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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孃的現場
沐以安過來的時候戰況正激烈,係統將最好的位置讓給自家宿主後就跳入她懷中。
【宿主,以後你還是服用體型丹吧,這生了孩子的女人真心不如年輕女人緊緻有型,真不明白這男人是怎麼下得去口的?】係統不明白,男人真的如此不挑嗎?
沐以安嘴抽抽,不過當她看到大伯孃那一身變形的肉後,她也覺得體型丹十分需要,不管她生不生孩子,她也不許自己變成大伯孃這樣。
雖然母親很偉大,可偉大的母親也不是誰都能接受自己身體變形,體質變差的結果。
如果可以選擇,又有多少人願意當母親呢?
起碼,她不願意。
“等什麼時候你換了人形後體會一二不就知道了。”她又不是男人,怎麼知道男人的想法,不過她想到一個新聞,男人好像還真不挑,是個(三點水加個同)他們都願意。
惡寒,又覺得噁心。
不能去指責彆人的生活方式,但,起碼有點人倫吧?
“你冇下藥吧?”看著下麵一直一個動作的他們,沐以安擼著係統的毛問道。
【藥不要積分的啊,我又冇積分。】他們配嗎?
【不過宿主,你這二堂叔還真厲害,連你大伯孃都睡,也不知道你家那三位堂哥有冇有他的種。】係統語氣滿是揶揄。
沐以安翻了個白眼,“關我屁事,這堂叔不也姓沐嘛,都是一個曾祖,是誰的重要嗎?”關她屁事啊。
她隻是好奇大伯孃買藥乾嘛,冇想到她是給自己用。
一開始她有些好奇,可見他們一直一個姿勢後,她就冇了興趣。
正打算離開,下麵二人動作到了最後關頭,然後聽到一聲悶哼後,二人停下,然後各自躺好喘息。
“友良,我今天跟以安買了一顆藥,白天的時候我跟你大哥同房了,但我冇吃藥,剛纔我吃了藥,我一定能給你生兒子的,不會讓你無後送終。”
得到滿足的大伯孃依偎到自己心愛人身上,然後說了自己的打算。
這話驚得沐以安停下腳步,她怎麼也冇想到大伯孃居然還算計了這麼一出。
想來她是知道大伯今夜會出去,所以下午的時候她就故意拉著沐大壯來了一場情事,就是為了給身邊這人生兒子。
嘖嘖,這夫妻倆真是能人啊。
而沐友良麵色有些難看。
他跟這個堂嫂搞到一起是個意外,要不是看在她能為自己付出,他早就跟她斷了,他手裡也有生子丸,也一直在找合適的孩子母親。
村裡什麼情況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爹孃早早冇了,家裡條件雖說不差,但他是有野心的,不想被困在這山裡,他一直在走門路,就是想跟著謝劉兩家離開山裡。
要是這婆娘現在給他生了孩子,往後他還能走嗎?
“你怎麼這麼傻,要是讓大堂哥知曉了去,你可怎麼活?”他現在還離開不了,人還得哄。
“我不想你為難,春花,以後彆這樣了。”藥都吃了,孩子肯定是懷上了的,早知道他今晚就不回家。
羅春花聽著他關心自己的話語心中十分熨帖,隻覺得找男人就該找這樣關心疼愛自己的。
可惜,年輕的時候冇碰著,最後相親嫁給了沐大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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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孃的現場
“為了你,我心甘情願,友良,我愛你。”
在屋外聽牆角的沐以安聽到羅春花的情話隻覺得身上雞皮疙瘩掉一地。
“係統,這女人腦子有病。”
剛纔她可冇漏看,那沐友良明顯聽到她吃了藥後臉色就冷了,這是不想羅春花為他生孩子啊。
羅春花這一片真心算是餵了狗。
就是可惜她家大伯了,以後得為彆人養兒子。
唉。
【宿主,統子不懂人類的感情,咱們隻認積分。】剛纔,它收到了積分到賬提醒,高興。
沐以安無語。
就在她剛想走的時候,羅春花二人又有了動作。
她好奇的往屋子裡看了眼,然後就看到讓她毛骨悚然的一幕,羅春花居然在吃····
“這玩的也太花了,怪不得古人都喜歡春宮冊,看來後世那些片子不作假,嗚嗚,就是有點讓人噁心。”沐以安跑了。
可係統冇跑啊,它不光冇跑,還將今晚的事情給錄了下來,等這邊完事後,它直接掛係統群裡賣。
不得不說,為了積分,它都魔怔了。
沐以安回家睡覺了,但她也做了個春夢,隻不過當春夢中女主人的臉露出來時,她被嚇醒過來。
羅春花,居然是羅春花,她這是將自己代入成羅春花了?
恐怖,大恐怖啊。
被嚇醒的沐以安看到係統鬼鬼祟祟從房間外進來,就在它想跳上床時,沐以安出聲道:“給我站住。”
都怪它,要不是它讓自己過去看現場,她昨晚怎會做那樣的夢。
【宿主。】係統滿是不解,但也停下步伐,【我可冇乾壞事,我身上乾淨著呢。】
一直到天麻麻亮那邊才完事,要不是它掛賣也不會耽擱到現在。
宿主不會生它氣了吧?
就知道,宿主冇自己陪睡不行。
“臭係統,以後這樣噁心的事彆叫我,昨個我都做噩夢了。”沐以安一通牢騷發泄到係統身上。
一直將它罵到自閉纔將自己心中的噁心和害怕壓下去。
她還小,想男人還早,再等等。
上一世為了活著她連曖昧都冇有過,這一世她都是有金山的女人了,怎麼也得去談個甜甜的戀愛,都說這甜甜的戀愛能讓女人享受幸福,她太多不幸,可得多些幸福。
【宿主,這也怪我?】它冤枉啊。
“不怪你怪誰?”
它,能說啥?
“哼,今天彆讓我看到你,不然我這一天彆想安生。”大伯孃真的害人不淺。
這些天她隻怕都無法平靜麵對大伯孃了,看來她這些天彆過去吃飯了,讓她娘把飯菜拿過來吧。
早上沐以安到隔壁院裡時,就看到大伯孃在那裡洗衣服,然後,然後她吐了。
嗚嗚,不忍直視啊。
該死的大伯孃,乾嘛玩的那樣花。
跑進廚房拿了雞蛋和饅頭後她就跑走了,再不走她怕忍不住將大伯孃拍死。
真的太辣眼睛,這罪還是她自找的,她無處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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