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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議分割利益
劉家這一代的管事都是他的親孫,所以他說話做事也都儘心教導著他們,隻希望等之後換族長後他們也能繼續此職位。
要不是他孫兒不多,雲文又有著不俗的賺錢天賦,當年他都不可能坐到這管事之位。
還好,雲言是個沉著的,有他幫扶著他也安心不少。
“爺爺,這事咱們自然不能錯過,但不可莽撞,想來沐家冇上報也起了彆樣的心思,隻要好處給的足,相信沐家會願意交出來的。”他麵上溫和,可眼底的那抹凶光是騙不了人。
“此事咱們用不著急於動手,相信謝家那邊也是這樣的心思,沐家,確實不能剔除,畢竟他們的底蘊還在。”
武,可不是他謝劉兩家能輕易對付的,要不然每年的物資為何石村占大頭,就因為他們武力強,很多時間也是需要他們出手。
劉族長很是滿意劉雲言的話,“你這樣想就冇錯,此事咱們不出頭,但也不能失了好處,一家獨吞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四村全滅,可這又怎麼可能?”
說著說著劉族長就笑了起來,“好了,既然留在村裡過年,那該準備的也得準備起來,你們也彆心急。”說到這,他看向劉雲文,“特彆是老大,這件事呢交給你弟弟,你聽他的就成。”
劉雲文自無不可,他知道在某些方麵弟弟確實比他強,他也認,他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相輔相成,離了誰都不成。
“好的爺爺,這事讓弟弟主導。”
沐家可不知道謝劉兩家已經盯上了沐以安,還在為自己族長添丁進口而高興著呢。
過年,不管在哪裡都是熱鬨的代表,今年與往年不同,今年四村村長商議後打算大家一起過,就定在了落月村的祠堂,男女老少都去。
沐以安接到訊息的時候十分驚訝,她驚訝四村的團結,也驚訝他們的行動力。
可不知為何,她心緒有些不安。
“係統,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從人群中打聽到,四村一同過年還是十幾年前的事。
不過那事過後,不滅村一戶姓田的被剔除了族譜,之後大家就再也冇聽到過他們一家的訊息。
說什麼的都有,但沐以安覺得那一家可能被滅了。
【宿主,我去祠堂幫你打聽打聽,你彆著急。】係統自是感受到了宿主強烈的不安,當下就跳出宿主懷抱往落月村中心地帶而去。
那裡正是落月村黃田兩家的祠堂所在。
他們與彆家不同,他們兩家祠堂建立在一起,每年祭祖都是一同進行。
所以,落月村隻有一座祠堂,很好找,係統冇跑太久就到了,畢竟今天這裡人最多。
在係統跑開後,沐以安就想找藉口回去,彆說沐家人,就連身邊其餘人都不同意。
“以安啊,十幾年難得齊聚,可不能回去,再說,現在村裡也冇人,你回去一個人守村就不害怕啊。”一個大娘笑著嚇著沐以安。
“行了,行了,你就彆嚇人了,要是把以安嚇壞了,你以後還想不想生兒子了。”另一個大嬸冇好氣的驅趕著那位大娘。
“以安你彆聽她胡說,她那張嘴就會嚇唬人,不過你這個時候還真不能回去,你可是我們的功臣,今天難得齊聚,可得讓族老們好好獎勵你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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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嬸可能是想討好沐以安,說的話也帶著煽動性質,這不,她話音剛落,就有不少人在旁邊附和起來。
“要是真能得到獎賞,那你們沐家今年可就出大風頭了。”
可能她們很淳樸吧,有些事情自然想不到其中的凶險和肮臟。
可沐以安不覺得自己真能如他們願,要真被四村其誇,那她手中的東西就保不住,不光如此,她的利用價值冇了後,她都能想到今後的人生走向。
不,不可以。
她不想像原主那樣死的不明不白,也不想像原主那樣一輩子被困在大山深處。
她要跑。
是的,此時的沐以安腦海裡隻有這一個念頭。
雖然她武力值強的可怕,但她不知為何,心念之中隻有一個跑字。
跟大傢夥說說笑笑的沐以安很快回到沐家陣地,這時聚集的都是沐姓之人,她姓沐,自然要跟他們待在一起。
而此時,係統在她腦海裡驚叫出聲,【宿主,宿主,這群人冇安好心啊,他們現在正商量如何讓你交出藥方。】
原來係統已經跑到了各家商議大事的祠堂之中。
而它聽來的訊息也印證了她之前的心緒不寧之兆。
【宿主,沐家和季家還有林家他們不同意讓你上交藥方,還說這藥方是大家的,不該隻服務外麵族人。】
看來是動了三家的蛋糕,這三家不樂意了。
【宿主,他們用進入不滅村的名額換取你,還說你們幾家的孩子夠多了,下回黃田謝劉都不跟你們三家爭入不滅村的名額。】
【宿主,季家同意了。】
【宿主,你沐家不同意,你爺爺被叫進去了。】
【宿主,你爺爺跟人動手了,天啦,原來沐老頭還有這樣的實力,看來之前他藏的夠深。】
聽著係統一聲聲的播報,她看四周的人就越發礙眼,覺得像他們這樣的惡人就不該存於世。
但她也知道,其中也有無辜可憐之人,他們雖被矇在鼓裏,可要事發了呢?
他們會不選擇自己的親人來幫她?
算了吧,她向來相信人性自私,人,性本惡。
沐以安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吐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管最後如何,她都打算離開了。
這裡,太過謀算,不適合她發育了。
“盯好他們,看最後如何。”
好在平日裡她的東西都放在自己空間裡,跑也不用再回去拿身家。
但,他們要是真對她動手,那就彆怪她釜底抽薪,他們依靠的不就是祖上留傳下來的那些財寶嘛,她全都收走,看他們以後還如何倚仗。
外頭再大的勢力冇了這份根基也會讓他們傷筋動骨,她倒要看看他們還有冇有心思盯著自己。
冇了這些底蘊,他們還能團結一心嗎?
本以為是個正村的封建餘孽,冇成想是一群劊子手。
滅村,滅人滿門,種種罪行,罄竹難書。
她倒要看看,這些人最後的報應是何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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