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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美麗一聽這話,想起來之前的號碼上確實躺著一條這樣的資訊。
也知道昨天她套話那些都泄露了。
她躺在那,然後伸出手:“聶局,重新認識一下唄,我叫範美麗,程梨也是我用過的名字,跟我媽那邊叫的。”
聶健安看了她一眼,看著她的手,才然後握住:“聶健安,國土局上班。”
他冇放手,範美麗也就任由他握著。
“我們哪裡見過?”她是真的一點印象都冇有,也不記得自己跟他說過話。
“驚鴻一瞥,過目難忘。”聶健安回答的也很直接。
從她昨天在小護士那套話,就看得出來,是個聰明的。
範美麗動了一下手,聶健安這才鬆開。
“你也覺得我長得像那個國王所以見色起意?”範美麗也問的很直接。
聶健安:“你是你,她是她,不過都很美麗。”
第一眼確實是因為長得像才注意的。
後麵幾次間接的接觸,以及從發小調查的資料來看,她一點都不溫柔,應該是個果敢的人。
能快速攢了那麼多錢,肯定也是個有本事的。
範美麗:“你結婚了?”
要是已婚男,那她是堅決不碰的。
“離婚了。”聶健安說:“87年結的婚,九零年離的婚,我今年三十一。”
那差不多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
“局長?最少也是處級吧?三十一歲就處級乾部?家裡有背景啊?”
聶健安見她想聊,索性就把凳子拉過來坐下。
“爺爺那輩有點貢獻,不過我工作的早,十六歲考上大學,二十歲就參加工作了,大學生參加工作,也是要高一些的。”
“所以你接近我就因為見過我?”範美麗不太相信天上掉餡餅,有的話,那也是有毒的。
古韻升一個交警她都不敢碰,更何況是這樣的。
不等聶健安說話,範美麗就說:“我結過婚然後喪偶,初中學曆,老家是中部地區的,家裡是農民。”
聶健安點點頭:“你不用壓力這麼大,也不用把我想得多厲害,我們現在就是平等的,我離異,你喪偶,又是成年男女,要是聊得來,就聊聊,聊不來,就當多個朋友。”
他打直球,範美麗就冇話說了。
正好護士過來,要帶範美麗去檢查,看到聶健安,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後又退出去了。
看,這就是權利。
範美麗:“你不是奔著我的錢來的吧?”
這種人肯定調查過她的。
聶健安一愣,隨即哈哈笑了起來:“嗯,你確實挺多錢的,不過你放心,我不圖謀你的錢。”
範美麗做出鬆了一口大氣的模樣:“那就好,誰圖謀我錢我跟誰拚命。”
“錢就那麼重要?”聶健安笑著問,現在很多女孩子也喜歡錢,但不會掛在嘴邊也不會承認的,大家都還很含蓄。
“重要啊。”範美麗說:“說錢不重要的,要麼是家裡窮的就剩下錢了,要麼就是手裡握著權利的,想要錢,動動嘴皮子的事而已。”
聶健安又笑了:“說得有道理。”
然後起身:“我帶你去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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