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麗特公主還是要點臉的,冇有強迫,當然,是不是真心誰知道。
聽到這話明睛的心頭大石落了地,她就說嘛,她何德何能讓王親自來見,原來是因為以安的事。
可惜,讓她們失望了,因為她與以安許久冇走動,因為小女兒的原因,她也好久冇跟以安聯絡。
現在人家出息了,她這個好友的姑姑又能如何呢。
不過,她還是將自己與以安的關係告訴了二人。
不過將明萱與以安的關係做了掩飾。
“這樣啊,看來那位島主是個感恩之人,明睛,往後多多與之聯絡,幫咱們皇室建立外交。”
在聽完明睛的解釋後,女王明顯有些失落,她還以為能讓無人島島主親自派人送請貼怎麼說也有些關係親厚。
可誰成想,隻不過是當年的庇護之恩。
唉。
看來這次她得好好準備一下禮物了。
那樣的存在國家得交好,她可不想與強敵對上。
聽說還是華國人,她也得跟華國建立友好邦交了。
王給明睛送了些禮物後就離開了妹妹住所。
女王一走,瑪格麗特就沉下臉看嚮明睛,“你的話是真是假?”
她雖跟這個兒媳婦算不得親厚,但自己兒子喜歡,她也願意給她臉麵,可不代表她能接受兒媳婦的欺騙。
剛纔姐姐在,有些話她不好明說,所以才忍到現在。
“母親兒媳未說假話,我與以安確實許久未見,更少有聯絡。”
明睛不怕查,反正她說的不是假話。
她隻不過跟侄女聊天的時候會時不時問上兩句,雖冇與以安相見,但對她的訊息也知道一些。
算不得一問三不知。
“最好如此,那位島主身份特殊,我不希望你將麻煩帶進家門,你可明白?”瑪格麗特公主語氣嚴厲道。
明睛低下頭,眼裡翻滾著怒意。
麻煩。
是給她大兒子帶來麻煩吧。
哼,都是親生的,憑什麼一切都是大兒子的。
雖然她與安東尼不在意這些,可不代表能接受母親的偏心。
什麼叫她將母愛都給了安東尼,那實際的利益呢?
安東尼可冇沾染半分,除去家族分紅,安東尼連外室子都不如。
她為自己的丈夫不值,除了名頭,什麼狗屁都冇有。
“是,兒媳知道的。”
“行了,回去吧。”
明睛從婆母家出來就看到等在外頭的丈夫,她眼睛濕潤,“安東尼。”
她像年輕時那般奔向他,而他也張開懷抱迎接她的歸來。
“睛。”
二人緊緊相擁,但安東尼感受到了她的緊張與害怕,“冇事了,我在,一切有我。”
二人冇在這裡久待,上了車後就駛離,回家。
一路上二人沉默不語,一直回到家中房間,明睛才撲進安東尼的懷抱哭出聲來。
“為什麼,安東尼,為什麼她如此偏心。”是的,外頭的傳言都說瑪格麗特公主將小兒子寵進骨子裡。
可又有誰知那份寵愛中帶著多少算計。
“沒關係的睛,我有你和孩子們就夠了。”從小到大的區彆對待早就將他那顆心熔鍊強大。
隻要不危害到自己的妻子與孩子,在他這裡都不算事。
“可是我心疼你,都是她的兒子,她憑什麼如此不公平。”
安東尼被她這樣問笑了,“公平?在皇家,最是不公平。”
“好了,不哭,等這次婚禮過後咱們去華國吧,我相信在那邊咱們能過的更好。”
皇室的身份是榮譽也是束縛。
他以前不靠家裡,現在也不想靠家裡。
華國就是個很好的突破口,再說,睛的父母都在內陸,相信睛會很願意回到自己國土。
“可母親那邊會願意嗎?”明睛知道安東尼在英國有多苦,能離開她自然是願意的。
“那就要看這次咱們參加婚禮是什麼地位了。”安東尼抱著妻子打趣道。
明睛也被他的話逗樂了,“去你的,還能是什麼位置,當然是朋友。”
“那誰知道呢。”
夫妻二人相互舔舐著傷口,不一會就將不愉快的事情轉移。
這些事情沐以安自然不知曉。
但她早就為自己的好友們留出最尊貴的位置,當然,也是阿涅利家族對她這個少夫人的尊重。
畢竟這些都是他們少夫人的朋友,萬不能怠慢。
沐以安和葉軒也準備好,提前一週離島,隻是讓她冇想到的是維克多居然在意大利這邊給她購買了一座莊園,雖不如阿涅利這樣的百年大族,但論地段,半點不輸就是。
飛機落地,維克多直接將人接回他準備的莊園。
看著不是自家準備的住所,葉軒臉黑如墨。
“維克多。”他咬牙切齒凶狠的瞪著維克多,“你最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不然,咱們可得好好比劃一二。”
狗東西,居然敢離間他們夫妻感情。
維克多可不怕他,“先生,主人成婚怎麼能冇有婚房,這就是我們無人島給準備的婚房。”
葉軒聽到這話更氣了。
狗東西。
“我家裡早將婚房準備好,你現在如此是為哪般?”他媳婦就該全用他準備的。
“冇事啊,你們可以兩邊住嘛。”維克多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更是氣人。
沐以安見二人掐起來退後兩步,將主位讓給他們,然後招招手,帶著孩子就往裡而去。
吵吧,吵吧,打吧,打吧,反正也死不了。
她可冇心思陪他們鬨小脾氣。
這莊園很合她心意,她不是出嫁,所以有自己的婚房冇毛病。
沐嵩景不願離開,畢竟啥都冇有看戲有意思。
“維克多你好冇道理,以安是我妻,她就該住在我準備的房子裡。”葉軒強忍著怒意,要不是他打不過維克多,他早就動手了,何苦在這裡跟他動嘴。
“可我家主人有能力自己準備,為何要接受你的饋贈,用自己的不香嗎?”維克多大聲反駁著,“你彆忘了,我家主人可是華國人,華國新婦可冇有從男家出嫁的道理。”
葉軒氣狠了,一時間被維克多給咽的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指著他,久久無法接下一句,好半響過後他才恨恨道:“算你狠,你給我等著。”
維克多也不怕,等著就等著,還能越過他在主人心中的地位不成。
哼。
“有本事單挑。”維克多嘴賤道。
葉軒大步往莊園內走去,半點不想多看維克多一眼。
維克多也不生氣,慢步跟在葉軒身後,嘴角輕勾,可見他此時心情有多好。
沐以安看著進來的二人一臉無奈,“爭出結果冇?”這兩人,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精力。
沐嵩景舉起小手,墊起小腳接話道:“媽咪我知道,我知道,爹地輸了。”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出來的,剛纔就像隱身般冇讓葉軒和維克多發現他。
“臭小子,我是你爹地。”葉軒被兒子接短立馬氣急道。
“我知道啊,可爹地你就是輸了啊。”看到親爹吃癟沐嵩景還挺開心。
沐以安見他們父子又有鬥下去的架勢,當下出聲:“嵩兒,彆能鬨,一會你爹地收拾你我可不管。”
這下才讓沐嵩景安分下來。
她又看向葉軒,見他氣的臉色,抱著孩子走向他道:“你也彆生氣了,住哪都一樣,等婚禮那天咱們就住老宅,現在就住這吧。”
婚禮前肯定會有人來找她,所以住這裡方便些,畢竟有些事情不能將阿涅利家族牽連進去。
葉軒知道她這樣決定肯定是有一定的考量,也就不再反對,“聽你的。”
那副妻奴的模樣著實冇眼看。
好在這裡的人都見怪不怪。
“好了,咱們先去收拾行禮吧,好好休息一下。”見他認命,沐以安笑著牽上他的手,讓維克多帶他們回臥室。
維克多辦事牢靠,自然早就將一切都安排好,現在就等主人熟悉環璄。
如沐以安所想,她的訊息在她回來後就傳去了各地。
第二天她這邊剛起維克多就來告訴他,華國人員來訪。
她知道會有人來,但冇想到會是華國人第一個來。
“請他們去會客廳等候,我一會就來。”
葉軒收拾好抱著女兒出來,就看到以安在換正式衣衫,他不解道:“要去見客?”
沐以安點點頭,“嗯,華國那邊來人了。”來的是誰她不知道,但兩年的時間也該讓那邊看清楚她的態度。
如還跟之前那般,那就彆介意她心狠。
“我跟你一起。”這不是詢問,而是肯定,他要跟著一起。
他可不想以安再受委屈。
沐以安搖搖頭,“不必,你在的話很多事情他們不好開口,你帶著怡兒先去找嵩兒。”華國那邊還是交給她來處理吧。
“再有,意大利這邊隻怕也會來人,你還是先將孩子們安排好。”
聽她這樣說葉軒臉上十分不快,他不喜跟家人一起的時光被打擾,所以對來人不是特彆友好。
可不管他再怎麼不喜,該麵對還得麵對。
以前以安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不也天天麵對生死,現在的生活比過往平靜的多,可他怎麼就不滿足了呢。
人啊。
都是過慣好日子後不再喜歡憶往昔。
如沐以安所想,婚禮前夕家裡來了各國的客人,都是來見她這個無人島島主的。
當然,這是後話,現在,她簡單的吃了早餐就去見華國代表。
這是她祖國的人,就該多幾分臉麵,當然,也得他們識大體。
會客廳中,沐以安來的時候屋裡等著的人已經喝了兩遍茶水。
就連桌上的糕點他們也吃了不少,可見他們是連早餐都冇吃就趕了過來。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在這裡,沐以安看到一位熟悉的大佬,這位是支援她的,所以她也願意給點好臉色。
“沐同誌早,是我們來的太早,打擾你了。”大佬站起身向沐以安伸出手來。
沐以安也熱情的回握上去,“哪裡話,你們能來我很高興。”沐以安也冇去什麼主座,而是直接在大佬身邊坐了下來。
“領導,不知道這次您來有何事?您放心,能幫的我一定不推遲。”她還是跟以往那般和煦。
但,彆當真,如果觸犯到她的利意時,不管是誰,她都會翻臉。
“那就謝謝沐同誌了,這次來呢我們主要為了兩個事。”領導說著就讓人將自己帶來的東西拿上來。
“一呢是慶賀你新婚,這是我們準備的一點小心意,還請你收下。”說著,他將禮合放到沐以安麵前。
“彆嫌棄,也冇什麼好東西給你,但你放心,不管你在哪,你永遠都是國家的孩子。”
沐以安當著領導的麵將禮物合開啟,到不是她冇規矩,而是這樣的禮物就該當麵開啟。
當她看到裡麵擺放著的東西時,沐以安驚了,畢竟這份禮不輕。
“這,這不合規矩吧?”沐以安有些顫抖的將手中的東西拿起,“我不配。”
“哈哈,沐同誌這話就見外了,你不配誰配,你對家裡的幫助家裡都記著呢,收著,你值得。”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是一份對沐以安付出的認可。
“哈哈,可喜歡?”見她對那副字移不開眼的模樣,領導知道這孩子還是惦記家裡的。
之前是在家裡受委屈了。
沐以安將字收好,然後再將證書拿起,一等功勳,她,何德何能。
“喜歡,很喜歡。”沐以安廢話,直接承認,“冇有比這更讓我歡喜的了。”
家,誰不想被家裡認可,誰不想有一個溫暖的家。
“喜歡就好,喜歡就證明我們冇有走錯路,沐同誌,往後家裡還想你多多幫助。”
領導瞭解沐以安的性子,也不藏著,大大方方說著道。
對沐以安來說,這份直爽才最真實。
“那是一定的,畢竟那也是我的家。”沐以安冇半點為難道。
“那就好,那就好。”領導笑的十分開懷,第一件事情圓滿完成,接下來就是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情也冇讓沐以安為難,她隻答應了自己能力之內的。
之外的那就不是她能幫的了。
一個國家也不可能靠她一個能撐起,她相信自己的家人,他們肯定會給一個讓世上震驚的答案。
冇到得自己想要的,一行人也很滿意這次會晤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