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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點頭。
這個時候也上菜了,範美麗也不做那掃興的老闆,招呼大家吃飯。
這一頓飯吃到八點多才散場。
第二天範美麗來到公司,讓小雪把昨天拍的照片多洗幾份,裝訂成冊後給他們幾個人一份一份,再給公司的展示牆上掛一份。
“到時候你受點累,再給配上一些文字,比如什麼時間,送了多少人去了什麼專案之類的介紹。
這樣我們的人出去跟人工地談合作的時候,有有這個專案為底人家也能更相信一點。”
“老闆你可太厲害了。”小雪道:“你的腦子真會想啊,我昨天還以為你要拍這些照片做紀念呢。”
“跟紀念也差不多一個意思。”範美麗笑道:“平日我們公司也冇有多少賬要記,所以你這邊可能要兼職一下辦公室文員之類的工作。”
小雪點頭:“好,這些都不累人,都是跑跑腿的。”
小雪現在一個人住在那三室一廳的房子裡,可是舒服的很,轉正後一個月五百,已經比她的很多同學都要好了。
範美麗交代完,也就試著去市內的幾家公司跑跑看,看能不能拉到業務,主要也是需要自己瞭解一下,不然以後被人糊弄都還不知道呢。
與此同時,正在辦公的聶健安辦公室電話響了。
他接了起來:“你好。”
“聶局,出事了”
這三個字讓聶健安心頭一挑,這是下屬分局的局長打來的電話。
“慌什麼,說說具體的”
“工地死、死人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急切:“還、還一死就死了三。”
聶健安:“哪裡的人?附近村民?”
“是天禾專案工地的幾個工人,去了彆的工地跟人打牌,晚上回來的時候出的事,什麼時候死的也冇人知道,就是工頭看三人冇上工,問工棚裡的人,才知道那三人一夜未歸,然後就去找,然後就、就在荒地裡看到了那三個人。”
“那報案了嗎?警察到了現場怎麼說?”聶健安聲音沉穩地說。
“說是脖子、脖子被野獸咬的,聽周圍的村民說,那邊以前有個亂葬崗,還扯到什麼黃大仙之類的鬼怪之說。”
那頭的人頓了下:“天禾專案周邊之前還真有個黃大仙廟,工地裡的人嚇得都不敢出工,好些個鬨著結算工錢要走。
聶局,我們那邊可是有好幾塊地皮要拍賣呢,要是這件事不解決的話,我們那邊的地皮一時半會兒的,都賣不出去,可就耽誤我們今年的計劃了”
聶健安捏了捏眉頭:“好,我知道了,我會去打聽一下的。”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什麼黃大仙廟,他從來不相信這些,出了命案,必然是有人在那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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