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那冤枉錢乾什麼?”範爸說:“稻穀不著急打,這天看著都還行。”
“怎麼不著急了。”範母說:“我早上回來磨了下,那稻子堆在一起都發燙了,再不打要發芽了。”
“老大家也是有意思,我們不打他不打,我們一打他家就跟著要打,你看著,明天他家肯定要打。”
範美麗給她媽夾肉:“我買了電動的,咱不跟他們爭,那個就給他們家吧。”打稻機也是幾年前兩家出錢一起出錢請人打的,大伯家出的多點,所以每次都是他們家優先。
範美麗說完看著範爸又看著範媽:“那玩意兒通電的,轉得非常快,誰要是不小心被稻草裹挾著把人拽過去都有可能,要是手伸的太長放得太低,把手攪了都有可能。”
聽範美麗說的這麼危險,範劍平就說:“那這也太危險了。”
“自己注意點就行了。”範美麗說:“就自己家裡用,不要借給彆人,要是借給彆人,出了點事還要找你負責,你負不負責?”
“爸,你也彆怪我說話直接,不要答應借給村裡人,尤其是大伯一家,要是出了事賴上咱們家,到時候又是一堆破事。”
“知道了。”範爸就說了三個字。
範美麗也就點到即止,還是那句話,大伯在他們眼裡都是可有可無的人,但在範爸的眼裡,那是他親哥,至於人家有冇有把他當親弟,範爸心裡清楚,但清楚是一回事,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
奶奶在範爸七歲的時候就去世了,範爸是他們兄弟四個當中最小的,也算是被大伯跟大姑帶大的,所以有些感情,她尊重。
十二點到兩點的太陽能把人曬化,但就這樣的天氣,老百姓一般休息到一點也就出門了,有的十二點半就出去乾活了。
早上起太早,中午不休息會兒是扛不住的。
範美麗特彆想買個小點的冰箱,但現在還冇跟吳家斷關係,買什麼都不合適。
第二天周達成跟範美香就來孃家幫忙了。
範母跟葉梅一大早就去拔秧苗了。
今天她們幾個女人的任務就是插秧,範爸跟女婿倆就得去挑稻把再往家裡拉。
範美麗今天也冇得閒著,早上洗好衣服跟著去捆稻子去了。
等捆完,周達成挑,範爸就用板車一趟一趟往家拉。
範美麗要跟在後麵推,崎嶇的小路不好走,板車上拉著七八捆的稻子,得有千把斤,冇人在後麵推,前麵的人就拉得更艱難。
範美麗做不到看著他們辛苦自己在家待著,雖然家裡的活兒也多得很。
一直忙到快十一點,她就留在家裡做飯。
今天大姐一家回來,早上範母就殺了一隻公雞,上午小誌在家看門,還剝了很多大蒜子,都是自己家留的。
中午,範美麗用大蒜子爆炒了小公雞,昨天的肉骨頭還有,早上她把剩下的骨頭還有幾塊大冬瓜一起放到瓦罐裡煨在灶火裡了,這會兒端出來放放等下正好吃。
一個紅燒冬瓜,一個骨頭冬瓜湯,昨天的紅燒肉做好特意留出了一碗,加上今天的小公雞,以及一些蔬菜,也湊夠了一桌。
吃飯的範美麗就說等下去鎮上取打稻機,周達成立刻就說:“那我也買一台。”
快點搞完快點回去掙錢,這個錢肯定是他們兄弟倆出的。
-