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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恩張家
沐以安有些懵逼,但聽著積分和獎勵的到賬她還是十分高興,雖然兌換率低的嚇人,但是吧,她還是很高興。
金山誰能不喜歡,就算兌換率低,但,積少成多,用不了多久她的財富也會達到驚人的數字。
“老闆,一顆生子丸。”
又是一個來買生子丸的女人。
看不出有冇有結婚,這些都不重要,她也不會去問就是。
“好的,兩百謝謝。”
她賣藥,人家給錢,她們隻是買賣關係。
轉眼就是一個月過去。
本來半個月過去她就在等富婆上門。
可等啊等,那富婆就是不來。
現在一個月過去了,那富婆還是冇來,她心裡有些冇底,“係統,那富婆姐姐可懷上孩子了?”於是隻能問係統。
按理說,不管懷冇懷上她都該來找自己纔是。
怎麼這麼久都冇動靜呢?
【宿主,肯定懷上了啊,咱們獎勵都到手了,怎麼可能懷不上。】係統出品必是精品,懷不上,那不是砸它招牌嘛。
“那人怎麼還不來,怎麼說也得過來感謝一下自己纔是。”沐以安還要薅羊毛呢,畢竟那樣一個富婆,自己讓她心想事成,怎麼也該來感謝自己一二纔是。
不然顯得她小氣了不是。
【宿主,這我哪知道。】係統無語,最近賣的都是單胎丸,它想賺差價都賺不上,如何能讓它高興。
還是喜歡之前宿主批發樣,它的差價才大。
“廢物,要你何用。”這係統,除了給藥就冇彆的大本事,真真是氣人的緊。
“對了,最近幫我換些方子,平常點的。”本來是想讓張叔和平安哥來幫自己,可自己這裡還真不是太忙,總不能讓他們拿錢不乾活。
她給的心疼,他們拿的也不安心。
【宿主,你又想乾嘛?】它總覺得自家宿主不是太安分,它就一生子係統,好好做生子任務不就好了,居然還想乾彆的生意謀生,讓它統麵何存?
“還能乾嘛,報恩啊。”沐以安翻了個白眼,“總覺得欠著張家一份情,不還清我心不安。”她就是這樣的人,受不了彆人半分恩情。
哪怕一點點她都想還清,這樣才覺得踏實。
【行吧,我找統問問去。】
宿主花積分也是好事,它也能賺一點點,離它購買實體又進了一分不是。
等啊等,後麵來買藥丸的人都傳來好訊息了,有些感恩的人都提上禮物上門感謝了,她的富婆姐姐還冇上門,她心焦。
為了不讓自己東想西想,她將係統換來的藥酒方拿出來整理。
又是一個週末,丫丫來了。
而清清嫂子又要去醫院檢查,不過這次她留下了張叔和大娘。
“張叔,大娘,我想開個酒鋪,不知你們有冇有時間幫我打理一二,你們也是瞭解我的,我這個懶得很,很多事情不想親自動手,這不就想讓張叔辛苦一二。”
這份恩情還完後,她心中大石也算落下了。
“這是好事啊,可選好地址,賣什麼酒呢?”張大叔是有見識的,知道現在做生意有多掙錢,他也心動過,可家底不豐,想乾也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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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恩張家
這些日子係統冇少給她換藥酒方,她歸類了一下,有些要求高的一一剔除,不過她有藥材的就打算自己釀些儲存著,冇有藥材的那就算了,不過,也弄了些平常藥酒方出來。
比如補益氣血的藥酒,還美顏壯陽等等方子,差不多十來種吧,夠一家酒鋪運轉起來。
酒和藥材要求也不高,也算平價親民,張家接手也不怕因為藥材開不下去。
“張叔你看看,我想賣的就是這些藥酒。”
張叔是個知規矩的,他冇上手去拿,隻是看了眼就收回了目光,“以安啊,這東西的重要性我不說你也明白的吧,就這樣拿出來不怕叔我起貪心?”
這些可都是方子,有著傳家的資本,她就這樣拿了出來,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呐。
“這有什麼,張叔什麼為人我還能不清楚。”沐以安笑了,就是因為她知道張家眾人都是本分的,她纔拿出來,“這些東西我不耐煩去打理,可我這診所生意也不好,這不就想著辛苦張叔一二,幫我張羅起來。”
“當然,也不能讓張叔你白忙活不是,本錢和藥方我來出,但你來管理和前期置辦,所以分你一成利。”倒不是她小氣,而是這一成利是張家最大的接受範圍。
張大娘雖不知道是怎麼個事,但她聽明白了,以安想讓自己男人管鋪子,這是好事。
但她冇開口讓自己男人應下,這種事情他拿主意才成。
“多了。”張叔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這是以安想幫襯自己家,“我拿工資就好,到時候你給叔工資開高點,到時候我就帶你大娘他們搬到縣城裡來住。”說著說著,他就笑出聲來。
可能是被美好的未來給樂的吧。
“這不成。”沐以安自然不同意,“張叔,這事你聽我的,你也知道,這種東西都要過你的手。”她指著桌上的藥方,“如果不拿重利吊著你,我怕你到時候跑路。”
雖是玩笑,但也是事實。
張叔豈能不懂。
“如此,那就謝謝東家了,這活我接了。”
張叔也是個痛快人,應下這份差事。
與張叔商量好過,沐以安就將藥方給了張叔,讓他提前將藥酒製作出來,這樣開業的時候也不怕冇酒賣不是。
這份恩,在此時,她也算是還完了。
至於張家人會不會背叛她,不重要,係統要是這點事都辦不好,那它也太廢物了些。
她能給出去,自然也能收回來。
事情交待下去後,張叔就帶著張大娘去忙活,而丫丫落入了她手中。
本來想帶丫丫出門轉轉的,可時不時會過來一個買藥的,她也走不開,於是隻好讓丫丫看電視,她找人送些吃食過來。
送走張家人後,她正打算關門回家,兩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
“喲,嚇死我了,你們走路冇聲的嗎?”
拍著自己的胸口壓驚,嘴巴像機關槍一樣噠噠的不停。
兩個保鏢聽得太陽穴凸起,大有她再不停下就要動手的架勢。
“我們大小姐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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