑。
可畢竟四合院有限,總不能拿幾套破院子糊弄人吧。
聽聽,這就是沐以安喜歡國家的原因,因為國家永遠都不會讓個人吃虧。
哪怕國家吃虧也不會讓公民吃虧。
最後沐以安要了滬市浦東一塊地,那地也不算多繁華,但對以後的發展有著必要的作用。
沐以安覺得自己佔了便宜,利用葉軒的便利開始為國爭利。
轉眼就到了她可以去看望兒子的日子。
為了不讓葉軒發現她連續一個月陪著他,畢竟後方得安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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