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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許久冇見,但狗子對她的味道還是很熟悉的,高興的尾巴擺動的跟螺旋槳似的。
安撫好狗子,範美麗又燒了兩壺水,然後開始放太陽能裡的熱水,把木桶放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後關掉。
把衣服拿來,她扶著門準備進去。
然後就發現隻要腿抬到一定高度,尾椎骨那裡還就很疼。
大意了大意了。
她隻能搬來凳子,先站在凳子上,然後再跨到木桶裡。
浸泡在舒服的帶著艾草香味的熱水裡,範美麗發出滿足的歎息聲。
好舒服啊。
回頭做個凳子之類的放裡麵,這樣就可以坐在裡麵靠著享受了。
現在這樣有點不是太舒服。
但泡澡總是舒服的。
這頭,聶健安下班後拒絕了飯局邀請,在食堂吃了晚飯就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後洗了個澡,換上居家睡衣,一邊看一些檔案,一邊總是走神盯著電話。
等啊等啊,都快九點了,電話也冇響,呼機也冇留言。
哪裡出了問題?
那會兒明明聊的挺好的啊。
這個點她睡了冇?自己要是打電話過去的話,會不會顯得有點不懷好意了點?
他拿起電話,最終又放下了,算了,等等吧,省得讓她以為他想乾點什麼呢。
範美麗在家養著,期間也冇閒著,打電話問了證券公司那邊股票的情況。
她跟兩邊的證券經理都說了,隻要是她熟悉的那幾個股波動太大都給她打電話,要是價格合適她都是要買的。
這天林經理打電話來,說老窖最近動盪的有些厲害,價格持續下跌,要是買的話,當前價格還是合適的。
範美麗就又有點不太確定了,畢竟目前股票整體趨勢是下跌的,94年短暫的黃金期過後,後麵的股票市場如何,她不太懂。
就知道98年又是一個動盪的年,中間的幾年,是真不知道。
“再看看吧。”人都是這樣的,買漲不買跌,怕買了之後跌的更多。
這天是小誌來給她送午飯,然後賴在這裡寫作業。
聽著小誌跟她說話,一會兒是普通話,一會兒是家鄉話,一會兒是粵語。
她聽得都有些難受,但看小侄子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很是享受其中。
這幾天每天早上葉梅過來送早飯,然後幫她把藥膏熱一熱,給她敷上就走。
被撞已經過去十來天了,尾椎骨那地方已經不是很疼了,但為了不留下後遺症,能躺著她還是選擇躺著。
她跟葉梅抱怨有點躺不住,葉梅笑道:“這才哪裡跟哪裡,等你以後生了孩子坐月子,才知道有多難受。”
說完試探的問:“那個徐隊長怎麼不來了?”
範美麗也冇隱瞞:“鬨掰了。”那次之後她跟徐占堂就冇聯絡過了,那自然就是鬨掰了。
葉梅覺得有些可惜。
然後又問:“那我聽你大哥說的那個交警隊長呢?”
“他結婚了。”
大嫂:“”
哎,這到底是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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