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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立走過去,拿過她手裡的筷子,一手端著小煲,將麪條挑起來放到她嘴邊。
範美麗看了他一眼,唐立也看著她,將麪條再次往她嘴邊遞了遞,範美麗低頭咬住麪條。
“撕”湯汁碰到了傷口,疼的她直抽氣。
範美麗這次是真遭大罪了。
為了不留下疤痕,這幾天她吃得都非常清淡,吃飽後就仰麵躺著,或者靠在床頭,連續五天都冇出酒店大門,期間唐立也來了兩次,後麵幾天就冇來了。
這五天裡,服務員定時過來幫忙擦藥或者送三餐。
他們酒店一晚上都要小兩百塊,再加上點餐這些,每天消費小三百,這位客人一住就是一個星期,絕對是大客戶的。
所以偶爾被範美麗叫來幫著擦藥什麼的,都還挺儘心的。
為了被照顧的更好,每次結束,範美麗都會給五塊錢小費。
五塊錢小費,抵得上服務員半天的工資了。
這天週末,早上八點半,房門被敲響。
範美麗還以為是服務員來收餐具,起身去開門。
是唐立,手裡還拎著水果。
範美麗有些驚訝:“怎麼來了?”
唐立放下水果:“前兩天有人舉報了那個搶劫犯的訊息,我們派出所連夜去蹲守了,蹲守了三天,終於在今天早上四點多的時候把人給抓了。”
他是連夜審訊完後就洗了個澡就趕緊過來了。
“被抓了?”範美麗頓時大喜:“怎麼樣?他會被判嗎?”
這種搶劫未遂的,範美麗也不知道怎麼判。
“根據他交代,搶了好幾個人的,具體的還要聯絡其他受害人,統計下損失多少,根據被搶金額來判刑。”
範美麗:“該,隻要能判刑就行。”
見她這麼高興,唐立也帶了點笑意,問她:“傷好的怎麼樣了?”
範美麗活動了下左手:“擦傷不疼了,也開始結疤了,手的話暫時不疼,就這麼小範圍動的話不疼,所以不太清楚。”
“我今天休假,等下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範美麗很自然:“好,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唐立說:“好歹我們也算是朋友,我又是警察,你又是在我的轄區受的傷,我也很抱歉的。”
“你是警察又不是超人。”範美麗笑道。
唐立抓了抓短髮,“那個,你什麼時候去醫院看看?”
範美麗本想說現在去,看看著他熬得通紅的眼睛,就說:“要不你在這睡會兒?”
唐立確實困,連續蹲守,本以為又冇結果,誰曾想他們打算天亮就撤的時候,那人居然回來了。
唐立看了下沙發:“那,我在那睡會兒,一個小時就差不多了。你一個小時後叫我,我陪你去醫院看看手指頭恢複的如何了,要是不行,就要找骨科的給看看,我們公安醫院有個骨科大夫很厲害的。”
“好。”範美麗說。
於是唐立就走到沙發那躺下了。
沙發是雙人沙發,對唐立來說有點短,但無所謂了。
他躺下後衝範美麗笑笑,就閉上了眼睛。
不到兩分鐘人就睡著了。
屋子裡有空調,二十多度,溫度適宜,很舒服。
看著睡著的唐立,範美麗心道還好不打呼嚕。
她不喜歡打呼嚕的男人,徐占堂不打呼嚕,但呼吸聲音很大,古韻升有一點點小咕嚕。
唐立這一覺睡得很沉,睡到下午快兩點半的時候自己醒來了,被餓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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