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感覺那菜刀帶著一股腥味,朝他的麵門而來。
腦子裡就兩個字:完了。
範美麗那一刀,就正正好砍在了韓雷的雙腿正中間。
也幸好他是岔開腿坐著的,那一刀砍在了凳子上,不然就是砍在他的命根子上了,但刀尖也碰到了他。
就這一下,把韓雷嚇的尿了褲子。
範美麗一砍不中,舉起菜刀的同時嘴裡還罵著:“吳冰你個死鬼,居然在外麵藏了個女人,我今天就要把你那孽根給砍了,讓你一輩子都隻能有我一個女人。”
說完刀子就要落下。
其他人這會兒已經發反應過來了,趕緊來拉。
範美麗就揮舞著刀子,不讓人靠近。
韓雷也反應過來,屁股尿流要跑,但被範美麗一腳踹在屁股上,人往前一個大馬趴。
範美麗立刻坐在他背上,把菜刀擱在他的脖子上:“吳冰,我跟你吃糠咽菜,欠了那麼多錢,結果你在外麵玩女人,老孃今年就要殺了你。”
汪鵬趕緊喊:“範妹子,你彆動手。彆動手,那是韓雷,不是吳冰,你看清楚啊。”
“對對對,那不是你老公,那是韓雷,是韓雷啊。”
“韓雷”她眼神迷茫:“那是誰啊?”
“我是運輸隊的韓雷啊。”韓雷這會兒都快嚇破膽了。
這個女人喝多了,萬一拿不穩菜刀,自己的小命豈不是要玩完?
“運輸隊”範美麗做迷糊狀,但她拿刀的手一直冇閒著,在韓雷的脖子上來回磨蹭。
韓雷縮著脖子企圖夾住菜刀。
範美麗忽然尖叫一聲:“啊韓雷,我想起來了,是那個逼著我喝酒的孫子,誰逼我喝酒我就弄死誰。”
忽然,範美麗表情大變,抬手給韓雷兩個大嘴巴子:“嗚嗚你個傻逼玩意兒,老孃都說不喝酒不喝酒,你就跟傻逼一樣聽不懂人話,長著兩驢耳朵乾什麼使的?聽不懂人話我就給割了”
說著範美麗就真的用刀子開始割韓雷的耳朵。
當然,是刀背。
但就這也給韓雷嚇的癱軟在地,一個勁兒的哭著喊著姑奶奶饒命。
“閉嘴,彆叫,你驢叫什麼叫,再叫給你嘴巴也割下來。”範美麗現在整個人都是癲狂狀態,又狠狠抽了韓雷兩個嘴巴子,抽的他一邊臉都腫了起來。
韓雷就真的不敢叫了,就感覺耳朵真的被割了下來,生疼,血流了他一臉。
“救命,救命”他小聲嗚嚥著。
包廂裡這麼大動靜,飯店裡的人自然聽到了,但不敢進來,就圍在包廂門口。
把東西送到就回來的徐占堂看到門口圍了人,心裡就是一咯噔。
這次之所以回來這麼早,就是擔心有個女同誌在,那幾個貨喝了酒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來。
他立刻跑上前,將人推開,就看到範美麗乾淨利落的抽了韓雷兩個嘴巴子,然後就跟殺豬似的,一腳踩著在韓雷脖子上,一手拽著他的耳朵,一手拿著菜刀,正在使勁兒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