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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看到唐立帶來了一個漂亮的女人,走路得時候那姿態還像是在旁邊護著,第一反應就是:有了。
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得老高,雖然說現在的年輕人,隻要是處物件就可以睡一起也不犯法,但小姨還是覺得有傷風化。
所以臉色就不太好。
等範美麗摘下眼鏡,小姨驚呼:“是你啊”
範美麗衝她笑笑:“又來您這吃飯了。”
唐立對小姨說:“小姨,這位是範美麗,她受了點傷,不太能吃醬油,您做飯的時候等下彆放醬油,清淡一點。”
小姨聞言放了心,不是懷孕就好。
趕緊笑道:“好好好,你們進去坐,我會注意的。”然後給了唐立一個眼色。
唐立先送範美麗去老位置坐下,然後道:“我去點菜,今天紅燒肉就不適合吃了。”
“那就獅子頭吧。”範美麗說:“總要吃肉的,不然就跟冇吃一樣。”
唐立笑笑,轉身去拿了一瓶常溫的汽水:“你先喝著,我去點菜。”
範美麗嗯了一聲。
唐立來到廚房,小姨將他拽到旁邊:“你跟那個範小姐什麼關係,她哪裡人?乾什麼的?”
小姨就跟查戶口似的一連三問。
“就是朋友關係。”唐立說:“家是外地的,做什麼不太清楚,工作好像跟證券有關。”
小姨:“一問三不知。”說完就去準備菜了。
唐立湊過來:“獅子頭來三個,白切雞半隻,一個番茄雞蛋湯,一個上湯菠菜,一個毛豆米炒肉絲。一個香菇青菜,夠了,小姨記得彆放醬油啊。”
小姨翻個白眼:“要不你來炒?”
唐立笑:“我可冇小姨這麼能乾。”
說著來到小姨身後,幫她捏肩膀,疼得,小姨哎喲的叫著,但也冇躲,享受下外甥的按摩服務。
雖然疼,但是捏過之後確實要舒服一點。
“你看你這肩膀硬的,你回去後讓小姨夫給你捏捏肩膀緩解一下,他一天天給那麼多人鍼灸,怎麼也不幫你調理一下。”
“算了吧。”小姨拿出一隻雞出來,利落的對半劈開,半隻放回去,剩下的放在砧板上開始剁。
“他一天天在醫院給病人看病都累的要死了,回來哪裡還有時間管我。”
“你是他老婆,他不管你管誰?”
“等你結婚就知道了,男人啊,結婚前,那嘴巴就跟抹了蜂蜜得豬油似的,又甜又滑,結婚後,那就跟要放到櫃檯上賣的鐵疙瘩似的,又冷又硬,還說一句話都要收費。”
唐立被小姨這比喻給逗笑了。
小姨一抖肩膀,示意他放開,然後道:“那個範小姐看著是挺漂亮的,但到底是外地人,工作什麼的你也不熟悉,我的意思啊,找還是就找本地的,知根知底,你這找工作也累,那範小姐看著也不像是能給你做飯的”
“小姨你想多了。”唐立嘴硬:“就是普通朋友。”
小姨也不搭理他:“你過去吧,白切雞可以端過去了,哎對了,這白切雞要蘸醬油吃的。”
唐立:“我倒點醋?”
“算了,我給換一個吧。”小姨看了下自己的冷盤,最後換了一個鴨舌。
“這個少吃點沒關係。”
於是,白切雞被換成了鴨舌。
唐立餓得不行,從切好的白切雞的中間拿了一塊:“不蘸醬油也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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